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了,這個電話是加密號碼,我只用一次就會銷毀,這次的事太大了,除了我和你,別的任何人都不要說,青竹她們也不行,小心隔墻有耳?!固K母道。
「明白!」
張曉山不傻,馬紹爾群島爆炸案的影響力巨大,老美的航空母艦嗷嗷叫的沖出海軍基地,滿世界溜達(dá)著尋找兇手,前幾天還在聲明對爆炸案負(fù)責(zé)的恐怖組織,已經(jīng)在空對地導(dǎo)彈的轟炸下成了灰灰。
「你身上的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案了,下周你就回來吧?!?br/>
「嘿嘿,謝謝媽!」
「先別著急謝,對于今后你的工作,我有個提議,當(dāng)然這只是建議,如何決定還是交給你自己?!?br/>
「媽,您說,我聽著?!?br/>
「好!我決定你還是來警校教書吧,桃李滿天下肯定比遍地仇敵來的好,你琢磨琢磨……」
掛斷電話,張曉山坐在海邊沙灘上,默默的看著潮起潮落,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豪言壯志,又想起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形形***的人和事,輕輕的搖搖頭,長嘆一聲。
唉,自己這種直腸子的好人,還是敗給了爾虞我詐的官場人生,或許丈母娘說的對,教書育人也是一件好的選擇,沒看蘇父蘇母桃李滿天下,想做什么事,基本上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張曉山,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嘍!」一聲清脆的喊聲傳進(jìn)張曉山的耳朵,打斷了他的思考人生,張曉山轉(zhuǎn)頭一看,只見落日余暉中,小美女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向自己揮著小手。
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自己的人生追求。
去特么的勾心斗角……
………
一個星期后,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剛剛回到魔都,張曉山就興沖沖的來到復(fù)興路老房子這里,摁響了門鈴,不一會兒,大門拉一條小縫,只見蔣南孫的小腦袋從縫隙中露了出來,清冷的小臉蛋上還帶著一抹欣喜。
「曉芹寶貝,可想死我了,快來讓老公親一個?!拐f著話,張曉山伸出嘴就想和蔣南孫親熱一口。
「別,你別亂來,她們可都在后面盯著呢。」
蔣南孫連忙推開了張曉山的嘴巴,臉上掛著不忍的小表情說道:「不是我不愿意讓你進(jìn)家,可你也知道我在家里也算是新人,地位也就比你高那么一點點,姐姐們讓我出來是通知你一件事?!?br/>
張曉山一愣,然后滿臉疑惑的問道:「什么事?」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晚上八點召開全家大會,你只有十個小時的時間去接你在外面藏著的小老婆,同時你要想清楚「全家」兩個字的含義,「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再冒出什么野女人來,那就永遠(yuǎn)也別想踏進(jìn)咱家的大門,也別想著讓我們姐妹對野女人有什么好臉色,曉山,你……」蔣南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后的幾只小手拉進(jìn)了屋。
緊接著,
砰~
看著緊閉的房門,張曉山一臉的懵逼,這是啥情況啊,有家不能回,自己還是不去一家之主了?
全家大會?
難道這是讓大蘋果、顧佳、周舒桐她們也叫到一起開大會?
嗯,應(yīng)該就是這個答案了!
張曉山點了一根華子,琢磨著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遲早要有這么一天,還不如讓大蘋果和周舒桐都來露個面,至于顧佳那就算了,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她還沒有暴露,更何況以顧佳的個性也不會在乎進(jìn)不進(jìn)老張家的大門。
嘿嘿,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和顧佳偷偷摸摸的,也挺happy的!
