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躺在床上,再一次反思自己的異能。
她的異能,看似厲害,卻對事實不能改變絲毫,上一世的三爺,是火海中喪命,這一輩子,她人為的千防萬防,還是同樣的結(jié)局。
既然給她一個望遠鏡,為何不能捎帶著給她一把槍,讓她把遠處的威脅干掉。
有了異能后,小花第一次這么惆悵。
上一世,武功都分個初級高級,楊過與小龍女,練玉女素心劍法,也是從開始的功力一般,到后來的厲害非凡,就是那小孩,彈個鋼琴,跳個舞,都有一級到十級跨度之大。
她的異能,怎么就這么安于現(xiàn)狀嗎?
仔細想想,也不完全是,異能其實一直有變化。
從最初見到二哥與王蔓萍的“心慌意亂”,到提醒全忠叔時,眼前出現(xiàn)的具體圖景,到現(xiàn)在的看見“桃花頭頂飛”,及“胃部蠕動的”圖像,這是從心理層面上升到視覺層面,是預示著異能在進步。
小花不禁有點心潮澎拜,看來她的異能,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懶。
可從具體的圖像,到抽象的畫面,怎么又像是在退步呢?
難道這中間是她做了什么,阻礙異能進步的事情。
全忠叔與王衛(wèi)國一事上,呈現(xiàn)的是具體圖景;
大哥與上世沾花惹草本家爺爺?shù)仁律希尸F(xiàn)的是抽象圖景;
這又是為什么?小花頭都有點疼了,同是提醒人避險,這異能還厚此薄彼呢?
還是先睡一覺吧,等頭腦清楚了,再想也不遲。
小花再一次被外面聲音驚醒,她困得厲害,還是先開門看看,不會是業(yè)務(wù)找上門了吧!
她猜對了,今日是全忠叔給她領(lǐng)了一個人。
“丫頭,他是咱縣中學的老校長,和我犯一樣的錯,如今賦閑在村勞動呢,你給他也看看?!?br/>
小花想著老校長,這滿腹詩書的人,哪信她這一套,不禁傻傻的站著。
“丫頭,你那和封建迷信有區(qū)別,一不裝神,二不弄鬼,好像是未來才有的某項科學,我也說不清楚,因緣巧合之下,讓你給掌握了?!?br/>
李老校長這一席話,說的小花好不愜意,她這“異能”是科學,不是封建迷信,她真是太開心了,雖然她也清楚,自己是和那有相似點,但還是本質(zhì)不同,可自己一人說,又有誰信呢,剛才東河村那一幫人,還不是認為她是在搞封建迷信。
“丫頭,你看咱國家目前的局面,會延續(xù)多久,幾時會好轉(zhuǎn),我害怕黨和人民扛不住呀!”
“李校長,您放心,我們只要還堅持七年,只要七年時間,一切都會好轉(zhuǎn),相信黨和人民,未來咱黨會領(lǐng)導咱,過好日子好生活?!?br/>
小花被自己這一席話,感動的是兩眼淚汪汪,如果不怕引起懷疑,她會向老人描述,文革結(jié)束后,咱國家改革開放,經(jīng)濟大發(fā)展,國家富裕,人民有錢,處處一片繁榮的景象,可是她不能說,她不能解釋那么多,那么全面。
再看兩位老人,他們早已老淚縱橫。
“丫頭,是真的,那我就不死了,他們讓我游街,那我就配合唄!”
李校長一手撫著淚,一邊說。
“叔,不能死,還要好好活呢,咱國家的教育事業(yè),還等著您老人家呢!”
張全忠顫巍巍的手,遞過來一升白面,說:
“丫頭,這還是你那天拿的,一直舍不得吃,你現(xiàn)在有了身子,你吃。”
“叔,我有呢,再說送人的東西,怎能再還回來,你趕緊拿回去?!?br/>
小花害怕他們再退讓,直接進屋關(guān)上了門,后來聽到他們走了,再開門,那一升白面,靜靜呆在門口。
小花拿起面,有點悵然所失,這李老校長,怎么就被批斗上呢,她得想辦法,這個事村長管不了,那她找誰,對了,張全忠的事,不就是他給調(diào)查清楚嗎?既然王衛(wèi)國為人正直,是非觀念強烈,又能給領(lǐng)導說上話,那李老校長的事,還得找他。
小花的膽怯被熱情沖淡,決意此刻動身就去鄉(xiāng)上,不巧在村口,遇到了去開會的村長。
“叔,捎我一程,我有個業(yè)務(wù)需要去趟鄉(xiāng)里!”
“這誰架子還這么大,你以后聲明,做業(yè)務(wù)的不跑路,沒見過辦事的架子這么大?!?br/>
小花尷尬的笑著。
“叔,那鄉(xiāng)上的王衛(wèi)國你認識不?”
“王秘書,經(jīng)常打交道呢,這人啥都好,就是有些死心眼,可能會對他以后發(fā)展不利?!?br/>
劉權(quán)娃說到這里,有意識的瞧了瞧小花,他是不是一直想簡單了,這丫頭不但有超凡的本事,還有著難得的大局觀念,她現(xiàn)在都知道與王秘書套近乎了。
“是王秘書家里人的業(yè)務(wù)?難怪……”
“不是,叔,你想多了,他才不信我這一套呢?!?br/>
小花用這一句話應(yīng)付。搭順車就是快,不到一個小時,這就到了。
下了拖拉機,小花就挨著辦公室一個個問,一個人說,王秘書在最邊上那個房子。
“張小花同志,你是來找我,請坐!”
王衛(wèi)國給她倒了一杯水,很親切的望著她。
小花用了她最快的語速,詳要的把李老校長的事說了,她害怕等會會議開始,自己會沒有機會說,這還得搭順風車回去,要不保國又要怪她,夜不歸宿了。
“小花同志,你反映的這個事,我這幾日也注意到了,可是他的戶籍在縣里,鄉(xiāng)革委會是沒有權(quán)力過問的,是這樣,好不好,我只能盡力,看咱主任能不能以反映問題的方式,向縣里匯報,引起他們的重視?!?br/>
話已說到此處,小花也明白了,除了謝謝還是謝謝。
劉權(quán)娃開完會,看見等著他的小花,這丫頭業(yè)務(wù)還辦的挺神速的,既然來了,那可不能錯過機會,領(lǐng)她去見幾個人唄,他們可是一直好奇,有人會有這種本事,那今日就讓他們開開眼界。
“丫頭,叔來一次鄉(xiāng)上,去把老朋友瞧一下,咱再回?!?br/>
小花只能跟著。
看到兩個領(lǐng)導派頭的人,小花不禁雙眼放光,如果他們,也有求于她就好了,這樣她正好,就可把李老校長的事搬出來,到時多一個人堅持他清白,他就多一份洗涮冤屈的可能。
想著,小花迎上去:
“兩位叔叔,想不想知道最近的時運,我是懂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