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莫川一直呆在這里,雖然沒有去任何地方,但是跟小白狐的關(guān)系卻是更近了一步,畢竟那小家伙挺貪吃的,這兩天一直吃著莫川給它烤的魚。
“小家伙,這是最后一頓咯,之后我就要離開了。”
小白狐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搖著尾巴,趴在莫川身邊開開心心的吃著那條魚。
莫川輕撫著它的小腦袋,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小白狐早就已經(jīng)不害怕了,反而還有點很享受。
吃的正香的小白狐發(fā)現(xiàn)莫川站了起來,本以為他會跟往常一樣去湖邊,可這次它卻發(fā)現(xiàn)莫川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而且還越走越遠(yuǎn)。這下小白狐瞬間不安了起來,看著吃剩下的魚,又看著離去的莫川,猶豫了片刻之后,它果斷選擇跟了上去。
小白狐一直與莫川保持著距離,就這樣悄悄的跟著,他還以為莫川沒發(fā)現(xiàn),可它不知道的是,莫川早就知道了它跟在后面,只是沒有拆穿它而已。
在外呆了幾天的莫川,再次回到了飛云城內(nèi),不過,當(dāng)他入城的那一刻,他發(fā)現(xiàn)今日的飛云城似乎比平時嚴(yán)了許多,至于什么原因他暫時還不知道。
經(jīng)過莫川的一番打聽。他才知道,原來是一些其他地方的貴族子弟來到了這里,為了不讓他們出事,所以飛云城才會全城戒嚴(yán)。
打聽這些,完全是出于好奇,既然已經(jīng)了解,那他就不會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很快莫川又來到了他之前待的那家客店,結(jié)果,他才剛踏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老板已經(jīng)迎了上來,而且還認(rèn)出了他,接下來不僅為他準(zhǔn)備了吃的,最后竟然還讓莫川免費入住。
受寵若驚的莫川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好事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他現(xiàn)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給了自己兩耳光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竟然是真的,結(jié)果開開心心的就跟著店小二去自己的房間了。
但他這怪異的行為可把老板嚇了一跳,差點以為這貨瘋了。
回到房間的莫川,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決定好了嗎?”
“哪有那么多廢話,我已經(jīng)決定了,趁我腦子現(xiàn)在還熱,趕緊帶我走吧?!?br/>
“再給你點時間考慮考慮吧?!?br/>
“你哪來…我靠!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么走了!”
“……”
嘭!
夢做到一半,莫川突然被一盆水澆醒,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睡覺不老實造成的。
響起剛才等夢,莫川神情復(fù)雜。
“真是沒完沒了?!?br/>
當(dāng)莫川準(zhǔn)備爬起來時,卻發(fā)現(xiàn)小白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床底,還用著見鬼的眼神看著他,想來是被他剛才的舉動嚇到了。
“喲,小家伙,你本事還不小么,竟然偷溜進(jìn)來了?!?br/>
本來全身濕透的莫川,周圍突然出現(xiàn)一朵炙熱的紅炎,瞬間就將他全身都烤干了,抱出躲在床底的小白狐,莫川拍打著它的小腦袋教訓(xùn)道:“膽子這么大,就不怕被別人抓了?”
