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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最新電影網(wǎng) 我只知道神段師那位留

    “我只知道神段師,那位留著很長很長白胡須的老爺爺。不過神段師并不會天天都在那里說書,需要聽他的書,必須提前定好位置,挺麻煩的。父親,難道你也去過?”看來只能先發(fā)制人了。

    “……”等她這么一說完,柳正源反而沉默了,只見他點了點頭,拿起茶杯接著開始喝茶,他知道為什么玖兒會對八卦神龍劍如此熟悉,為什么明白皇宮里的八卦陣,原因全在神段師身上。

    “老爺,您怎么不說話了呀!”王氏在一邊迷迷糊糊,什么百華堂?什么神段師。

    “玖兒,你有幸能聽到神段師的說書是你的榮幸,全天下,恐怕只有神段師的說書才叫做一絕,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個名副其實的神段師,并且他只在百華堂說書,因為百華堂是先皇在世時經(jīng)常去過的地方,老夫子這般也是念在舊情。為父幾年前想花重金留下他,但是卻被拒絕了,他說他這輩子再也不想?yún)⑴c皇宮的事,也再不會入宮?!绷吹纳袂橛行╊j敗,他嘆了一口氣,雙目看向正莫名盯著他的柳玖兒。

    “父親,那神段師到底是誰呢?”她問。

    “這個神段師是先皇的老師,更可以說他是先皇的軍師,從不上朝,卻可以參與朝中的各項事項。先皇駕崩后,他告老還鄉(xiāng),皇帝囑咐我請老夫子回宮,但是幾年過去,他已習慣了漂泊的日子?!?br/>
    從父親的話語中,柳玖兒是能感覺一絲不舍的,原來神段師和朝廷還有這么一段淵源,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是落下,看來父親應該是相信她的話了,因為只要看眼神就能明白,父親已經(jīng)成服了。

    “父親,別想了,神段師現(xiàn)在過得挺好,他在百姓心中有著很重要的位置,他活的很自在,或許我們確實不要去打擾他的這份清閑才是?!绷羶赫f著雙手握住了柳正源的大手,給予了溫暖。

    柳正源點了點頭,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睛,是啊!該還給老夫子本身的清閑了,他們還有什么權利限制他的自由呢!

    還有,一向頑皮鬧事的女兒,他的柳玖兒是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這條路平時都有許多宮女小太監(jiān)在一旁經(jīng)過,于今既然沒有一個人,柳浩成在小花園里找了找,終究收回了視線。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么,停住腳步,直覺還是不要走的太偏,雖說刺客已經(jīng)離開了,但是余黨不能不防。憑他的這點功夫根本就不及刺客的一半。

    轉身打算往回走,卻在花園小路的另一邊發(fā)現(xiàn)一雙眼睛正看著他,確切地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黃色的衣衫飄飄欲仙,發(fā)髻上沒有任何東西,單單留下幾片牡丹花的花瓣,顯然對方是個女兒家。

    柳浩成憋了憋嘴,不用猜都知道她是誰,與對方的視線相融合,柳浩成第一次沒有轉移視線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她好像沒有受到刺客來襲的干擾,只是今天的她和平時不太一樣,今天她的穿著比平時更加豪華奢侈,從不見她穿過拖尾的紗裙,少了之前的輕便,多了一份難得的小溫柔卻不失一絲可愛。

    對方貌似因為穿著不太容易走動,挪了挪裙子又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柳浩成深吸一口氣朝她走了過去??傆X得他是臣,對方是主,臣主這樣見面有些失了體統(tǒng),畢竟是女子還是大堂公主,他只是皇宮眾官員中剛出茅廬的小生罷了。

    “七公主,怎么一個人在這?”柳浩成雙手握拳恭敬地先打了聲招呼。

    而君蟬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直到看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看周圍,還好沒有一個人,柳浩成松了一口氣,這丫頭的眼神對他是滿滿的擔心,既是一點掩飾都沒有。

    “既然公主沒事,那微臣先行告退了。”絕對不能讓他人見著他們這樣私下見面,而且公主的眼神這般真誠,真誠到他不得不馬上離開。

    “浩成哥哥,蟬兒擔心你,好擔心?!?br/>
    原本踏出去的腳步停在半空中,垂直落下。

    “蟬兒聽說慶太傅在宴會上出了事,而你們柳府就在慶府旁邊,蟬兒生怕浩成哥哥你也會受到牽連?!本s的聲音越說越小,然后靜默在風里。

    嘆了一口氣,柳浩成轉身,是不習慣身后的女子突然地變得溫柔,與平常的刁蠻任性有著很大的差入,但這話聽得還是暖心,因為君蟬的個性和自家三妹有些像,大大咧咧,突然溫柔起來,要適應還真的有些難度。

