周芷凝回來了!
姜允諾瞥著mary,冷冷的哼了一聲,別開視線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mary已經(jīng)來不及細想,眼神一轉(zhuǎn)便趕緊沖到周芷凝身后去。
“周總,早啊?!?br/>
“嗯。”
周芷凝的反應(yīng)異常冷淡,高跟鞋在地面敲擊出清脆的響聲。
她頓了頓,轉(zhuǎn)過身冷聲吩咐。
“讓姜允諾過來我辦公室?!?br/>
mary一聽這話,才終究是放下了心里的那顆大石頭,嘴角不禁扯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這個姜允諾,這下有的是你的好果子吃!
消息送過去,姜允諾正在敲鍵盤的手指一愣,迅速關(guān)了電腦過去。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周芷凝正背對她站在桌前,職業(yè)套裝勾勒出纖細優(yōu)美的身型。
周芷凝聽見聲音回過頭,順手放下了手中的那支筆。
“坐吧?!?br/>
她抬手指了指身側(cè)的沙發(fā),自顧自走過去坐下。
姜允諾依舊站在門口,不自覺的抿起唇。
“周總,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坐了。你要說什么?”
這若是在往常,以周芷凝的性格,是絕對容忍不了別人這樣對她說話的。
但偏偏,姜允諾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那句話也足夠禮貌,偏偏讓她發(fā)不出火。
她干脆一撐扶手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姜允諾身前去。
“在港城你遇到的事情我聽靳薄言說了,很抱歉讓你獨自遭遇那樣的事情,但是我保證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br/>
她這樣坦誠,倒是讓姜允諾直接愣了一下。
“你不信?”
周芷凝有點著急的樣子,急于解釋自己,微微挑了挑眉。
“不,我信?!?br/>
姜允諾頓了頓,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靳薄言說那時你正和他在一起,所以,你們當(dāng)時在做什么?”
周芷凝一愣,她們原本討論的不是這個吧……
想到那天晚上靳薄言依舊無情的拒絕,她的臉色實在也好不起來。
“這跟你無關(guān),姜允諾,我只是跟你解釋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的確給你造成了損失,你要什么樣的彌補,錢或是別的什么,你盡管提?!?br/>
這話好像藏著鋒銳,但是的確像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周芷凝會說出來的話。
姜允諾忍不住咬了咬牙,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很想知道那晚靳薄言和周芷凝在一起做什么,好像是在求證什么一樣。
偏偏周芷凝的態(tài)度越發(fā)讓這件事顯得曖昧不清?!尽? ~~免費閱讀】
她沉默了好幾秒,才有點不甘的垂下眼。
“我不要錢,只有一個
要求?!?br/>
“公司里傳言,說我是因為私生活不檢點才被從港城趕回來,我希望周總能幫我澄清謠言?!?br/>
周芷凝一愣,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在港城發(fā)生的事情,公司這邊的人怎么會知道?”
姜允諾笑了笑沒說話,周芷凝是聰明人,她只需要點到即止就可以了。
果然,周芷凝只擰眉思考了兩秒,就輕巧的揮了揮手。
“你出去忙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好。”
姜允諾斂眉,轉(zhuǎn)過身開門出去。
mary大約是正躲在門口偷聽,看見姜允諾開門出來,趕緊一蹦八丈遠,驚慌失措的盯著她。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guān)上,姜允諾扯開嘴角笑了笑。
“姜允諾!”
mary咬牙切齒,姜允諾卻只當(dāng)沒聽見。
她轉(zhuǎn)過身,手掌揚起來揮了揮,只留給mary一個瀟灑的背影。
長長呼出一口氣,總算是出了口惡氣,真爽!
……
臨近下班的時間,手機才突兀的響起來。
姜允諾偏頭一看,竟然是靳薄言的來電。
她眉頭一挑,拿過來接起電話。
“在哪?”
依舊還是冷冰冰的語氣,沒什么溫度的問話。
“在公司?!?br/>
姜允諾順手關(guān)掉電腦,拎起包包站起來。
靳薄言那邊有點吵,應(yīng)該是在路上。
他平仄的聲音混在一陣嘈雜里傳過來。
“今晚回老宅吃個飯,讓司機送你?!?br/>
他大概也覺得實在太吵,干脆掛了電話。
助理早已經(jīng)等在機場門口,男人修長的手指拎著手機,順手放進兜里,彎腰上了車,直奔著老宅開去。
姜允諾撇撇嘴收起電話,她原本以為靳薄言找她會是說關(guān)于港城的那些事,沒想到他一回來就是說這事。
靳老爺子好像最近總讓他們回去吃飯,靳薄言卻每次都把回老宅吃飯當(dāng)作任務(wù)來完成,而姜允諾就是那個陪他完成任務(wù)的人,負責(zé)在中間扮演一個調(diào)和關(guān)系的和事佬。
這種定位一旦形成,姜允諾就總覺得她和靳薄言之間,好像只能靠這些事情作為紐帶,而感情,卻是越拉越遠。
她走出公司去打車,冷風(fēng)吹來,好像一下子吹醒了她。
奇怪,她最近為什么總是會想到感情?
明明當(dāng)初和靳薄言結(jié)婚的時候,自己對他沒有一點期待。
現(xiàn)在卻是不自覺的渴求更深層次的東西。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姜允諾坐上車,抿了抿唇,不由得暗自在心底告誡自己。
所求
太多,最后是一定會失望的。
那人畢竟是天上的星星,只看看就好,要是真的想要摘下來,恐怕最后受傷的,還是她自己。
……
靳家老宅,燈火輝煌的餐廳。
各式菜品一字排開,明明只是簡單的家宴,老爺子卻非要搞的像是滿漢全席一樣盛大。
姜允諾每次都會暗自可惜,這么多菜,就這么幾個人,真是浪費……
靳老爺子只要看見靳薄言,那臉上的笑容總是格外的燦爛,連帶著對姜允諾也總是格外的客氣。
靳薄言卻一貫是冷冰冰的,渾身上下透著疏離。
靳老爺子好幾次說著說著就冷場了,他只有尷尬的笑笑,靳薄言卻幾乎不會接話。
姜允諾抓著筷子低下頭,也實在不好開口。
這些年只是聽說靳薄言小時候身世凄慘,十六歲回到靳家以后才慢慢好過來,卻不知道他們父子倆之間到底有什么過往,導(dǎo)致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變成這個樣子。
“聽說你前不久拍了一輛馬丁,怎么沒見你開?”
靳老爺子大概也是沒話找話,剛剛說完,卻是看見靳薄言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
姜允諾瞬間想到自己臥室抽屜里的那支被遺忘的車鑰匙。
她知道那車貴,卻沒想到竟然還是一輛拍賣回來的限量版,頓時愣了幾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