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三少現(xiàn)身教堂,不過短短兩分鐘,就不見了人影。魏子肖把初一送到了這兒后,又去忙別的事了。
初一穿著婚紗,站在偌大的客廳內(nèi),環(huán)視一圈,不愧是豪門大戶,其奢華程度簡直令人咋舌。
旁邊,一位中年女子上前,一身藏藍(lán)色制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苛,整齊的束在腦后,刻板的開口道,“三少奶奶,我是鳳家的管家,叫我miss徐就好?!?br/>
初一微微頷首,“miss徐,叫我初一好了?!?br/>
她不習(xí)慣被人叫什么少奶奶,除了戶口簿上由未婚到已婚,她并沒有嫁作人婦的概念。至于剛才的婚禮,不過就是一出鬧劇而已。
miss徐不卑不亢,“規(guī)矩不能壞。”
初一聳聳肩,隨她。
miss徐眼觀鼻,背挺得筆直,慢慢轉(zhuǎn)過身,“三少奶奶,請先回房休息。”
跟著miss徐來到二樓,踩在正宗土耳其進(jìn)口的長毛地毯上,步伐都變得輕盈很多。
走廊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人氣。
她好奇的問,“這里平時不住人嗎?”
miss徐淡漠的目光掃過她,“老爺和大少爺都很忙的,很少回家?!?br/>
“哦~”
miss徐話里話外都透出一個意思,鳳家全仗著鳳老爺和鳳大少才能有今天的輝煌,她那位廢物老公根本幫不上忙,初一豈會聽不出?但那與她無關(guān),只要能離開莊家,她倒是樂得找個像鳳君笙這樣的老公。
從床|上到床下,彼此都不會干涉到對方。
miss徐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房門,“這是三少爺?shù)姆块g,三少奶奶進(jìn)去休息一會,晚餐時,我會派人上來通知的。”
不再看她一眼,miss徐轉(zhuǎn)身就下了樓。
初一沒想到的是,鳳家居然連間婚房都沒有準(zhǔn)備,不過,她倒也無所謂。
打量幾眼,房間整體線條以柔和的白和咖啡色兩種色系為主,既簡潔又不失尊貴??諝饫锍涑庵牟菟幥逑?,雖然有幾分苦澀,倒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既嫁之,則安之。
她走進(jìn)去,將房門鎖好,然后立即脫下了身上那套繁瑣的婚紗,走進(jìn)浴室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當(dāng)她裹著浴巾出來時,倏地僵在門口。
房間內(nèi),赫然多了個人。
“你怎么在這兒?”初一慌忙揪緊身上的浴巾,擋住胸口,死死盯住靠在沙發(fā)里的男人,也就是在剛不久跟她在教堂宣過誓的鳳家三少鳳君笙!
屋內(nèi)光線昏暗,窗外透進(jìn)的零星光澤,打在鳳君笙的側(cè)顏上,映襯得皮膚白皙如玉,幾近透明。
他穿著一套白色長袍,松松垮垮的,顯得十分孱弱。不經(jīng)意間,領(lǐng)口下滑,露出他一側(cè)肩頭,渾圓,誘人。
一舉首,一投足,都帶出一股病態(tài)的美,輕而易舉的就能勾起對方的保護(hù)欲。
初一只覺得喉嚨一陣緊窒,瞳孔不自覺的放大,腦海里只有四個鍍了金邊的大字:
極品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