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丹妮將摩托車停了下來,她已經(jīng)接到自己同事已經(jīng)到了的消息,他們都在前面堵截著。
將摩托車的支架放下,袁丹妮使勁的一捏摩托車的油門,摩托車轟鳴聲更大。
楊小壞四人頭都不敢回,只知道拼命地往前跑。
“停下??!”
大喝聲從四人的前方傳來,楊小壞跟在三人身后,根本就沒看到前面的情況。
只聽到“砰砰砰”三聲響,魏生津、任財、王墩柱三人,等待楊小壞回過神來的時候,三個壯漢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些壯漢都穿著jing服,一臉的兇狠看著自己,楊小壞雙手已經(jīng)捏緊,看著情況不對就準備大打出手。
“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br/>
袁丹妮的聲音從楊小壞的身后傳來,楊小壞的背部一股寒意襲來,他知道自己只要在動一下,那股寒意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那已經(jīng)抬起一半的拳頭僵在了半空中,身子扭了扭,終究還是沒動。
袁丹妮迅速的沖了上:“雙手背后,跟我回jing局一趟?!?br/>
楊小壞的臉皮抽了抽,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一張風(fēng)華絕代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看到這張臉楊小壞直接愣住了,自己不是沒見過美女,但是如此英姿颯爽的美女自己還真是生平僅見。
“看什么呢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br/>
發(fā)現(xiàn)楊小壞看著自己,那眼睛直勾勾的,就想要自己吞下去,袁丹妮腮幫子一鼓,小女兒態(tài)十足,楊小壞看的直接更加愣了。
袁丹妮臉變得一紅,小腳對著楊小壞的腿肚子就是一腳,楊小壞被這一腳直接給踹醒了。
“啊,失禮了,失禮了?!?br/>
袁丹妮的柳眉一橫,小嘴一嘟:“帶走??!”
三名員jing直接上手,一人手提一個:“走?!?br/>
袁丹妮的腳對著楊小壞的屁股一踢:“趕緊走?!?br/>
八個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公安局的方向而去。
楊小壞四人被壓到了公安局之后,魏生津、任財、王墩柱都醒了過來,他們當(dāng)時都是被打暈的,有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醒了,在看到自己四人坐在公安局里之后,三人都變得沉默了,這是三人跟楊小壞這兩天第二次被人帶進審問室了。
“哥三個怎么樣?”
楊小壞雙手靠著手銬,一只手上拿著香煙,大口的抽著香煙,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包自己最愛的紅塔山。
“你們要不要來一根?!?br/>
任財?shù)哪樕蠑D出來一個難看的微笑。
“算了,等出去了再說吧?!?br/>
而魏生津與王墩柱兩人則沉默著。
見三人都沒有抽煙的意思,楊小壞自己一個人在那里默默地抽著煙,在煙霧籠罩中,楊小壞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擔(dān)憂。
“咔嚓”
審問室的門從外頭被打開了,那個押送四個人一起回來的漂亮美女jing花手上拿著一個紙板,面sè冷峻的看著四人。
“你們四個干擾道路安全、又吃霸王餐,小小年紀就闖出如此大禍,難道你們的家人沒有教過你們要遵紀守法嗎?”
美女jing花袁丹妮坐在了審訊室的桌子前,單手拿著手中的紙板,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紙板,又看了看面容年輕的四人一眼。
“好了,從你開始,我問什么答什么。”
四人都沒說話,楊小壞手中的香煙已經(jīng)掐滅。
“怎么這么大的煙味?”
袁丹妮的小鼻子聳了聳,輕輕地吸了幾口氣,那濃重的煙味讓的她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資料,袁丹妮面sè一正,看著楊小壞,這里也就楊小壞最悠閑,一點都沒有進入jing局的緊張。
“姓名?!?br/>
那聲音冰冷,袁丹妮連頭都不抬,手中的筆已經(jīng)接觸到了記事本上。
“楊小壞?!?br/>
楊小壞扣著自己的鼻子,那樣子要多悠閑有多悠閑,用手指對著地面一彈,那被他從自己鼻孔中摳出來的黑sè物質(zhì)被他彈到了地面上。
袁丹妮眼睛微微一掃,看到了楊小壞如此不文明的舉動,滿臉的厭惡表情。
“年齡。”
“21歲”
很快的楊小壞的所有資料都被袁丹妮寫在了記事本上。
接著轉(zhuǎn)向了魏生津、任財、王墩柱三人。
三人面如死灰,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三人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也從來沒有進過jing局,這一次進jing局三人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迷惘了,總是聽別人說,進過jing局的人一生都得背著罪惡的檔案,走到哪里都是遭人唾棄的,人人喊打。
“你們在這里乖乖的帶著,等會兒,就會有對你們的處分決定,哼,xg大學(xué)的學(xué)生竟然出來吃霸王餐,真是丟了xg大學(xué)的人?!?br/>
袁丹妮怒哼一聲,轉(zhuǎn)身將門重重關(guān)上,留下面面相覷的四人坐在審問室里。
“你們絕對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楊小壞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香煙,給自己的嘴上叼了一根。
“你說沒事就沒事?難道這公安局是你們家開的?”
王墩柱作為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孩子,自己從小都是好學(xué)生,在學(xué)校里都是別人崇拜的模范,誰知道才來大學(xué)沒兩天,就進了jing局,這讓王墩柱感覺自己的人生被畫上了一個黑點,所以王墩柱直接冷言相對。
楊小壞只是無奈的搖搖頭,也不多說話,什么事還是等到發(fā)生了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心,王墩柱雖然與自己稱兄道弟,但是真碰到了事如此這般,楊小壞也只能輕看他了。
“你們倆也這么認為?”
楊小壞在煙霧中問著魏生津與任財。
魏生津那渾身的肥肉都在抖動著,過來好一會兒,魏生津才深吸一口氣:“我相信你,小壞?!?br/>
“好?!?br/>
楊小壞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深深地點了下頭。
任財一直低著頭,動都不動一下,對于這個事件也不發(fā)表言論。
楊小壞只是微微瞥了任財一眼,繼續(xù)抽自己的艷。
“吱呀”
門被從外打開了。
一名穿著jing服的jing員從門外走了進來:“你們就是楊小壞、魏生津、任財、王墩柱四人吧?你們被人保釋走了,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那員jing走到四人面前,挨個打開了手銬,楊小壞甩了甩被銬在一起有些麻木的雙手:“謝了哈?!?br/>
那員jing也不說啥,直接走了出去。
“哥幾個,走吧?!?br/>
說完,當(dāng)先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