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連長看著向羽的時候也產(chǎn)生了懷疑?!靖嗑收堅L問】一個人出現(xiàn)在那個密林子里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人物,更何況那片林子有很多毒蛇荊棘之類的東西,如果不是他們這種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之人,是很難在里面行走的。
向羽是隨身帶著身份證的,然后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王連長。
王連長拿著身份證看了半天,然后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向羽道:“你肩膀上的傷是怎么弄的?”
“被人傷的?!毕蛴鸩]有辯解只是簡單的一笑道。
在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他們一眼便看出向羽的傷是槍傷,而且子彈好像還在里面。
“你們看著他?!蓖踹B長說完,然后拿著向羽的身份證離開了。他要確認向羽的身份,如果發(fā)現(xiàn)是危險分子必須馬上逮捕。
“你是哪里人?”向羽看著面前的年輕戰(zhàn)士一笑道。
只是那位年輕的戰(zhàn)士一臉的嚴肅并沒有理會向羽。在他的身上向羽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雖然他現(xiàn)在年紀也不大,但卻經(jīng)歷了許多。
見到對方并沒有理會自己,向羽也不再多言,然后坐在那里休息。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王連長拿著向羽的身份證走了回來,然后把身份證遞給了向羽,同時對著年輕的戰(zhàn)士道:“小張,那醫(yī)療箱過來?!?br/>
那位年輕戰(zhàn)士見到王連長對待向羽的態(tài)度就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不會是什么壞人,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嚴肅,然后一路小跑把醫(yī)療箱拿了過來。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太沒禮貌了,我叫張鑫。()”張鑫一臉燦爛笑容的道。
向羽自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我們最可愛的戰(zhàn)士都是這樣,對自己的人親如兄弟,對敵人那就不用說了。
王連長親自動手,把向羽肩膀處的子彈取了出來,然后凃好藥,用繃帶纏了起來。本來王連長以為向羽會喊疼什么的,畢竟這樣的傷,外人看了都有些心中發(fā)顫。
但讓他們很是意外的是,向羽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我們不能留你。”王連長把向羽的傷包扎好后直接道。
向羽也沒有留下的意思,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謝謝。”向羽說著向?qū)Ψ缴斐隽耸指鷮Ψ轿樟艘幌?,此刻他差點失手就要敬禮了。
向羽從那里拿了一些壓縮餅干,然后就趕路走人了。
“王連長,他是什么人,我怎么感覺他跟咱們一樣。”張鑫一臉好奇的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王連長看著向羽的身影有些迷失。剛才他跟公安部門打過電話,通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不管是身份證號還是相片都符合向羽。只是關(guān)于向羽的資料屬于絕密信息,公安部門不能去調(diào)查,即便是調(diào)查出來也不能隨便泄漏。
張鑫很是疑惑的笑了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竟然對人家這么好,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戰(zhàn)友呢。
苗紅磊這邊,當他聽向羽說有坦克的時候,嚇得是一溜煙逃跑了。他知道以前的路,然后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國內(nèi)。
苗紅磊能夠有今天的地位,可以說經(jīng)過了大風大雨,一路坎坷而來。但是向今天這種場面還是讓他忍不住心有余悸。
如果當時第一顆炮彈瞄準的是他們,說不定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變成一堆灰了。當他跟司機兩人來到國境,已經(jīng)確定安全的時候,他在一個必經(jīng)路口那里等向羽一直等了有一個小時。
最后確定向羽不可能再回來,這才離開了。對方有坦克,向羽自然不可能逃出來,雖然心中有些惋惜,但不至于讓他難過。
雖然他認為向羽很****,但不得不承認向羽是個好手下,身手了得,而且還是個死忠。想到這里,苗紅磊無奈的搖頭笑了笑,感到多少有些可惜。
他們在其中一個城市吃了飯休息了一下,然后直奔大本營。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的三點鐘。潘文杰他們聽說苗紅磊回來了,都趕了過來。
苗紅磊回來后先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這才來到了大廳,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丟了他大哥的身份。
“大哥,其他人呢?”潘文杰首先問道。
當苗紅磊幾人出發(fā)的時候是八個人,而回來的只有他兩個,那其他人哪里去了。這不單是潘文杰心中的疑問,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問。
而楊明更關(guān)心向羽去了哪里。
苗紅磊看了一眼潘文杰并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家里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一切都好?!迸宋慕芤姷酱蟾绮徽f,自然也不會多問。
“向羽應(yīng)該有幾個手下吧,給他們安排個好點的地方,讓他們過的舒服點?!泵缂t磊淡定的道。
聽到苗紅磊這么說,其他人算是明白了。看來那些人是回不來了,現(xiàn)在最高興的就是楊明,向羽已經(jīng)回不來了,他絕對不會讓他的手下好過。
“大哥,最近我的人手緊張,就讓他們跟著我吧,我會照顧好他們。”楊明主動提出來道。
苗紅磊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楊明道:“他手下有個叫鐵柱子的,你回去后把他給我叫過來?!?br/>
當時苗紅磊首先看中的是鐵柱子,他想把鐵柱子給招收過來,卻不想向羽更是技壓群雄,他便直接把向羽給弄了過來,結(jié)果幾個人都過來了。
現(xiàn)在向羽死了,那這個鐵柱子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潘文杰坐在那里心中也是忍不住暗自高興。當向羽剛進組織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危機感,擔心向羽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F(xiàn)在好了,向羽死了,一切照舊。
而那個傻大個鐵柱子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鐵柱子雖然身手還算可以,但腦子卻是笨的要命,他只能算是一個武夫,如果潘文杰想要搞他,絕對會輕而易舉的把他給弄死。
“提醒你們一句,關(guān)于向羽的事以后不能再提,就當這個人從來沒有過,知道嗎?”苗紅磊淡定的看了眾人一眼道。
雖然向羽已經(jīng)死了,但他還要招收鐵柱子,鐵柱子以前是跟著向羽的,他不想鐵柱子對自己有什么異心。
幾個人坐在那里都表示絕對不會說出去,本來向羽的為人就不太好,現(xiàn)在更沒人再提他,大家都把他當成是一陣風刮過了事。
“大哥,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匯報一下,是關(guān)于韓國力的?!迸宋慕苓@時臉色變得很是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