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云風瞠目結舌的是,一對幻影豹似乎是發(fā)生了變異,軀體飛速膨脹,兩個月之內(nèi),居然體壯如蠻牛。想象一下兩米來高,四五米長,血盆大口一張可以輕松吞下一個成年人的巨豹,那是何等震撼。關鍵的是,如此碩大的幻影豹,卻依然保持著其迅如閃電的特長,靈活無比,又力大無窮。
高遠風忍不住大叫,真是撿到寶了。有如此兩大戰(zhàn)寵加坐騎跟隨,自己的戰(zhàn)力憑空增添數(shù)倍。幻影豹在他的訓練下,已然進階為靈獸,且等階不低。速度至少是原來大飛的十倍,戰(zhàn)力不下于虎天那個兩個實力最強大的長子和次子、功力為靈獸巔峰的虎子、虎丑。
如果說虎子和虎丑還難以抗衡武技高超的人類超人巔峰,但這對幻影豹卻是可以的,就因為它們的速度太快,快得一般人都看不清他們運動起來的身影。
天鼎山鼎內(nèi),兩黑一灰三道身影,閃電一般從朽爛的巨型鐵鍋一樣的鼎底,沿著大約四十五度的斜坡,掠上五百多米高的鼎沿,而后又疾風一般飛掠而下。一人兩豹在不停地追逐、打斗。
幻影豹猛地一蹬地,磨盤般大小的巨石,碎裂成無數(shù)快,飛濺而下。豹子的身形卻臨空而起,形似一道黑色的流光。云風飛身而起,跟巨豹重重地撞在一起。他的體重不及豹子的十分之一,可速度卻比豹子更快。猛烈的撞擊之下,雙雙彈開。
云風得到取之不盡的靈石乳,一邊通過仙衣一刻都不間斷地修煉那全面得過分的功法,一邊通過神識修煉融合了肌體共振術的晴空霹靂。雙管齊下,身體的強度迅速增加。雖然比不得高遠風那具身體的巔峰強度,但絕對超過功力同階時的那具身體。
若是葉老不死,看到云風這具身體,大概會祭拜先祖的護佑,認為云風乃是天命所屬。因為這具身體,居然起始就是先天五行靈體,比高遠風那具身體的修煉資質(zhì)還好。
每天都有肉眼可見的進步,云風修煉起來自然越來越起勁。除了內(nèi)力,武技同樣不能落下。跟一對幻影豹的比試,就是在自己修煉輕功、武技的同時,進一步訓練豹子的速度和戰(zhàn)技。
至于天鼎山內(nèi)會不會因為留下人類的痕跡而產(chǎn)生暴露秘密基地的危險,云風已經(jīng)顧不得了。反正這里要暴露也難,除非有修士來此。
從遠處看,天鼎山是一個奇怪的筆直聳立的山峰。就像高高豎起的高數(shù)千米,直徑數(shù)百米的巨柱。也就是說,天鼎山從鼎沿向外,都是高達數(shù)千米的懸崖。而且懸崖是筆直向下,峭壁上全是黑色而堅硬的巖石,看起來像是鐵水冷卻凝固之后的樣子。所以即使是超人都難以攀登,除非能徒身飛行的修士才能飛上頂端。
除了天門北支弟子,幾乎沒人登上過鼎沿,所以人們也不知道山峰之上,居然是一個凹形的鍋狀。
云風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人在青龍山脈內(nèi)尋找他,所以如果從密道到基地外面去修煉武技,暴露的可能行更大,所以只能在鼎內(nèi),哪怕是留下不天然的痕跡也不管了。
呼,哈。使勁折騰。直到一人兩豹都筋疲力盡,才返回基地內(nèi)的‘游泳池’中繼續(xù)修煉內(nèi)功。至于睡覺,根本就沒上過床,一直都是直接睡在水里。不,應該是叫靈液里。這個‘洗澡水’,在功能上遠遠超越了祥媽配置的藥液和天風培養(yǎng)皿里的營養(yǎng)液。
煉丹,煉器、內(nèi)外功同修,研究豐谷留下的神奇照明系統(tǒng)和仙衣那塊靈玉。高遠風過得無比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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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豐谷留下的東西,高遠風抱有極大的興趣。
