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釋回到皇宮,找到還在聊天的凱恩,凱恩看著柴釋無聊的在瞎轉(zhuǎn)悠,出聲指點他:“柴釋,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到城里的酒館去喝點酒,我這邊還有得聊,記得,別和酒館里的那群傭兵打架?!?br/>
“放心了,他們打不贏我的?!辈襻尩脑拸幕蕦m門口傳進來,國王被柴釋的自信雷了個夠嗆。凱恩哈哈大笑,“很特別的小伙子,不是嗎?”
城中的酒館,一群傭兵喝著悶酒,嬌美的老板娘臉上掛著憂郁的神色??粗襻屵M門,老板娘只是淡淡的招呼了一下,就送來了酒。酒就只有一種,帶著苦味的麥芽酒,很渾濁。一個小個子傭兵紅著眼睛,瞟了柴釋一眼,輕聲的說了一句:“架傳送陣的白癡,他難道不知道傳送陣的能量波動會被安利感應(yīng)到并且破壞掉嗎,那時候傳送的人會不明不白的死在傳送的過程中。”旁邊一個大漢扯了一下小個子,“蜥蜴,少管閑事,這事情和你無關(guān)?!?br/>
柴釋笑著看向叫蜥蜴的紅眼小個子傭兵,“你是說魔族的草原統(tǒng)領(lǐng)安利嗎?”舀出安利的大爪子,砰的一下放到吧臺上,“在這里,她再也干擾不了什么了。”
呼的一下,全酒館的傭兵都圍了過來。一個看起來氣度沉穩(wěn)的中年人仔細檢查了一下,“這的確是魔族身上的肢體,但是我沒見過安利,不敢確定這個東西是不是安利身上的。外鄉(xiāng)人,要是你沒吹牛,那么你到下水道,殺掉里面的小頭領(lǐng),我們就會相信你?!?br/>
柴釋收起安利的爪子,冷笑了一下,“你搞錯了,第一,我沒必要你們相信,第二,也許明天草原上就會有人來這里,只要有人傳送來了,自然就能證明我不是吹牛,我沒必要為了博取你們的信任而做任何事?!?br/>
喝掉手中的酒,柴釋示意老板娘加酒,卻見老板娘淚流滿面,從吧臺里跑出來,跪在柴釋面前,抱著他的腿,“先生,你既然能殺掉安利,那么你一定能殺掉下水道里的怪物,求求你,殺掉他,殺掉他,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金幣、酒館,連我都是你的,求求你殺掉他?!?br/>
酒館里的傭兵全都紅著眼睛,這些氣質(zhì)彪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傭兵眼里都含著淚水,這下柴釋感覺到不對勁了,扶起跪在地上痛苦的老板娘,柴釋看著這些傭兵,“誰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你們對下水道里的怪物怎么會如此的痛恨?”
剛才檢查安利爪子的傭兵站出來,“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理和冒犯。老板娘的丈夫原來是我們傭兵團的團長,在清理下水道的戰(zhàn)斗中,老板娘失去了丈夫和兒子,我們失去了團長和兄弟。先生,你要是能殺掉那個怪物,我愿意成為您的終身侍從。”
柴釋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看了一眼哭得癱倒在吧臺邊的老板娘,嘆了口氣,這樣的仇恨在魔占區(qū)到處都有,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但是既然碰上了,能伸把手就伸一把吧。“給我一間房間,我要換衣服?!?br/>
換好裝備,柴釋準備下下水道會會傭兵們嘴里的怪物?!跋壬?,請帶上我吧,我是個刺客,能幫你探路。”下水道的入口,那個叫蜥蜴的小個子傭兵追了上來。柴釋指指蜥蜴的身上,“你就穿這些和我下去?”蜥蜴看看自己身上破爛的皮夾,露腳趾的皮靴,只剩半截的皮手套,全身上下就一枚戒指是魔法裝備,臉紅的都抬不起頭?!八懔?,跟著來吧,希望下水道里的怪物能將你身上裝備齊整?!辈襻層謬@了口氣。
由于這次帶著蜥蜴,自己對地形也不熟悉,柴釋速度并不快,即使這樣,蜥蜴這個刺客跟的還是有些吃力。路上,柴釋壓制住弓里的魔法用普通箭枝射死了幾個魔族士兵,然后用亡靈魔法復(fù)活它們,一路上就靠這些復(fù)活的魔族戰(zhàn)斗。柴釋跟在這些魔族士兵的身后,鑒定爆出的裝備,驅(qū)散裝備上的魔氣,將合適的裝備交給蜥蜴,讓他穿上。收獲還不錯,蜥蜴現(xiàn)在穿著一身的魔法裝備,連戒指和護身符都給他配齊了,雖然在柴釋看來都不怎么樣,至少比剛才蜥蜴身上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