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胃痛之余,還看到了自己的行跡敗露,頓時著急的冒汗了。
與此同時,她還盡可能的距離這個男人遠一點,生怕他一個激動,掐死自己!
她警惕的朝著距離他遠一點的地方挪去。
成蕭見狀,頓時瞇起眼睛看著她,道:“這時候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當時藏藥片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害怕一下!”
朱九州嘴硬的道:“當時也是害怕的......”
她只不過是在害怕之余,更不想吃藥罷了!
她實際上覺得委屈極了,她這段時間來盡受折磨,很顯然的,這個折磨并沒有放過她,過了這么久,竟然還在繼續(xù)。
成蕭心疼她,同時也感到惱怒!
只見他盯著她看了許久,這種咬牙切齒的道:“你還真是不聽話呀?!?br/>
他嘴上這么說著,身子卻朝著女人所在的方向靠近,朱九州以為他要兇自己,身體不自覺的便瑟縮了一下。
成蕭看到之后,頓時便嘆了口氣,道:“別害怕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再說你該干的壞事都干了,也沒見你之前多害怕!”
這人分明是在博取他的同情!
朱九州撇了撇嘴,心說壞事是她干的,害怕也是認真的,她這會兒確實不太敢直視成蕭。
男人卻管不了那么多,轉而詢問道:“要不要喝點熱水,可能會好一些。”
朱九州雖然嫌棄他每次都只會讓先喝熱水,但不得不說,經(jīng)過長時間的試驗,喝熱水多少還是有一點點用的,能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好上那么一點點,最主要的是,它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朱九州點了點頭之后,成蕭便起身給她倒水去了。
在此期間,Lucy也聞風而來。
她其實一開始是有些迷糊的,因為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本來還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因此才聽到成蕭的那一句呼喊。
但是由于她放心不下朱九州的緣故,半夢半醒之間,已經(jīng)不允許她再繼續(xù)睡下去了。最后干脆起身,想著過來看看具體情況怎么樣。
結果沒想到,推開門竟然看到朱九州難受的樣子,頓時便道:“乖乖,原來不是做夢啊,你是真的在難受!”
朱九州嘴角抽搐的看著她,道:“這位大姐,你是來講笑話的嗎?難不成我難受還有假的?!”
Lucy瞇著眼睛看著她,一臉認真的道:“我認為在你身上,這種現(xiàn)象不無可能而且還十分正常!”
朱九州頓時無奈了,心說果然是自己平時作孽作多了,關鍵時刻,她虛弱的時候,竟然這么不被人信任,這也就算了,對方還落井下石,惡語中傷她!
最終她也只能放狠話的道:“你別等我好了!等我好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Lucy嘴角抽搐的看著她,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活潑的病人,都已經(jīng)痛成這樣了,還跟我在這貧嘴呢!”
成蕭最終看不下去了,端著熱水過來的時候,還看著Lucy道:“你就別招她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受了!”
Lucy趕忙就道:“好好好,我也沒有真的要氣死她的意思,姐妹一場,我還是挺心疼她的......”
“我......呸!”朱九州嘴角抽出的嘴角抽搐的看著她,心說她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他們的嘴臉果然變得很快。
她生無可戀的喝著熱水,一邊瞪著Lucy,等到喝了半杯熱水之后,她便一臉認真的道:“你真的是來關心我的嗎?不是來氣死我的?”
Lucy多少也知道自己有點過了,就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放心吧,其實你還不至于,主要是覺得你太過作死了。”
所以才忍不住罵兩句的。
緊接著就見她指的是桌子上明顯的藥片子,道:“這就是你胃疼的關鍵所在?”
說著,還沒好氣的道:“這玩意兒你也能偷工減料?你當著是蓋房子呢?就算是蓋房子,那豆腐渣工程它能好嗎?表面上看起來還可以,但其實外強中干,本來還以為你身體好了呢!可結果呢?還不是風一吹就倒!”
朱九州被她懟的沒話說,簡直沒脾氣了!因為別人說什么都是對的,誰讓她做的事情都是錯的呢!
她現(xiàn)在極其后悔,她應該把那些藥片子毀尸滅跡的,因為那樣一來,她也不至于現(xiàn)在被罵的狗血淋頭的。
胃部越來越疼痛的感覺讓她悔不當初,但實際上并沒有賣后悔藥,她只能接受此時此刻明顯的疼痛。
而成蕭從剛才開始,就差一旁打電話去了,她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干嘛呢?給誰打電話呢?”她一臉緊張的問道。
成蕭示意她稍安勿躁,又交代了兩句之后,才將電話掛掉,走向朱九州,道:“你現(xiàn)在生病了,我肯定得聯(lián)系醫(yī)生啊,那不然呢?”
朱九州在心里面默念,那不然呢?
她其實也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最終只能說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她本能的想要抵觸醫(yī)生,但是實際上她逃不過。??
她最終也只是撇了撇嘴,道:“行吧,所以你請的是哪個醫(yī)生?”
成蕭挑眉,道:“吳醫(yī)生......”
朱九州最后一絲的幻想也破滅了,心說她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吳醫(yī)生,因為心虛......
“所以,能幫我把桌面上的藥片子給藏起來嗎?我怕他看到后心痛!”
因為那是他開的藥,所以她更不想跟他見面。
事實上吳宇恒大概率不是心痛,而是著急上火,恨不得掐死她!相信她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讓人趕緊毀尸滅跡的!
成蕭翻了個白眼,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
朱九州撇了撇嘴,道:“怎么又問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嗎?我從一開始藏它的時候就害怕?!?br/>
她也是夠慘的,她這會兒只想心疼的抱抱自己。
Lucy默默的嘆了口氣,道:“我出去迎接一下吳醫(yī)生,你好好做下準備吧?!?br/>
準備接受來自吳醫(yī)生的暴擊!
等到她出去之后,成蕭就忍不住摟住了她,將她抱在懷里面,給她一定的溫度。
等到吳宇恒火急火燎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外面站著的Lucy,就問道:“情況怎么樣了?很嚴重嗎?什么問題導致的知道嗎?”
Lucy為難的撓了撓頭,道:“大概知道一點,希望你進去之后,能盡可能的不發(fā)火......”
吳宇恒一聽這個,就知道沒什么好事發(fā)生,最終勉強的點了點頭,道:“我盡量。”
但是這個事情吧,并不是他盡量就能夠做到的,畢竟某人太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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