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孟汐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桑堯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四目相對,宋孟汐背脊一涼,就連冷汗都冒出來了。
“不記得就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做這些都是因為你,所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鄙驔]有再繼續(xù)那個話題。
宋孟汐也沒有再問,因為她根本就不在意。
“你什么時候放我回去?!币膊恢篱惥坝F(xiàn)在怎么樣了。
聽她要回去,桑堯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我會放你回去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
“那是什么時候?”宋孟汐皺眉。
桑堯露出一抹邪惡的笑來,“等閻景御死了之后,我會陪你一起去給他收尸?!?br/>
宋孟汐很生氣,可是于事無補(bǔ)。
……
閻家老宅。
自從宋孟汐失蹤之后,整個老宅都陷入一陣低氣壓當(dāng)中,大家連大聲呼吸都不敢,氣氛異常的凝重。
尤其是閻景御,臉色陰沉得難看,幽深冰冷的眸光如利刃一般直射向童雨琪,眸底更是隱藏著滔天的怒火,氣勢逼人。
“說吧,桑堯在哪兒?”聽似平靜的嗓音帶著一絲冷冽的氣息。
童雨琪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地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眼淚里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看起來十分可憐,潔白的衣衫上面的血跡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hù)她。
“表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桑堯。”此時的童雨琪顯得更加的柔弱。
閻景御雖然坐在輪椅上,但那睥睨一切的氣勢,卻讓人不敢替她求情。
閻少寧皺眉看著童雨琪,牙一咬,上前一步,“堂哥,你是不是誤會雨琪了,她……”
“滾?!彼脑掃€沒說完,閻景御一個冷眼掃過來,“再說一句,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堂哥,雨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每天跟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會聯(lián)合外人綁架堂嫂,我知道你擔(dān)心堂嫂,但是你也不能拿雨琪出氣?!?br/>
閻少寧真是心疼童雨琪了,也覺得閻景御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有些太過份了。
“呵。”閻景御冷笑一聲,俊逸的臉龐看起來極為冷酷,眸底暴風(fēng)肆虐,隱隱的呈現(xiàn)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殺意。
周玹見狀,趕緊道:“寧少爺,你就不要添亂了,回去吧!”
他越是這么說,閻少寧就越要留下來,見童雨琪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更是心疼不已。
“那你們打算怎么對雨琪,她只是個女孩子,你們居然對她用刑,就算警察辦案也不會動用私刑,堂嫂失蹤了,我也很擔(dān)心,你們不去找堂嫂,反而來逼迫雨琪一個弱女子,是不是太過分了?!?br/>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決定?”閻景御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那滿帶冷意的眼神讓閻少寧心生膽寒。
“我……”閻少寧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眸光躲閃。
“如果看不慣就滾出去,想要救她就拿點(diǎn)本事出來。”閻景御毫不留情的開口,仿佛從這一刻起,閻少寧不再是他的堂弟,而是他的敵人。
沒錯,所有阻止他尋找宋孟汐的人,都是他的敵人,那怕是閻少寧也不例外。
最后,閻少寧還是被周玹請了出去,到現(xiàn)在為止閻少寧還是一臉懵逼,他想不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閻景御看他的眼神會是那樣的陌生,難道就因為他替童雨琪求情么?
客廳里,閻景御也是毫不憐香惜玉的看著童雨琪,“周玹,既然童小姐喜歡用藥,那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拿起旁邊的一個藥瓶遞給周玹,“給她喂下去,如果不死再帶來見我?!?br/>
“是。”周玹應(yīng)聲接過藥瓶。
童雨琪眼露驚恐之色,哭得梨花帶雨,柔聲抽泣,楚楚可憐。
不停的往后躲,“表哥,我真的不認(rèn)識桑堯,真的不認(rèn)識他,你為什么不相信我?!?br/>
把藥遞給周玹之后,閻景御便回了房,裝上支架就下了樓。
“周玹,有了消息隨時跟我聯(lián)系?!遍惥坝饷嫣琢艘患笠旅嫔领o,腳步忽忙的出了老宅。
“景御?!?br/>
閻景御剛出去,就看見了桑瑜和吳媽從小樓那邊過來。
“媽,你怎么……”閻景御微微蹙眉。桑瑜微微點(diǎn)頭,面帶嚴(yán)肅,“不用覺得驚訝,小汐出去是我的主意,她失蹤了我自然有責(zé)任,我之前以為他們的目標(biāo)是你,抓小汐也是為了威脅你,但是已經(jīng)兩天了那邊還沒有消息,我覺得我應(yīng)該推翻之前
的想法,你放心,我會幫你找到小汐的?!?br/>
閻景御蹙眉,不知道她有什么辦法。
吳媽聽了之后,更是愧疚不已,擔(dān)心的喚道:“夫人,是我的錯,沒有保護(hù)好少夫人。”
桑瑜抬了抬手,“跟你無關(guān),是我太久沒出來走動,老朋友想我了?!?br/>
……
宋孟汐不僅渾身無力,而且腦子也昏昏沉沉的,但依稀可以聽見桑堯好像在跟誰說話。
隱隱約約有聲音傳過來,是桑堯不悅的聲音。
“你告訴他,我很快就會回去,我的事情用不著他操心?!?br/>
“可是少主,門主說是讓你一個人回去,還讓你放了閻家的少夫人。”這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不可能?!鄙蚝孟窈苌鷼?,“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搶到手,又怎么可能會還回去,他是不是老糊涂,心慈手軟,還是因為姑姑又給了他什么甜頭,呵呵,男人啊,好了傷痕忘了疼?!?br/>
宋孟汐:“……”
好像他不是男人一樣。
不過,她剛才聽到了姑姑二字,難道是桑瑜,而他口中的那個他豈不是桑堯的父親。
可他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桑瑜和他父親不是誓不兩立么?
怎么聽起來好像哪里怪怪的。
“少主,我覺得你還是聽門主的話吧,閻家的人我們還是不要惹了,萬一門主生氣了,少主你……”“如果我非要帶她回去呢?”桑堯冷哼一聲,“他自己無能不敢做的事,難不成還想讓我跟他一樣,你告訴他,爺爺密室里的古籍和古方我都看過了,而且倒背如流,不過那些東西我已經(jīng)一把火把它們都燒了,無用的東西留著只會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