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搖搖頭,說:“……不是?!?br/>
“上次見你跟他一起,還以為……以前沒見過你,現(xiàn)在你是去找他嗎?”
“嗯,去買些祭品,周末要用?!?br/>
“祭拜親人?”
“嗯?!?br/>
兩人一路走到前世今生,胖子看到這兩個人一起到來,怔了下,立即堆起一臉笑意。
茅俊超過去問他:“賣水果那個大姐怎么得罪你了,我看你對別人都挺和善的,怎么就對她兇?”
“我煩那女人嘴碎,逮個人就跟人家說茅木頭是神棍?!?br/>
“呵呵,你老板都不怕裝神弄鬼地出去騙人,你倒怕人說。你五大三粗的,別老嚇唬女人?!泵┛〕呐呐肿拥募纾哌M店后面。
到廚房看到茅林森在炒菜,又是一怔,“你什么時候學會炒菜了?”說著拿筷子夾了一根炒好的肉絲送嘴里,“手藝不錯啊,什么時候學會的?”
茅林森說:“小胖來了后教我的?!?br/>
“你受一次傷,看著倒是比以前穩(wěn)重多了,沒那么浮燥,少了很多戾氣?!?br/>
茅林森微微笑了下,看到小舞,對她說:“你來的正好,過來多炒個菜?!?br/>
小舞老老實實點頭答應了。
茅俊超跟茅林森出了廚房,到飯桌旁坐下,對弟弟說:“你跟她挺熟?真不是女朋友?”
“……不是,就認的妹妹?!?br/>
“別,我不想要什么妹妹,只想要個弟妹,喬喬離開你也大半年了,我看這姑娘就挺好,她要不嫌棄你,你就趕緊追?!?br/>
“呵呵,哥,你今天來是干嘛來了?”
“哦,問你個事。”
“什么?”
“那天你出現(xiàn)在那女人的自殺現(xiàn)場,并不是得到死訊才過去的吧?”
茅林森遲疑了下,點點頭。
“你去是家屬讓你去驅邪的?”
“嗯?!?br/>
“去了后,那女人是怎樣的?”
“沒見著人,剛走到她家5樓,就聽說她跳下去了。”
“在那現(xiàn)場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哥,那天老趙說,已經(jīng)有連續(xù)三起自殺了,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
“是四起了,短短三個月時間,四起自殺,沒有任何他殺的痕跡,自殺者之間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好好的日子不過,相繼自殺了?!?br/>
“你有懷疑什么嗎?”
“我懷疑他們是否參加過什么邪教組織,但是調(diào)查來看,都沒有?!?br/>
“既然都是自殺,也沒必要再調(diào)查下去了,你為何還不愿放棄呢?”
“直覺,直覺這是人為的案件,只是不明白怎么做到的。”
“也許……真是鬼怪作祟,那些人是被鬼上身了?!?br/>
茅俊超斜了茅林森一眼,“你還真當自己是有道行的陰陽師啦?在外人面前裝裝就行了啊,別在我面前裝?!?br/>
茅林森低下頭不再說話。
“可以吃飯了?!毙∥瓒酥春玫牟顺鰜?。
幾人坐好吃飯,小舞對茅林森說周末約金宣昊喝酒,他已經(jīng)答應了。
“汪之成呢?”茅林森問。
“告訴他要準時去,他高興壞了?!?br/>
“嗯,到時一起去吧。”。
“好,”小舞點頭道,她又轉頭對胖子說:“胖哥,等會兒我要買些祭品,周末是我養(yǎng)父的祭日,我要去祭拜?!?br/>
茅林森和胖子同時怔了下,抬頭看向她,茅俊超說:“你養(yǎng)父的祭日?在哪兒???”
“和祥公墓。”
“挺遠的,就你一個女孩子去?”
“嗯,習慣了,坐大巴車很方便的?!?br/>
“那多麻煩,還要轉車,林森陪你去,開我的車,”他說著碰碰茅林森,“聽見沒?”
“好,我陪她去?!泵┝稚置亲诱f。
胖子忍著笑咳了兩聲,對小舞說:“我……等會兒給你準備?!?br/>
小舞心中竅喜,也忍著笑沒讓自己蹦起來。
*
周末,小舞和茅林森進到素人酒吧時,汪之成和梅江已經(jīng)在里面坐著了。
見到小舞,汪之成站起身向他招手,見她和茅林森一起走過來,與梅江偷偷對視了一眼,心里也輕輕嘀咕了下,這兩人真搞一起去了?
汪之成說:“小舞,茅大師,你倆喝什么?我請?!?br/>
小舞說:“汪總,金少是茅大師請的,不是我的功勞,等下,還是由茅大師給你們引見?!?br/>
“好好好,”汪之成笑道:“謝謝茅大師。”
茅林森點點頭,他對小舞說:“你去找宋佳齊玩兒吧,她在吧臺那兒,你還是喝紅寶石,知道嗎?”
小舞點點頭離開,他坐到汪之成對面,說:“小舞跟我說,你想認識金少,你也是我的老主顧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也不用感謝。”
汪之成連連點頭稱是,梅江對他卻并無太多恭敬,他指指小舞調(diào)侃道:“茅大師這是要跟我們公司聯(lián)姻了嗎?”
茅林森深深看他一眼,“梅總聽過人有前世今生嗎?”
梅江笑道:“哦,大家都說有,我是不怎么信的。”
茅林森莫測高深地笑了笑,“梅總想知道你的前世是干什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