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發(fā)燒的厲害,大過年的一天沒吃東西,斷更了一天。
與李元景之間有過節(jié),這家伙在長安的青樓是被魏玖硬生生給擠走的,他雇傭了赫連梵音是最好的選擇,這個女人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太好用,就算失敗了也不會被暴露。
但是這話也不能全信,因為他無法斷定這個不知名的女人是否與李元景也有過過節(jié),想借魏玖之手來報仇。
心中大概有個數(shù)后,魏玖伸了一個懶腰起身離開了青樓,赫連梵音微微皺眉跟在身后一同離開。
岐州城已經(jīng)算是被領(lǐng)軍衛(wèi)掌管,白衣的知命侯與白衣腦子不清楚的問題殺人兩人并肩而行,赫連梵音突然開口。
“如果你現(xiàn)在動手,你有五成的把握殺掉我?!?br/>
魏玖譏諷一笑,冷聲道。
“九成的幾率我都不會去殺你,你的命比起我的命差太多了,我在大唐比你尊貴千百倍,用我的命換你的命?不值得,你也不配?!?br/>
還是那一家客棧,赫連梵音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的房門,對于魏玖所說的不配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魏玖也在另一間房間內(nèi)躺下,岐州一行說不的賺但也虧不上,醫(yī)院繼續(xù)瘋狂吸金,他也能落得一個好名聲,同時也知道了當(dāng)年出手卻未能至他于死地的人如今又安耐不住了,李元景也好,李元昌也罷,還有長安的薛國公,關(guān)隴的候莫陳家,以及很多很多人。
想要魏玖死的人太多了,他的存在妨礙了很多人的利益,最主要的一點,他的存在讓士族豪門寸步難行,讓皇位繼承人的選擇范圍不斷縮小,合適的人選只剩如今的三個皇子,讓后宮嬪妃很不滿,尤其是李佑的生母陰妃,其舅舅陰弘智。
如果魏玖一死,那么士族豪門可以重振昔日氣勢,三位最受寵的皇子們定會為此瘋狂,做出一些讓陛下不滿的事情。
而且有些人可以趁此接手他在長安的所有生意。
但是現(xiàn)在魏玖還算是安全,有赫連梵音這個能與戴大貂寺動手,以身體不適傷了蛤蟆,還能全身而退的‘保鏢’在身邊,魏玖想死都難。
叩叩叩!
沉思的時候房門響了,魏玖微微皺眉,起身走上前打開房門,一道倩影鉆進(jìn)了房間。
房間中的兩人對視,魏玖冷笑著走回床榻邊繼續(xù)躺下,譏諷道。
“如何?這便背叛了你那個即將白頭偕老的冷姓男人?”
女子緩緩走上前,每靠近魏玖一步,她的臉色都會變得難看一分,盡管如此她還是走了魏玖的身前,蹲下身子脫下了男人的靴子,低頭清冷道。
“世間本沒有絕對的忠誠,我要的也不是白頭偕老,恩愛纏綿,冷博瀚的二叔是岐州的別駕?!?br/>
“給我洗腳!”
魏玖淡漠開口,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清冷的面孔,冰冷的眼神望著眼前這個滿臉嘲諷之色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冰冷的面孔瞬間變得嫵媚,嘴角微微揚起。
“妾身這便去打熱水。”
笑顏如花。
她是聰明人,魏玖更是不傻,而且他們兩個都是有野心的人,如果魏玖沒有出現(xiàn),冷博瀚的身份能讓她接受,而且她會被明媒正娶的嫁入冷家,而且冷博瀚對她喜愛的緊,到時候她可以在冷家為所欲為,甚至在岐州擠入一線紈绔的圈子。
至于她的家族,不過是個商人家族而已。
之所以能與陸君騎與林縱橫等人一同出現(xiàn)在青樓中也是冷博瀚的功勞,但如今她對冷博瀚沒有一絲愧疚,在岐州與你并肩而行了兩年之久,滿足了你作為男人所有想要的虛榮,已經(jīng)夠了。
端著熱水放在床邊,伸出手輕輕的試探,撩起水淋在魏玖的腳上,清冷開口。
“涼了?熱了?”
魏玖聳聳肩把腳放在水盆中,沒有開口,淡淡的看著蹲在腿前伺候他洗腳的女人,相貌清冷,身段也不錯,該有的都有,身子微微前傾,伸出手穿過這個女人的衣領(lǐng),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瞬間繃緊了身子,但卻并未停手,揉捏著那一團(tuán)柔軟,冷笑道。
“可被人碰過?”