    “公主,既然是知道了今天宮中有刺客,那還獨自穿著這么繁瑣的衣服出來……”柳浩成開口,超自然地準備責罵幾句,這丫頭太過于隨性了,穿成這樣就算遇見刺客想逃都無可奈何。卻又覺得自己這般說有些不妥于是轉口接著說道:“謝謝公主擔心,微臣沒有受到任何牽連。”

    聽了柳浩成的話,君蟬眨了眨眼睛,自己為什么穿的如此繁瑣,這還不是因為他,不然她干嘛把自己打扮的這么漂亮。還好見他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是沒有受到影響,心情總歸是放松了不少。

    “嗯,你沒事就好了。”君蟬點頭,將視線從柳浩成的身上轉移。

    “其實——”君蟬的轉移視線讓柳浩成微微有些莫名的顧忌,但他知道對方是受了委屈,開口想說些什么,卻在吐出兩個字后立馬收了音。

    “你想說什么?”君蟬問。

    “我想說——公主還是回自己的院子比較安全?!彼f謊了,他剛開始并不想說這句話,可話落在嘴邊卻硬生生的變了味兒。

    “……”君蟬沉默,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卻讓柳浩成的肩膀不自禁地抖了一抖,這種感覺實在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忽然有一種萬分的憐惜,這是他從來沒有對女子有過的感覺,公主是第一個。

    “我想說——”柳浩成還是鼓起了勇氣,他直覺如果不說些什么,之后的時間里他自己的心里也會不太好受。

    對方依舊沉默。

    “我想說,其實,今天的你非常漂亮?!?br/>
    話音在他說出漂亮兩個字之后,時間都好像靜止了一般,君蟬的視線再次與他接觸,她的眼神變了,明亮中帶著一絲羞澀,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自己遮住眼睛的秀發(fā),輕輕地咬住了下嘴唇。

    “我——”看著君蟬這般的模樣,柳浩成突然不自在起來,是那種害臊的不自在。

    “謝謝!”對方開口。

    “哦!”他點了點頭。

    “浩成哥哥,我能說你的臉紅了嗎!”語氣是玩味的口吻,但君蟬心里知道,柳浩成的臉紅了,她的不也是紅了么!

    “公主!微臣、微臣——”就在柳浩成不知所措的時候,便看見身前的君蟬蹲下了身,一把將自己拖地的紗裙提了起來。

    額,柳浩成頓時傻了眼,這是原形畢露了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只見眼前的女子努了努嘴,活潑的個性盡顯臉上。他知道,對方的這種舉動是不想讓他更加的尷尬而已。

    “本來想著把自己打扮漂亮一點,浩成哥哥你會多看蟬兒兩眼,但顯然不是!你發(fā)現(xiàn)的太遲了!這破裙子,真重,還不好走路,本公主現(xiàn)在就回去換了它?!?br/>
    聲音也變得和平時一樣,這樣才是真實的她吧!柳浩成始終是笑了,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他伸手抓住了她。

    “稍等,微臣將馬兒牽出來,這個地方離公主的府邸貌似有些距離。只是公主會騎馬嗎?”

    “不會!”君蟬眨了眨眼睛看著他抓著她手臂的大手。

    柳浩成立馬松了手:“那微臣送公主回去,稍等,微臣去牽馬?!?br/>
    “好的。”君蟬笑著點了點頭。

    不知道自己這樣纏著他是對還是錯,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景,君蟬心中有著一股溫暖,對!當柳浩成為她上樹取下風箏的那一刻起,她就動了心,如此俊朗又充滿了魅力的男子,豈有她不心動之理,可她之后能和他走到一起嗎?父皇會答應她想嫁入柳府的想法嗎?不管了!于今在她還沒有許配夫婿的時間里,好好珍惜自己愛慕他的心情吧!

    書房中君懿熙正翻閱著手中的讀本,密密麻麻的字他也看不太進去,和柳玖兒分開后,他吩咐修飛去調(diào)查柳玖兒的舞劍師傅是誰,得來的結果既然是柳府親自派人去鏢局里請來的鏢頭,這種結論實在讓他無法承受,那般精妙那么讓人敬佩的舞劍動作,怎么可能是一介彪悍野蠻的鏢頭所創(chuàng)作出來的,柳玖兒肯定有另外的一位師傅才對。

    看來他得派人手秘密蹲點柳玖兒的院落了,雖然這樣的舉動壓根不是他君懿熙的作風,可對方畢竟是他未來的妻子,這所謂的蹲點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不是么!只有這樣才能查出她最終的舞劍師傅是誰。有些事情不得不妨,他承認自己對待柳玖兒有著和對他人不同的感覺,并且這種感覺,君懿熙同意它一直蔓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