琢磨明白后,張曉山先是一路殺到衢州警局,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刑警大隊辦公室。哦
,現(xiàn)在誰不知道張曉山惡名在外,自從董x長、王菊、劉濤等等跟張曉山作對的人都死在了蟈外,也沒人敢找張曉山的麻煩了。
徑直來到小美女辦公桌旁,張曉山小聲跟她講明白了前因后果,可小美女不知道是臉皮薄還是怎么滴,死活就是不愿意,可是張曉山想想「機會只有一次」這六個大字,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公主抱抱起小美女就跑出了衢州警局。
「唉,你這個混蛋,你這樣做,我今后還有臉回隊里上班嗎?」周舒桐認(rèn)命一般坐在長安哈弗副駕駛位上,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過幾天我就托關(guān)系把你調(diào)到魔都,小妞,把你一個人放在這里我可不放心?!?br/>
「魔都?」
小美女眼中的期待一閃而過,對于去魔都那樣的國際大都市工作,她還是有點小期待的,但轉(zhuǎn)念一想,在魔都不光有更好的工作和更大的舞臺,那里還有張曉山的其她女人,想想一大幫子女人唱甄嬛傳,小美女就頭皮發(fā)麻。于是,小美女搖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惋惜說道:「還是算了吧,我這種鄉(xiāng)下姑娘還是不去那里湊熱鬧了?!?br/>
「哈哈,你長的這么漂亮,如果不出去展示,全窩在衢州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那你的價值就沒有了。再說了,去不去可由不得你哦,上了我的賊船還想下來,那才是白日做夢嘍!」張曉山哈哈一笑的說道。
「你…你混蛋、無賴!」小美女撅著小嘴說道。
「嘿嘿,謝謝夸獎!」
三個多小時后,長安哈弗來到精言集團總部大樓附近,透過車子的前擋風(fēng)玻璃,張曉山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大蘋果亭亭玉立的身影。
車子在大蘋果身邊停下,張曉山搖下車窗伸出腦袋,對著大蘋果笑嘻嘻的說道:「美女,有興趣去兜兜風(fēng)嘛!」
「啊,曉山,你回來啦,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啊,這位是……」大蘋果抬眼一看,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正要撲到張曉山面前,可下一秒,她又看到了副駕駛位子上的周舒桐,不由得止住了動作。
呵呵,知道你在哪里還不簡單嗎?聞香識女人的定位功能,就是干這個用的。
張曉山打開車門下了車,輕輕牽起大蘋果的小手,笑著說道:「這是周舒桐,是你的妹妹?!拐f完,又看向了同樣有些不好意思的周舒桐,「舒桐,這是apple,叫聲姐姐!」
姐妹?
兩個小女人身子微微一僵,有些小幽怨的瞪了張曉山一眼,接著就互相看向了對方。
看著眼前的女人,周舒桐眼神里全是驚奇,這個姐姐的每一個表情都充滿了成熟的風(fēng)情,舉止優(yōu)雅落落大方,再想想自己的青澀與小家子氣,不由得有些氣短,對著大蘋果輕聲說道:「apple姐姐好,初次見面多多指教。」說完,就低下了小腦袋,主要是太尷尬了,難道這就是小老婆見大老婆?
而此時的大蘋果也在上下打量著周舒桐,美眸中也飄過一絲黯然,但立刻又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容,「舒桐妹妹,你也好?!?br/>
說完,大蘋果愣愣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不光是尷尬,還有心中的那一絲絲不舒服。周舒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一副小女孩的樣子,大蘋果再想想自己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不光比張曉山足足大了三歲,在張曉山的小女人中也是年齡最大的,想到這些,大蘋果的心中就有些不太得勁。
一看大蘋果的樣子,張曉山就知道她的心病又犯了,不過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美麗御姐人人愛,只有老頭子才喜歡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瞅著尷尬的能把地面摳出兩室一廳的兩個小女人,張曉山很無語,這才哪到哪啊,等回到老房子那里才是真正的考驗。
為了打破眼前的尷尬,張曉山適時
向大蘋果發(fā)出了家庭會議的邀請,沒想到大蘋果只是愣了幾秒鐘后,就欣然答應(yīng)了,把張曉山一肚子言語都憋了回去。
晚上七點多,黑暗慢慢籠罩了大地。
復(fù)興路老房子一樓大廳,燈火通明,鶯鶯燕燕齊聚一堂,一片歡聲笑語,大蘋果和周舒桐兩個新進(jìn)成員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歡迎。
只有張曉山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客廳中央,一動不敢動,耷拉著腦袋等著接受審判。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座鐘連續(xù)報鳴八下,客廳里的小女人們也停下了嘰嘰喳喳,按照默認(rèn)的家庭地位,依次坐在沙發(fā)上。
主位上,左邊是一襲旗袍裝的蘇青竹,右邊是一襲紅色長裙的朱鎖鎖,兩個小女人都是氣場強大的主,一個靠的是拳頭和權(quán)利,一個倚仗的是金錢和手段,可謂各有千秋。
嗯,看樣子還是蘇青竹的拳頭和權(quán)利厲害一點點,畢竟在花蟈,有著以左為尊的傳統(tǒng)。
朱鎖鎖左手邊坐著鐘曉芹、周舒桐,兩個小女人一個嬌小可人,一個童顏巨x,或許只有這種頭腦簡單的小女生才會被朱鎖鎖的糖衣炮彈所折服。
而蘇青竹一側(cè),依次坐著風(fēng)情萬種的大蘋果,嗯還有個平淡如菊的蔣南孫,別看她和朱鎖鎖從小就是好姐妹,但「姐妹」和「男人」沖突的時候,「姐妹」自然會被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
兩邊可謂是涇渭分明。
張曉山偷偷抬起頭,瞅了瞅眼前千嬌百媚的一眾小女人,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活法,如果下個世界能穿到頭頂一片布的阿拉伯土豪身上也是非常誘人的,左手石油右手美刀,那兒可是「一夫多妻制??!」
最最重要的是,西域遍地都是充滿異域風(fēng)情的各色美人,你以為老祖宗們當(dāng)年執(zhí)意要征服西域,是為了那里的葡萄干嗎?
