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感覺你這個有點……”
黃志揚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偌大的陵園之中。
楚河和楊雄六人正在“盜墓”。
也不算是盜墓。
這片陵園是楚河的產(chǎn)業(yè)。
當初楚河被王云雇來的殺手刺殺,就是在不遠處的小樹林中。
而楚河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借他的尸體一用。
鬼知道他殺了多少人,死后物盡其用也算一份功德。
“挖就對了?!?br/>
楚河隨口回了一句。
此時他手里拿著鏟子,額頭上大汗淋漓。
八月底的太陽是真的毒。
而楚河也頗有些無語。
當初若不是他找人把土加固了一遍,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難挖?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楚河突然覺得自己的鏟子戳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換個地方戳了戳,又有點硬。
“臥槽,勞資終于挖到了。”
楚河興奮的爆了句粗口,旋即手下動作加快。
“快快快,接著挖?!?br/>
他第一次感受到小時候做過農(nóng)活的好處。
然而幾分鐘后。
“嘔~”
“咳咳咳……”
“唾!”
楚河六人蹲在陵園中嘔吐起來。
在洪門總部蹭的那頓午飯被吐的一干二凈。
吐到最后,基本上都是胃液和清水。
但依然止不住。
半小時后。
六人終于緩過來了。
陵園的泥土地面上有一個長約兩米的大坑,而坑中擺放著一具腐爛的男性尸體。
這就是當初刺殺楚河的那個外國殺手。
楚河在經(jīng)過一大堆計算后,突然意識到。
這個外國殺手和自己身材類似。
當初刺殺的時候還不怎么類似,這個殺手要比楚河高一小截。
但奈何……楚河長個了。
這就很棒。
超級血清,一節(jié)更比就六節(jié)強,誰用誰知道。
“麻繩拿過來。”
楚河指了指盤在地上的麻繩,緊接著又干嘔幾聲。
這個尸臭味實在太上頭了。
什么榴蓮,螺螄粉,臭豆腐都弱爆了。
楚河拿出一副塑料手套和一個面罩帶上。
“來,你拽這頭,用兩根繩子把這個尸體吊起來,能理解吧?”
楚河看向楊雄。
此時楊雄黝黑的面孔都吐的有些慘白了,但還是掙扎著點了點頭。
楚河拽住繩子另一頭,旋即給尸體做了一個仰臥起坐,將繩子從其身下穿了過去。
尸體腐爛血肉的那種軟軟糯糯的感覺……
不行,嘔~
上面還是各種蛆在爬行。
那畫面,簡直了。
楚河又叫來黃志揚。
如法炮制的給尸體做了個伸腿運動。
一切準備就緒。
楚河將尸體抬到附近樹林的一處柴火堆。
柴火堆旁邊放著一罐汽油一樣的東西。
這里面裝的是飛機的專用燃料。
楚河將一套阿瑪尼西裝套在尸體上,旋即看向手腕上的宇舶手表。
“對不起了?!?br/>
楚河一臉心痛的將這款鑲滿鉆石的宇舶法拉利定制版取下來,掛到尸體手腕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楊雄將燃料澆在尸體上。
“嘭?!?br/>
隨著一聲打火機的輕響。
火光映照著旁邊郁郁蔥蔥的樹木。
與此同時。
帝都,青云航空分部。
文樓一臉悲痛的說道:“經(jīng)證實,青云航空董事長楚先生已經(jīng)在昨天的那場災(zāi)難中逝世,尸體已經(jīng)被運回魔都,擇日舉行追悼會……”
全場一片嘩然。
而會場的角落中,一個記者走到一旁拿出電話。。
“南爺,文樓說楚河已經(jīng)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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