通過吞噬過來的豐谷的記憶,高遠風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居然全天門南支的成果。南支在大體上已經(jīng)不成氣候,但卻有不少驚才絕艷之輩。從這些修煉文明和科技文明結合的成果就可以看出,南支早就在研究仙術,不想葉老對仙術有一種天然的抗拒,而且有了長足的進步。可惜的是,紛爭不斷,不夠團結,甚至自相廝殺。
高遠風沒有任何想收服南支那些瘋子的打算,那些人已經(jīng)是極度自私,也不再以重建天門為念。雖然一個個都相當不凡,但自私、狠辣、冷酷、無情無義,殺人如麻,無所不用其極。
豐谷原來也是南支弟子,對同為天門后代的北支卻同門卻痛下狠手。禍事是被高遠風派遣來青龍幫基地的北支長老王左惹起的。
王左建功心切,派人去黎州尋找南支弟子,希望彼此聯(lián)手。結果沒找到其他人,卻招來了心狠手辣的豐谷。豐谷這時才知道控制了青龍城的青龍幫,背后的掌控者居然是北支弟子。如此巨大的利益,他自然覬覦。于是假裝加入北支,投身到了青龍幫。
他身為修士,比王左等人的功力都高,自然不可能甘于人下。加入不久就露出獠牙,很快控制了整個青龍幫。畢竟為了保密,青龍幫只有核心成員才知道天門的存在。
豐谷殺了王左、方中和一多半的天門弟子,其他天門弟子跟隨戚右和李南僥幸得以逃脫,不知所蹤。那時候高遠風正跟法教鬧得不可開交,也就沒收到這邊的任何消息。
豐谷只是個無惡不作的瘋子,哪里會管理幫派和城池。拿下青龍幫之后,在青龍城實行了刮地皮式的橫征暴斂。他哪里知道,青龍幫之所以能控制著水路上的交通樞紐,是其他勢力彼此牽制的結果。他的任性胡為,才是昝鈺出兵圍剿的起因。
江陰帝國有大量的商船經(jīng)由這里跟中州,黎州等地做生意,潛江可謂江陰帝國一條很重要的經(jīng)擊命脈。豐谷的做法,讓江陰帝國損失慘重。昝家在告知云家,道教,墨教和黎州一些相關勢力的情況下,發(fā)動了對青龍幫的滅幫之戰(zhàn)。
于是豐谷悲劇了,被昝家供奉的修士打成了殘人,借助密道才僥幸留得一條殘命,直至遇上云風。青龍幫更是因豐谷而招致塌天大禍,被徹底蕩平,煙消云散。
云冰之死,追究到最后,豐谷難逃罪責??纱藭r云風恨不起豐谷了,畢竟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死后還給云風留下了如此巨大的福利。不說高遠風獲得的仙衣、靈石乳,以及豐谷帶來的生命能量的運用技術,就是豐谷的魂質(zhì),對云風神魂的壯大都是難得的大補之物。
青龍幫的意外覆滅,讓云風的壓力大增,所以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一邊苦修,一邊研究豐谷留下的寶物。仙衣的靈玉控制器和那套照明系統(tǒng),絕對可以算是神物。那是豐谷擊殺同為天門南支的同門而掠奪過來的。
豐谷已死,高遠風決心重建這個基地,所以有強烈的時不我待感。不說其他,單單就是那個靈石乳的洞窟,云風都不可能放棄??刹坏叫奘?,在這里肯定站不穩(wěn)腳跟。墨教居然容許修士級別的高手留在世俗皇朝,是高遠風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