喬紅鯉臉色由紅變白,這是何等的屈辱啊,輕輕搖了搖頭。
“冷博瀚連我的手都不曾碰過。”
“我來教你嘴巴的另一個用處?!?br/>
魏玖冷笑的看著蹲在雙腿之間的女人,她必須接受這份屈辱,如此魏玖才會給她想要的,她需要的是在岐州被人尊敬,而這一點魏玖剛好可以給她,至于魏玖想要的,就是她的身體罷了。
千百年來,這般交易的男女不再少數(shù)。
嘔!
一聲干嘔。
魏玖伸出手拍了拍喬紅鯉清冷的臉蛋,笑道。
“我不希望我碰的東西在被其他人去碰,甚至連碰的念頭都不許有,懂么?去把水道了,一會青雀會過來?!?br/>
喬紅鯉端著水盆走出房門,隨手將水盆扔到了后院,蹲在后院,雙臂抱著自己的肩膀,眼淚不斷的往下掉,在遇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她這么多年的驕傲和清冷全部毀于一旦,她萬萬沒想到過自己竟然會對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小聲哽咽,心中不斷告誡自己,值得的,一切都值得,冷博瀚不過是親戚是當(dāng)今的官員,就算明媒正娶也比不過成為這個男人的玩物。
哭過了,也安慰了。
喬紅鯉站起身,右手握成拳頭,給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站在二樓窗前的魏玖看著后院的女人竟然做出這么可愛的一個動作,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等到喬紅鯉重新回到房間時,房間里多了一個男人,原本躺在床上那個羞辱她的男人現(xiàn)在坐在椅子上,而床上則是剛剛見過的魏王殿下,喬紅鯉走到魏玖身后揉捏他的肩膀。
李泰躺在床上斜視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對魏玖撇嘴道。
“一處不留情你難受?怎么?還要帶回長安去?”
魏玖淡淡笑道。
“算不上情,玩物而已。”
“愛啥啥,我不管,但你得告訴告訴你隔壁那邊怪物到底是個什么怪物,現(xiàn)在領(lǐng)軍衛(wèi)還不知城中死了人,九啊,我不說別的,你能不能給我們皇家的顏面,這在我父皇眼皮子低下殺人,若是回了九成宮,咱們倆肯定會被罵?!?br/>
李泰躺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魏玖卻是嘿嘿笑道。
“沒辦法,我控制不了赫連梵音,只能先殺了能控制她的人,陛下那邊我會解決,我現(xiàn)在要和你說個事情,有人說,那個要殺我的人是李元景。”
談起了正事兒,李泰也沒有起身,在床上打了個滾鉆進(jìn)了被子中,側(cè)身單手撐著頭,撇嘴道。
“應(yīng)該沒錯,李元昌,李元景對你都有殺心,但你不能排除有關(guān)攏和五姓家族的人,還有!你能穩(wěn)住隔壁那個怪物,我能把蛤蟆帶來?!?br/>
“不用,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明日你想辦法讓晴兒回九成宮去,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不希望被她看到,到時候讓在李恪過來,之后去刺史府,他作為岐州官員,我在這里被刺殺,他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他這個刺史就別做了?!?br/>
李泰點了點頭,鉆進(jìn)被子中不再開口。
魏玖苦苦一笑,剛要站起身的時候,喬紅鯉已經(jīng)蹲在他身前給他穿靴子,這樣的動作讓兩人再次想到了方才的桃色場景,魏玖嘿嘿一笑,喬紅鯉則紅了臉。
兩人走出了房間,先是告訴赫連梵音近日先不要出門,什么時候有了錢隨時可以來取他的命,同時魏玖又賤賤的說了一句。
“你的衣衫都破了,明早我會派人送來新的,只不過要記賬?!?br/>
為了能活的安穩(wěn)一點,必須要讓赫連梵音欠下他這輩子都換不清的賬。
帶著喬紅鯉離開了客棧一路走向城門,清冷的喬紅鯉不知要作甚,但是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這條路,她沒有理由后退。
街上的領(lǐng)軍衛(wèi)見到魏玖的時候紛紛躬身施禮,魏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xù)走向城門,駐守城門的是領(lǐng)軍衛(wèi)與岐州將士,魏玖對一眾人點點頭,伸出手指了指身旁的喬紅鯉。
“本候的女人,以后在岐州的時候你們看著點,她傷了,我會屠了整個岐州,懂?”
