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而謝瑾瑜那邊也終于快支撐不住,謝瑾玨和王天翔所帶的精銳部隊雖然都可以做到以一敵十,奈何敵人眾多。再者宮里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傳到了駐守的駐地,謝瑾瑜的兵力部署里面自然有皇上的人。
隨便煽動眾人,妖言惑眾這樣的小事還是可以輕易做到。
所以內(nèi)憂加外患,謝瑾瑜不可不謂是頭疼。
謝瀟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才悠悠轉(zhuǎn)醒,在一旁看到的是王天翔和司慶峰爭吵的畫面。
他輕輕的翻了個身,讓身體可以直面那兩個人。
也不知道是因為對方交談太過認(rèn)真,還是怎樣,竟讓二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蘇醒的謝瀟,謝瀟用手撐著身子,將枕頭靠在背后,然后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兩個人。
只見王天翔突然猛的揪著司慶峰的耳朵:“臭老頭,如今你沒武功了,我看你還怎么得瑟?”
司慶峰就任憑她拽著,聲音里有幾分寵溺:“小丫頭,我可是一把老骨頭了,欺負老年人是違法的,這可是你家謝瑾玨天天教導(dǎo)你的?!?br/>
“哼哼,我才是老年人好不好,我年齡加起來比你大的多?!蓖跆煜杵财沧臁?br/>
加上穿越過來的五千年,她可不要承認(rèn)自己是個老妖精。
“好了好了,知道你年齡大,這樣可以了吧。”司慶峰笑了笑,瞧見王天翔這么有精神的樣子。就不自覺的想到了他的調(diào)皮徒弟宋懷卿。
“也不知道懷卿現(xiàn)在好不好?”說罷,眼神一黯,將頭扭了過去。
這一扭就正好瞧見床上躺著的謝瀟正睜著兩個大眼睛,嘴里噙著笑容望著他們兩個人。
“喂。醒了還在哪里裝聾作啞的,不知道我們很擔(dān)心你啊。”王天翔兩步垮了過來,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謝瀟。
謝瀟擺擺手:“你怎么會過來?”
王天翔愣了愣:“不是你接我過來的么?”
謝瀟覺得腦子有點亂他怔了片刻這才說道:“我覺得我當(dāng)時大腦一片空白?!甭勓运緫c峰沉默不語。看來他是將情況判斷的有點樂觀了。
王天翔皺了皺眉:“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宋懷碧!她果然有問題?!蓖跆煜璨桓市牡暮傲艘痪?。
可是她此刻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那宋懷碧已經(jīng)被她派人送走了,現(xiàn)在去追哪里還追的上。
司慶峰突然猛拍腦門:“謝瑾瑜和宋懷碧見面了?他們有沒有接觸?”
瞧見他臉上緊張的樣子,王天翔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便是搖搖頭:“沒有。那女人將我當(dāng)成了宋懷卿,只是一口勁兒的喊姐姐,媚骨天成,我看身上倒是有漠北的味道,不過她口中說的嫵娘我記得是胡人的人?!?br/>
司慶峰終于緩了一口氣。這才輕聲說道:“下毒之人真是八面玲瓏,沒有碰見就好,謝瀟你好生休息,這幾天不要亂動?!?br/>
謝瀟皺了皺眉,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他身為副將,讓他休息,實在是……
似乎瞧出來他心里所想,王天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和你大哥都來了,謝瑾玨加上謝瑾瑜,他們兩個人的名聲都夠外面的人喝一壺,你就別瞎操心,省的身體還沒修養(yǎng)好,出去又成病號。這不是拖累他們兩個么?”
王天翔的一番話說得謝瀟只得低頭。
王天翔笑了笑拉著司慶峰出去密談。
“有沒有白蕊馨的消息?”司慶峰沉聲問道。
王天翔抿著唇:“沒有,不過你放心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把她給找出來。竟然敢派人把你手筋腳筋挑斷,這筆賬我還沒跟她算呢。”
司慶峰笑了笑,卻是另外說到:“不知道懷卿什么時候才會來?!?br/>
兩個人正說著話,前方便聽見戰(zhàn)鼓聲,王天翔和司慶峰對望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是急切。
有士兵從身邊跑過,王天翔急忙拉住一個詢問:“怎么了?”
“將軍夫人,是敵軍又在叫陣。”那士兵走路已經(jīng)是一瘸一拐,說話也有氣無力,可饒是這樣,他也義無反顧的踏入戰(zhàn)場。
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此時此刻不能退縮。
因為他們的后面就是自己的親人。
謝瑾瑜銀色戰(zhàn)甲披掛上陣,三日未曾進食,若不是在司慶峰的強烈要求下,擔(dān)心他和謝瀟一樣會昏迷,這才喝了一點米湯充饑。
誰都知道,糧草被劫,而軍營內(nèi)的糧草已經(jīng)所剩無幾。
“諸位,今日敵軍來襲,我們夏國男兒如今這背水一戰(zhàn)可有覺悟?”謝瑾瑜高聲怒喊。
下面的將士回饋他的是震耳欲聾的聲音:“有,有,有?!?br/>
三聲整齊劃一的有字,霎時間將軍營內(nèi)的氣勢提高到前所未有的宏偉。
“衣甲可新?”