小白狐哪里聽的懂他說什么,它只知道自己已經(jīng)餓壞了,為了讓莫川更明白,它的小肚子已經(jīng)最先抗議起來了。
莫川馬上就領(lǐng)會了它的意思,拍了拍肩示意它上來,然而這次,小白狐竟然也明白了。
“真聰明?!?br/>
下樓后的小白狐似乎還不習(xí)慣周圍太多的人,嗖的一下就躲進(jìn)了莫川的懷里,偷偷的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場景。
看到它這樣,莫川自然不覺得奇怪,怕生很正常的,當(dāng)然也不是誰都跟他一樣臉皮那么厚的,讓老板上了一些菜后,他是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尚“缀劻艘幌轮笏坪跻稽c都不感興趣,但看到莫川吃的那么開心,它自然不樂意了,不停的撓著莫川的胸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再讓我吃兩口,就兩口,等會就給你去烤條魚?!?br/>
可小白狐哪管那么多,只要莫川不走,它就不停的撓。
“這又是個小祖宗啊,沒了我你可怎么辦啊?!?br/>
無奈隨意扒了兩口之后,就急匆匆的跑出了客店。
莫川剛走不久,炙蕓暮也出現(xiàn)在了客店之內(nèi),但老板見到她之后卻出奇的恭敬并尊稱了一聲,“城主。”
“他的衣食住行,只要在你的店里,一切都算在我身上?!?br/>
“是?!?br/>
炙蕓暮指的自然是剛離開的莫川,不過更讓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是這飛云城的城主,人們口中的飛云王。
“暮暮啊,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來看我,真是讓我有點意外啊。”
就在她與老板說話之際,一個穿著華貴,長相俊俏的少年發(fā)現(xiàn)了炙蕓暮的身影后,立馬上前跟她打起了招呼。
對于那名男子的稱呼自己“暮暮”,炙蕓暮特別的反感,特別是看到那男子之后,她眼里的厭惡更甚了,但礙于他的身份她又不能把他怎樣,不然以他那卑微的實力,炙蕓暮完全可以輕輕松松的滅了他。
“吳公子,住的如何?”
“暮暮安排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br/>
“那就好,我還有公務(wù)要處理,就先告辭了,之后我會派我的親衛(wèi)過來保護(hù)你的安全?!?br/>
“不用,不用,暮暮管理的飛云城,自然安全的很,我不會有危險的。”
男子剛說完,不耐煩的炙蕓暮已經(jīng)離開了。
炙蕓暮前腳剛走,那名吳姓公子本來還嬉笑的嘴臉立馬變得陰沉了起來,緩緩說道:“哼,給臉不要臉,我吳沛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一個沒落的家族,真以為自己還能撐多久?!?br/>
帶著情緒的吳公子一甩衣袖,,也大步離開了客店,緊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群人,而這群人是他吳家給他分配的護(hù)衛(wèi),雖然我們吳公子只有隱星境的實力,但他身后的護(hù)衛(wèi)卻都有著迷河境的實力。
炙蕓暮回到自己的城主府之后,一位中年男子立馬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李叔,就麻煩暗中保護(hù)那吳沛了,不管他要干什么,你都別管?!?br/>
“小暮啊,別怪李叔多嘴,他來的目的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也不要有壓力,李叔是看著你長大的,自然清楚你怎么想的,不管他吳家多強大,但是只要你不愿意,那我就算搭上我李文海這條命,也一定會護(hù)你周全的?!?br/>
炙蕓暮口中的李叔雖然格子不高,長得一般,說話也直,但對炙蕓暮,他一直都愛護(hù)有加。
炙蕓暮看了李叔一眼,柔聲說道:“李叔嚴(yán)重了,我自有我的打算?!?br/>
李文海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內(nèi)心五味復(fù)雜,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此刻,從城外歸來的莫川已經(jīng)開始在城內(nèi)閑逛了,因為之前炙蕓暮給了點他錢的緣故,他現(xiàn)在正在瘋狂的采購著,已經(jīng)飽餐了一頓的小白狐也趴在了他的肩上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正當(dāng)莫川還在跟一個攤位老板砍價的時候,吳沛正在從他身邊走過,本該不會有交集的兩人,就在此時說上了話。
“小子,少爺我看上了你肩上的那只白狐,開個價吧,我買了!”
談價正談的歡的莫川突然就被人打斷,本來就有點不爽了,可又聽到了這句話之后,整個人更不爽了,毫不客氣的回?fù)舻溃骸皾L,不賣。”
“嗯?”
吳沛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小的飛云城竟然會有人敢頂撞他。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你有病???你是誰我哪知道,還有事沒事,沒事就別煩,我忙著呢?!?br/>
“好,很好!”