岐州的將士紛紛對喬紅鯉行禮,領(lǐng)軍衛(wèi)的將士們則對著魏玖苦笑,如果這句話是其他侯爵,公爵說的,那么可以不用聽,或者當(dāng)做是一個玩笑話,但是眼前這個知命侯可真的會作出這樣的事情啊,岐州所有勛貴士族加起來都敵不過一個關(guān)隴侯莫陳家。
在魏玖準(zhǔn)備出城的時候,領(lǐng)軍衛(wèi)的一名將士突然開口。
“侯爺,城外似乎不太安全?!?br/>
魏玖搖了搖頭,帶著喬紅鯉走出了城門,兩個人就慢慢的前行,后者不知要去何處,默默的跟在身后。
至于魏玖,他其實也不知道去哪里,但是直覺告訴他,向前走就好,是一種十分不好的直覺。
走著走著,魏玖開口笑道。
“你準(zhǔn)備如何與姓冷的說清楚?直言告訴他你成了我的玩物?”
玩物!
又是這兩個字眼,喬紅鯉凄美的笑了笑。
“這一點便不需要侯爺擔(dān)心了,如果連這點事情都沒有辦法解決,我也不敢來找您?!?br/>
魏玖再次笑笑,一巴掌拍在這個女人的翹臀上,恐嚇道。
“怎么?要那我做跳板,等到一飛沖天,我能給你的你想要的,我也能拿走你的所有,明日開始我會帶你見所有岐州勛貴官員,剩下如何我便不會管你,如果當(dāng)你失敗之后,那就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花瓶?!?br/>
喬紅鯉紅著臉點了點頭,魏玖再次開口道。
“別讓我知道你與其他男人只見有些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到時候我會當(dāng)著你的面剮了他,然后讓你吃下。”
“侯爺,紅鯉這副身子只屬于您一個人。”
喬紅鯉對著魏玖笑的嫣然嫵媚,魏玖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柔情,手指在光滑的臉蛋上摩擦,柔聲道。
“怕殺人么?”
“在侯爺身旁,紅鯉無懼生死。”
大約六七人左右,手中持有兵器,有刀有劍,穿著粗布麻衣,月光下能看出這些人猙獰的面孔,魏玖看著這些人嘴角泛起冷笑,他都懶得去問這些人是誰派來的,更不用問他們來作甚。
仇人就那些人,早晚都會撕破臉皮的,如今問這么多又有何用?
在靴子中拔出匕首走向那幾人,話不多少,出手便是殺招,以一敵六,一把匕首在手中翻轉(zhuǎn)成花,身姿瀟灑,行云流水。
每劃出一道血光的時候,喬紅鯉不由的有些激動,面色潮紅。
如今她更加堅信了自己的選擇,這樣完美的男人,天下不知多少女子傾心垂簾,就算成為了她的玩物又怎能算是丟人的事情?
是幸運,是榮幸。
而且他還能給她所想要的。
最后一刀劃過眼前漢子的脖頸,喬紅鯉夾緊了雙腿,這一瞬間她達(dá)到了巔峰,緊緊是看著這個男人殺人,她便是如此。
邁著小碎步走上前,取出手帕擦拭他手中沾染了鮮血的匕首。
聰明的她沒有去問魏玖是否受傷,她要對這個男人充滿自信,哪怕是盲目的,也沒有詢問這些人是為何要殺他,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問了,知道了又能如何?她能幫他解決?
魏玖調(diào)整了狀態(tài),對著喬紅鯉淡淡一笑。
“回城吧,有點脫力。”
被攙扶著回了城,讓領(lǐng)軍衛(wèi)的將士們?nèi)コ峭馓幚硎w,并且查一下是哪里的人,如果是山賊流寇那就把老巢都端了。
魏玖一路被喬紅鯉攙扶回了喬家,喬紅鯉深夜回到家中,而且還帶著一個男人頓時引來了家中人的重視,魏玖被喬紅鯉送到最好的房間內(nèi)休息,等到出了房間的時候,看著院中的家人們,面容淡漠輕聲道。
“有何想說的,想問的便就問吧,但我能回答的不多,我放棄了與冷博瀚成親,明日便請父親去退婚,需要賠償多少錢財,給他就是,而且也不用在為我定親事了,方才那個男人便是大唐最有名氣的知命侯,我的男人?!?br/>
“魚兒,爹。。?!?br/>
“爹你無需多問,未來咱們喬家會如何女兒不敢保證,只能說在岐州不會有人在敢對您指手畫腳,至于女兒如何,一切都是自愿的,我有些累了,你們莫要去打擾知命侯,他剛才殺了六人,有些累了。。”
喬家的人全部愣在原地,今日的紅鯉變了,變得更冷了,變得強勢了。
老喬看著閨女離開的背影,在看緊閉的房門。
知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