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顧無言的吃了一會兒飯,成越時不時的瞄著太后,見她心情愉悅,應(yīng)該是可以問的。
“那個……母后?。 背稍娇瓤葍陕?,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
“那個,你們都先退下,寡人與太后,有些事情要說?!背稍狡镣肆怂邢氯?。
“喏?!毕氯藗兙挥行虻碾x開了,屋里,只剩下她們二人。
太后見狀,輕輕放下筷子,臉色也不好了,說道:“所長讓哀家答應(yīng)你一些無理取鬧的事情,那皇帝便不用開口了?!?br/>
“哈哈哈,母后您說笑了,并不是什么無理取鬧之事,而是一些正經(jīng)事!”
聞言,太后便展開了笑容,說道:“莫非是哪位姬妾有了喜事?!?br/>
成越撇了撇嘴,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并不是,是兒子想給小德子換個身份,讓他脫離太監(jiān)的身份,想來征求母后的意見!”成越幾乎是三秒說完了后面這句話,生怕太后中間打斷。
太后愣住,然后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問道:“可是他與你說的?”
成越搖了搖頭,說道:“母后,你也知道他身世可憐,畢竟當初也是您救了他,兒子想在彼此秀女中挑個好人家,許給他做夫人,可總不能用一個太監(jiān)的身份吧!”
太后一直皺著眉頭聽著他說話,待他說完后,便默默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輕嘆一口氣,說道:“當初給他一個太監(jiān)的身份確實不妥,可他當初也確實差點就死在了那個狠辣的女人手上,當初只覺得他能活著便是好的,原不會奢求這些的?!?br/>
成越走了過去,一把攬住太后,太后看著他摟著自己肩膀的大手,暖心的笑了笑,說道:“我的兒子,還一如當初那么善良!”
“是遺傳了您的善良,才有的現(xiàn)在善良的越兒!”
“就你油嘴滑舍!”說著,太后寵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
“那母后打算如何?”
太后閉上眼睛仔細的想了想,然后說道:“小德子若突然換了身份,恐怕前朝個個都不同意,畢竟當初他一直以太監(jiān)身份跟在你身邊……不如,捏造一個小德子落水不慎離世的事情,尋個適當?shù)娜兆釉诔懈嬷俟?!?br/>
成越笑了笑,說道:“還是母后你點子多,然后呢,應(yīng)當如何?”
“接下來,不應(yīng)該就是你的事情了嘛!”太后白了他一眼。
“別呀。這種傷腦筋的事情啊,也就只有母后您這種精明能干的人能做!來,咱們邊吃邊說?!?br/>
太后又白了他一眼,慢慢坐下,說道:“其實也不難,只是百官都認識他,若是直接給一個官位,可能有些不妥,對了,哀家記得宏兒前些日子在冷宮附近的亭子上困了一夜,現(xiàn)在還發(fā)著燒在府上休息著呢!”
聞言,成越連連扶額,說道:“母后啊,咱們說著小德子的事情呢,怎么又說道了宏弟身上?”
“你傻啊,宏兒一向擅交,身邊兄弟無數(shù),為何小德子就不能是其中一個,還是關(guān)系特別好的那種,再看著宏兒的面子讓他做個御前侍衛(wèi),若百官問你,你自己再尋個說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