對時勢毫不知情的云風,沒想到云家已經(jīng)幫他解決了立足的問題。至于能不能立住腳,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即使沒找到云風,云冰也死了,但云家卻可以確認云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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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云家嫡系,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家主這一帶,老大云灝只有一子一女。云冰的兄長云洪,被證明死于西溪慘案?,F(xiàn)在發(fā)現(xiàn)有人被打得面目難辨,衣飾被認出是云洪的,包括代表身份的貼身玉佩也在。
老二云瀚,兩子一女。老三云溱三子兩女。老四云漴一子一女。老五云淇(女,丈夫為入贅,所以子女也算是嫡系。)兩子兩女。這十四人都健在,無人失蹤。再說從龍丹津落實了云冰的姓名,加上那枚玉佩和云冰的遺言,自然昝鈺誤殺的這個云冰必然就是西溪慘案中失蹤的那個云冰。
整整找了一年都沒找到云風,在道教、墨教等勢力的調(diào)和下,云家索要了青龍城為江陰帝國給云冰、云風的賠償。此時坐鎮(zhèn)青龍城的是云風的小姨,老二云瀚的小女兒云洢。
所謂坐鎮(zhèn),也就是個形式。云洢即使有云家為后盾,也難以管理居民多為悍匪、惡徒、逃犯,又局勢極為復雜,眾多大勢力都插上一手的青龍城。
昝鈺這次的軍功不但清零,還受到了重處,官職由從二品的鎮(zhèn)軍將軍,直降三級為正四品都司。在云風接手青龍城之前,協(xié)助云洢穩(wěn)定青龍城的局勢。
不過對于昝家而言,這仗并沒有白打,因為云家答應青龍城保持原來的管理方式。江陰帝國保證了西行水路的暢通。
云風躲在基地里不知道哇。呼哈呼哈滿山飛奔,跟幻影豹拼得精疲力盡。
聽聞云冰現(xiàn)身,后楚等巡使解決了高遠風之禍后,又快馬趕到青龍山,全力搜尋云風的下落。搜尋半年之久依然無果之后,后楚又不得不返回燕域,因為高遠風疑似未死。法教在燕域各地的錢莊和晶礦等要地,接連遇襲。即使有超人巔峰駐守的產(chǎn)業(yè),也不例外。可見襲擊者必然是有修士存在。而且下手極為殘酷狠辣,一概不留活口。
燕京,大燕都城,京畿重地。
這一日,突然喊殺聲大起,一伙蒙面神秘人突然殺入法教錢莊。為首者明顯是修士,因為他能飛行。華光和打斗聲,猶如火藥庫爆炸。喊殺聲和慘叫聲,充斥全城。不一會,熊熊火起。在法教修士飛身趕來之前,那伙黑衣人迅速撤出,潛入大街小巷不見蹤影。留下一地法教子弟的尸體和燃起熊熊大火的殘垣斷壁。
法教修士暴怒,驚飛的禿鷲一樣在燕京上空亂飛。京城巡捕和駐軍飛速涌上街頭實行封鎖。
皇宮,愈非獨坐,似是自言自語,“都走了嗎?”
看似無人的空間卻有回答聲,“已掩護出了西門。法教修士大多被引導去了東門和南門?!?br/>
與此同時的云風,還在天鼎內(nèi)呼哧呼哧地跟兩頭幻影豹拼得筋疲力盡。
后楚走了,大部人都走了。時間快一年了,該找的地方也找遍了。人們以為云風要么是走迷路了,要么已經(jīng)喪身獸腹。
青龍城城頭,云洢哀戚。連云家都對云風是否還活著不報太大希望了,別說其他人??梢廊挥腥瞬惠p言放棄,還在執(zhí)著地尋找。其中之一就有孤身一人的歷言。
此刻,歷言在徽山內(nèi)遭遇到極大的生死危機,被一伙人截住了去路。這伙人都蒙著面,但歷言其實知道對方的身份,領頭者的功力不下于她。對方當然更清楚歷言的身份。正因為知道,才有這次圍殺。
此時,高遠風和幻影豹依然是在天鼎內(nèi)拼盡全力地對抗修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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