“煥然一新!”
“兵器可利?”
“吹毛得過!”
“此戰(zhàn)可勝?”
“戰(zhàn)無不勝?。?!”
謝瑾瑜微微一笑,肅穆的臉上有一種讓人無比信任的感覺,他揮了揮手中的長劍:“跟我殺出去。”
城門吱呀一聲打開,謝瑾瑜身先士卒,率先沖了出去。
謝瑾玨在他的身側(cè),兄弟兩個并駕齊驅(qū),然而在快要出城門的一霎間,謝瑾瑜反手將謝瑾玨推了進去:“大哥,你守城?!?br/>
然后他迅速的朝著城墻上的人看了一眼:“關(guān)城門?!?br/>
謝瑾玨眉頭微微一簇,這個時候關(guān)城門不就代表著這些人都有去無回?
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爭是沒有硝煙的,但是縱然他和王天翔有再多的辦法也不可能用區(qū)區(qū)一千人贏了對方十萬大軍。
十萬,不是說你丟個自制的炸彈就可以解決的。
而且他的身份,只會給謝瑾瑜帶來麻煩,謝瑾玨第一次覺得很懊惱。
王天翔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謝瑾玨的身邊,她拉著他的手表情平靜:“你不是說過,想要這個江山,唾手可得么?”
謝瑾玨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馬上神采飛揚的謝瑾瑜:“成王敗寇不過須臾之間,以他那么強硬的性子是不會認(rèn)輸?shù)?。?br/>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重蹈覆轍?”王天翔的聲音情不可聞。
謝瑾玨嘆了口氣:“他心里清楚,如若不然就不會讓我留在里面,他是要用自己去當(dāng)魚餌,掉出來宮里的大魚。”
“那也不用這么著急送死啊。”王天翔撇了撇嘴。
下面的戰(zhàn)火依舊蔓延。
敵軍來叫陣的是一名叫做穆爾克勤的大將,他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身高體壯,手拿方天畫戟看著便令人生畏。
“一對一的車輪戰(zhàn),對你這樣的人還算公平。”那人眉毛一閃,輕飄飄的說道。
謝瑾瑜哈哈大笑。只身躍下馬:“我當(dāng)是誰,卻原來是宋兄,怎么你以為貼上胡子,我謝瑾瑜便不認(rèn)識你了么?還是白蕊馨給了你什么好處?”
話音剛落,胡人軍營立刻是一片喧嘩,而城墻上的王天翔則是捏緊了謝瑾玨的手,又是這個白蕊馨。
“我記得白蕊馨可是漠北的人?!敝x瑾瑜微微一笑,做了個起勢的動作。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胡人和漠北的關(guān)系一向緊張,漠北的位置是三角中心的必爭地帶,誰都想要,可是胡人的大將若是和漠北有染,那么一旁前來相助的陳國就不能在作壁上觀了。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心里原本就對彼此心存芥蒂。
那看似穩(wěn)固的合作關(guān)系,便因為謝瑾瑜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崩塌。
王天翔和謝瑾玨站在城墻上,謝瑾玨拉著她的手:“走吧,內(nèi)鬼這時候已經(jīng)動彈,外面就留給瑾瑜,如果有人敢傷他分毫,我定要那人死無全尸。”
王天翔從來沒有見過謝瑾玨臉上的表情。
她反手緊握了自己的相公輕聲道:“老公,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這么帥?!?br/>
謝瑾玨聽她軟言相告,登時心里的怒火稍稍淡了點,前塵舊恨既然都來了,那么他便一次算個干凈,謝瑾瑜腦海里有國仇家恨,他作為一個穿越人士,可沒有忠君報國的想法,戰(zhàn)爭只會帶來殺戮。
他親眼看著國榮公戰(zhàn)死沙場,卻無能為力。
這一次謝瑾瑜這個弟弟決不能重蹈覆轍,否則,他定要滅了夏國。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謝瑾玨和王天翔兩口子分頭行動,司慶峰照看謝瀟,按說軍營里面剩下的都是些病殘軍人,若不是傷的太過嚴(yán)重,誰也不會干坐在這里。
謝瑾玨巡視一圈后,臉色不大好,他牽了匹馬沉聲對著王天翔道:“在茅廁的下方有印子?!?br/>
王天翔眉頭微皺:“那里那么臟?!?br/>
正是因為臟,所以誰都沒有想過,會有人從糞便里面逃出去。
“地上有痕跡,我現(xiàn)在去追,瑾瑜這邊就交給你,記得無論如何都要讓他活著?!敝x瑾玨拍馬而行。
留下王天翔在原地,看著有些頹敗的駐地。
王天翔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為什么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闭f罷她突然想起來了什么,連忙跑去謝瀟的房間。
剛剛進屋,脖子上就立刻察覺到一陣冰涼。(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