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一群人都是咬牙切齒地叫了起來,一副受了極大刺激的模樣。
足足兩刻鐘之后,陸羽才大喝一聲,屋子里頓時一片燈火通明,琴聲戛然而止。
騎著摩托的侍衛(wèi)們滿頭大汗,有些人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樣?”不過陸羽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他好歹也是華夏最強(qiáng)大的軍人,身體素質(zhì)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渾身像是著了火一樣?!?br/>
“你還想踢嗎?”
“愿意!我好喜歡!”
聽到這個問題,李清月看向陸羽,道:“陸大管家,你也可以擔(dān)任大離皇朝的太傅......”
陸羽被蔣飛的話逗樂了,這小子還以為自己是巫師呢!
“柳兄,將他們分成幾批,我會讓軍部慢慢將他們分配到每一批。后面還有很多運(yùn)動,你一定要好好教教他們?!?br/>
“好好好?!绷鴸|昌早就被凌然給吸引住了,連忙跳上了摩托。
那些沒有騎過自行車的侍衛(wèi)們,也紛紛跳上了自行車。
就在陸羽對侍衛(wèi)們的表現(xiàn)很是得意的時候,女帝忽然湊到陸羽的身邊,低聲對他說了一句。
“改天,你給我一個人試試?!?br/>
“啊?”
陸羽原本是打算今晚就給她做一次一對一的私人訓(xùn)練的,按照他的想法,這樣的女人放在現(xiàn)在也算是有錢人了,一想到這里,任八千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薛家應(yīng)該是做了不少改進(jìn)版的竹簡,很快就要開始營業(yè)了。陸羽得先回甄府一趟,檢查一下紙張的制作情況,這才是最主要的,賺錢才是王道。
陸羽將事情和女帝說了一遍,女帝對此當(dāng)然是十分滿意,只是叮囑他一定要努力,同時也有些期待陸羽接下來會有什么驚人之處。
陸羽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皇宮,去了甄家,在去甄家的途中,他對青玉說了一聲。
“你可以盯著我,但是,你最好別跟老佛爺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br/>
青玉一聽陸羽這么一說,頓時臉色一紅,連忙說道。
“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自己看著辦吧?!?br/>
陸羽一陣無言,這女人,還真是個倔脾氣。
兩人縱馬飛奔,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甄家。
甄云此時正在一間制漿作坊中擔(dān)任監(jiān)督,出乎意料的是,甄可柔居然也來了。
“甄老,進(jìn)展如何?”
看到陸羽到來,甄云很是激動,連忙躬身相迎。
“可柔,還不快點拜見?!?br/>
甄可柔看到陸羽,一開始很高興,但很快,她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扭過身去,不再去看陸羽。
“小丫頭,沒大沒??!我以前跟你說過什么,《三從四德》是不是都白費(fèi)了?”
陸羽擺了擺手,道:“甄前輩不必客氣,晚輩也不是很在意?!?br/>
見到陸羽不在意,北風(fēng)也是一臉激動,拉著陸羽四處看了看。
“陸先生讓人給我們準(zhǔn)備了一臺脫衣器和一臺脫衣器,這兩臺脫衣器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如果是以前,我們最少也要十天才能完成,但這一次,我們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完成了?!?br/>
那天,陸羽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把這張紙給弄好了,不過他用的都是粗制濫造的紙張,沒有經(jīng)過精心的雕琢,而且,這張紙張上布滿了花紋,也沒有完全干燥。
如今的紙張和以前的紙張不同,摸起來如同美人的皮膚一般光滑細(xì)膩,這段時間甄云幾乎都是抱著這張紙張入睡,甚至還會時不時的吻一下這張紙張。
陸羽被他說的眉飛色舞,渾身一顫,下意識的遠(yuǎn)離了甄云一些,這老家伙居然連紙張都敢撕,實在是太可怕了。
“甄老,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br/>
“是嗎?還要再做些什么?”甄云心問道,如此完善的紙張,哪里能有更好的?
陸羽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甄可柔的臉上,帶著幾分惡意的靠近。
“你這是干什么?”甄可柔一臉的戒備。
陸羽將甄可柔的腰帶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甄可柔見他要將自己的腰帶脫下來,趕緊用兩只手去接。
陸羽壞笑著,伸手在顧靈之的手腕上一掐,就將顧靈之的一塊玉牌從她的腰際取了下來。
那是一塊不過半邊手掌大的玉,玉上雕刻著兩只鳳凰,中間則是一個淡淡的“柔”字。
陸羽將手中的玉佩往桌上的一個硯臺上一扔,頓時玉佩被墨水浸濕,變得烏黑一片。
“你為什么要把我的翡翠給弄壞了?”甄可柔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陸羽沒有說話,而是讓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將那塊被墨染過的玉牌放在了桌上的一張白紙上,用力一壓,就將那塊白紙給壓了下去。
“看?!遍_口道。
眾人面面相覷。
陸羽再次用手指在那張寫著“柔”的紙張上輕輕一彈。
“你還不懂嗎?”
甄可柔看了許久,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一把抓住了甄云,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父親,他說,我們可以用一個模版,在上面銘文,這樣就能大量的印刷出來了!”
甄云豁然開朗:“好主意,好主意!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將那些經(jīng)典作品,不斷地復(fù)制出來,節(jié)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不對,可柔的答案,只能說對了一小部分?!标懹疬B連搖頭。
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且還是對了一大半?這是何等的變態(tài)?
陸羽把甄云的令牌拿出來,用同樣的方法,把兩塊玉佩按在上面,然后按照不同的次序按在上面。
“看。”陸羽又一次輕輕的敲擊著桌面,神色平靜。
所有人都疑惑的望向“柔云”和“云柔”,不知道陸羽這是要做什么,難道這是一個新詞匯?
甄可柔翻了個白眼,拍了一下手。
“父親,那人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在一塊木頭上雕刻一個文字,然后就能將文字拼湊在一起,將我們大武國的文字全部雕刻出來,而不是將書籍全部雕刻出來!”
陸羽嘿嘿一笑,沖著甄可柔比了個贊,心道這個小姑娘倒是機(jī)靈。
當(dāng)然,另外一邊就更牛X了,甄可柔一開始只是學(xué)會了木刻,而陸羽作為一個現(xiàn)代社會的人,一定會把更厲害的木刻技術(shù)傳授給他們,比如“四大發(fā)明,甩臂”,就是這四大發(fā)明的結(jié)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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