想想西域四大美人丫丫、熱巴、娜扎、克孜,嗯,不是沒有道理的。
「嘿嘿!」想到其中激動和美妙,張曉山忽然發(fā)出了豬哥一般的笑聲,嘴角還流出一絲亮晶晶。
看到張曉山這個混蛋面臨公審還能笑出聲來,蘇青竹卡姿蘭大眼睛微微一瞪,嬌喝道:「有什么開心的事?給大家講講,讓我們姐妹也樂呵樂呵!」
「嘿嘿,一家人坐在一起,我太開心啦。」張曉山趕忙擦去嘴角的口水。
「呵呵,騙鬼吧你……」朱鎖鎖冷冷的笑了笑。
「行了,現(xiàn)在開始全家大會。」
蘇青竹的話語打斷了朱鎖鎖的吐槽,差點把朱鎖鎖憋出了內(nèi)傷,兩個小女人對視一眼,眼神里一片電閃雷鳴。
瞅著這一幕,張曉山忍不住的有點小雀躍,還沒生過在一起呢,這就水火不容啦,看來自己今后的日子有的享福了。
呵呵,有競爭才會有動力,小女人們肯定會圍繞自己展開無數(shù)場后宮大戲,而自己肯定是斗爭的受益者,猜不出其中奧秘的人可以參考后宮甄嬛傳,真當(dāng)鬼精鬼精的雍正看不出后宮佳麗們玩的那些小把戲嗎?
呱唧呱唧~~
幾聲稀稀拉拉的掌聲過后,全家大會正式開始,還是蘇青竹第一個發(fā)言,撇了張曉山一眼后,認(rèn)真的說道:
「大到一蟈,小到一家,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針對咱家的特殊情況,我們姐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訴求,所以一人向你提出一個要求,張曉山同志你如果同意就點點頭,當(dāng)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你就要小心了!」
「哦,來吧!」張曉山腦門上冒起了白毛汗,還一人一個要求,太狠了!
朱鎖鎖首先發(fā)言,「我的要求很簡單,家里的財權(quán)要全部交給老婆,不能管老婆怎么用,只要老婆不把家里弄的米都買不起就行,同意嗎?」
這個要求很朱鎖鎖,果然是個小財迷,
不過錢財身外物,聽說財權(quán)在老婆手里的家庭,百分之七十以上都很幸福。
張曉山點點頭,看向了第二位發(fā)言者。
蔣南孫別有深意的看了朱鎖鎖一眼,接著對著張曉山說道:「你也知道我不是個見錢眼開的財迷,家里的財權(quán)在誰手里無所謂,只要有吃有穿就行。」
朱鎖鎖一聽這話,立刻對著蔣南孫飛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說:別指桑罵槐了,你直接說我是財迷不就行了嗎?
蔣南孫壓根不帶搭理朱鎖鎖這個曾經(jīng)的好姐妹,淡淡的說道:「我的要求也很簡單,見到我,就順手接過我手中拎的東西,千萬不能把我累著;買水,先擰開再遞給我,我先喝完你再喝;吃火鍋涮肉,你煮我吃;咬你打你,你都不會沖我發(fā)火;我傷心落淚了,你要哄我哄到笑了為止;我無理取鬧時,你會微笑著親吻我的額頭,并用溫柔的語調(diào)說:寶貝別鬧了,是我不好。同意嗎?」
張曉山一臉震驚的看著蔣南孫清冷的小臉蛋,這是老婆對老公的要求嗎?
這分明是女兒對父親的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