這次,吳沛沒有再多說什么,不過為了炙蕓暮,他現(xiàn)在還不想在飛云城惹事,所以選擇了忍氣吞聲。
看著莫川的背影,吳沛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跟著他,把他的背景給我查清楚先。”
一聲吩咐下去,其中的一個護(hù)衛(wèi)立馬隱入人流消失不見了。
雖說吳沛是個紈绔子弟,但他也不傻,不調(diào)查清楚對方背景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得罪人的。
暗中保護(hù)吳沛的李文海自然也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不禁嘆息道:“又一個傻小子就這樣要沒了,不過,吳沛那小子雖然人不咋地,但眼光還是可以的,竟然一眼就能看出傻小子肩上那只白狐的品種,雖然它還是在幼年期,但絕對沒錯,就是一只碧眼幽狐?!?br/>
碧眼幽狐,是一種很稀有的靈獸,它是屬于空間系的靈獸,若能與它簽訂伴生契,不僅能輕松的領(lǐng)悟空間之力,甚至還能無視任何禁制,結(jié)界。
“也不知那傻小子哪來的氣運,竟然能碰到這么一只靈獸,可惜啊,就是命太短了?!?br/>
滿載而歸的莫川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突然發(fā)現(xiàn)房內(nèi)多了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正看著他,嚇得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連忙出門又確認(rèn)了一下。
“沒走錯啊,喂,大叔,你哪位啊,你要偷東西的話,膽子也太大了吧,大白天的就來了?!?br/>
來人正是李文海,本不想多管閑事的他,最后想了想還是提醒一下那小子吧,結(jié)果就這樣被剛進(jìn)門莫川當(dāng)成了小偷,頓時氣的氣不打一處來。
“臭小子,你才是小偷,我可是好心來幫你的。”
“幫我?”
李文海的一番話讓莫川覺得莫名其妙。
“你幫我什么?我沒什么需要幫忙的啊?!?br/>
“不對,你別想騙我,你就是來偷東西的,結(jié)果被我逮個正著就想隨便找個借口忽悠我,我可聰明著呢,沒那么容易被你糊弄?!?br/>
“我靠!”
李文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揍那小子一頓,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耐心的給他說道:“小子,你知道你今天惹了誰嗎?”
“誰?”
莫川仔細(xì)的回想了下,這一路上也就被一個小白臉煩過。
“你說的回來路上攔我那小白臉?”
“對,就是他,你可知他是來自四大王族之一的吳家。”
“哦,所以呢?”
李文海一陣頭大,心想,“這傻小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都說的這么明顯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br/>
“來,大叔,別傻站著,坐呀,我正好還買了些酒,要不要坐下邊喝邊聊?”
“噢,好?!?br/>
“???我怎么被這小子帶偏了?”
最后,李文海看在酒的面子上,還是坐了下來跟莫川聊了一會。
從李文??谥械弥裉鞌r他的是王族吳家家主的私生子,雖然那個小白臉是私生子,但他的背景是王族吳家,所以,李文海的意思就是他完蛋了。
莫川細(xì)想之下發(fā)現(xiàn)不對啊,明明是這個大麻煩主動找上的他啊,雖然心里很冤,但是對于李文海的提醒,他還是要好好感謝一下的。
“大叔,多謝提醒了,這里還有些佳釀,就都送給你了?!?br/>
“算了,看在這些酒的份子上,提醒的也不虧,實相的話早點走吧?!?br/>
很快,李文海就喝上頭了,直接拿起了酒壇干了起來。
“小子,再提醒你一句,以后啊,低調(diào)一點,特別是你肩上的那小玩意,太惹眼了?!?br/>
“知道了,知道了!”
“喂,大叔,你也太能喝了,你倒是給我留點啊!”
“?滾…”
李文海最后搖搖晃晃的離開了莫川的房間,雖然喝的意識模糊,但臨走前還是捎上了莫川送他的佳釀。
莫川看了眼肩上依舊熟睡的小白狐,苦笑道:“小家伙啊,你可真會惹麻煩?!?br/>
此刻,在同一客店的吳沛正陰險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