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意外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事李大雪,她忙上前將宴酒酒拉到自己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酒酒,你沒事吧?”
肖三郎站在原地,剛才兩人親密相擁的時候,他明顯感到宴酒酒長大了。
他雖然清心寡欲,可也是個男人,而且他對宴酒酒的關(guān)注本身就不同尋常。
“我沒事。”宴酒酒還沒回過神來,剛才靠在肖三郎的懷里時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股味道就像是當初那個夜晚那個人身上的味道。
可他們接觸的時間太短,短到她不足以確定那個人是不是他。
李大雪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宴酒酒,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提醒道:“酒酒,走路的時候小心一點?!?br/>
“我知道了娘?!毖缇凭苹亓艘痪?,悄悄回頭看了肖三郎一眼,以他這樣的長相,應該做不出強迫人的事情來。
往前又走了幾步,宴酒酒找了一個寬一點的地方坐下,看向肖三郎道:“肖公子,你不是要去打獵嗎?”
“馬上就去?!毙と蓧合滦闹衼y七八糟的想法,拎著弓箭朝著林子里走去。
目送肖三郎離開,宴酒酒在高粱地里轉(zhuǎn)了起來,玉米要是這么拿出來,太突兀了,可她要是不拿出來,她心里又十分憋屈,左右為難之下,她身上的口袋忽然就破了,黃色的玉米粒從她的口袋里慢慢的掉在地上。
感覺到有東西掉出來,宴酒酒忙低頭看去,就看到她帶出來的玉米灑了一地,宴酒酒忙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在意她,她才松了口氣。
她用腳把地上的玉米弄得雜亂一點,顯得十分混亂的樣子,這才裝作剛剛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的樣子大喊道:“爹,娘,你們快過來看這是什么東西。”
她一喊李大雪和宴老二齊齊走了過來,看到地上黃橙橙的玉米,夫妻倆對視一眼道:“酒酒,這東西哪兒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剛過來就看到了,爹娘,這東西能吃嗎?”宴酒酒故意問道。
李大雪和宴老二認真的研究了一會兒,搖頭道:“不知道,我種了十幾年地,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不知道的東西還是別亂吃的好?!?br/>
宴酒酒裝作乖巧的點頭,但心里卻在想,她要怎么才能讓宴老二夫妻倆知道這是能吃的東西。
“爹娘說的對,那這些東西怎么辦?”宴酒酒看著地上的東西,心里在滴血。這些可都是她熬了無數(shù)個夜晚和青春才培育出來的優(yōu)良品種。
“這……”李大雪看向宴老二,“就隨他吧。久久快別待在這里了,去林子里躲躲太陽,現(xiàn)在的太陽大著呢。”
“我知道了娘,那你們先去忙吧。”宴酒酒心里嘆了口氣,暗自想著她還得另外再想辦法。
“行,你可別再管這些東西了,我們?nèi)ッα??!崩畲笱﹪诟懒艘痪?,和宴老二一起離開。
宴酒酒等他們走遠,小心的把地上的玉米全部撿起來小心的裝好,然后想了想留了幾顆種子埋在相對空曠一點的地方,反正玉米的種植周期也就幾個月,這些高粱也差不多該熟了,玉米發(fā)芽長出來的苗苗其實和高粱差不多,他們也無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