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卿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地下車庫,從電梯直接去了頂樓的私人包廂,包廂里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了。
秦少卿一進包廂,包廂里就坐著一個男人,金色的短發(fā),一身灰色的運動裝,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娘w流無限的樣子,聽到開門聲就立刻轉(zhuǎn)身,他的眼神就匯聚到了秦少卿的身上,還不停的朝他身后張望,一臉的好奇。
“你家小媳婦呢?”那個男子,一臉的戲謔開口。
“在下面聚餐!”秦少卿雙手插兜,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動手倒了半杯紅酒,直接喝了下去。
“你真是浪費!”男人一臉肉疼的看著那半杯被他一口氣喝掉的紅酒,半晌帶了驚喜道:“聚餐,你被拋棄了?”
秦少卿嗤笑一聲,不置可否,后背靠在沙發(fā)背上,十分慵懶的開口道:“若是讓小丫頭知道,你動了酒窖里的紅酒,我可不會救你!”
桃園修竹的地下酒窖里,藏有不少紅酒,上次這貨跟著自己進去,帶了兩瓶出來,自己還沒找他算賬呢,而且小丫頭特別寶貝那些紅酒,隔一段時間就會清點一次,這次估計要咬人了,這就酒窖里也一共才有十瓶,十分金貴。
“重色輕友!”男人對于秦少卿的話,嗤之以鼻,伸手拿過紅酒,抱在懷里,一副誰要敢動就跟誰拼命的架勢。
“你家小媳婦什么時候上來?”男人給自己倒了半杯,嘗了一口,才開口說話。
“這次夠嗆了!”秦少卿倒了杯白蘭地,嘗了一口,有點無奈的開口。
“什么意思?”男人一臉的蒙,不了解這是什么意思。
秦少卿一臉淡然的解釋,“來的路上跟我耍小脾氣,我就沒告訴她,”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
“你。。。你說什么?”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說話間也有些結(jié)巴,他剛剛聽到了什么?跟他耍小脾氣?
“嘖嘖嘖~你家小媳婦何德何能讓你這么。。。這么。。。這么。。?!蹦腥诉@么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他,把半杯紅酒喝完才突然吐出兩個字來,“變態(tài)!”
秦少卿眼眸里閃過危險,一腳就踢了過去,男人也是突然起身,避了過去,一臉的悻悻然,乖乖的坐在離秦少卿比較遠的沙發(fā)上,喝著酒瓶里的紅酒。
“你家小媳婦還真有脾氣,不僅拿下你,還敢對你使性子,小的真是佩服!”男人陰陽怪氣的看著秦少卿恭維,還帶著深深的怨念,要是他敢這么做,秦少卿絕對二話不說活劈了他。
“至少我有小媳婦,你呢?”秦少卿拿著酒杯晃了晃,一臉的邪肆。
秦少卿一劍射中男人的心臟,男人一臉的抑郁,男人聽到了他心碎的聲音,他認輸還不行嗎?怪他,沒小媳婦,單身狗一個,活該被他虐。
秦少卿突然氣息轉(zhuǎn)變,眼眸中冷意迸發(fā),直射進男人的心臟,帶著森冷寒意開口道:“伍邵陽,廢話這么多,都清理干凈了嗎?”
“嗯,一個不留!”男人點頭,看著秦少卿的一身冷意,收斂了不正經(jīng),一臉正色開口。
秦少卿口中的伍邵陽是為Vi集團暗中保駕護航的暗勢力負責(zé)人,也是自己當(dāng)初在M國收的第一個小弟。
從創(chuàng)建伊始,就跟隨自己,也算自己的一個合伙人,自己是Vi集團總裁,伍邵陽是秦門暗勢力的負責(zé)人。
“你家小媳婦沒事吧?”伍邵陽帶著點不確定看向秦少卿,有些擔(dān)憂。
自己接到秦少卿的電話,說是讓自己處理漏網(wǎng)之魚,處理不好,就把自己處理了。
自家老大的話把他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趕忙的去查,沒想到他家老大的童養(yǎng)媳被重傷。
查到的那一瞬間,自己真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算了,差點把人弄丟了也就罷了,居然還有漏網(wǎng)之魚摻和到一起了,自己是真的手腳發(fā)麻,趕緊的處理了所有參與人員,然后才來請罪的。
“沒事,”秦少卿臉色微沉,沉沉的開口,“顧家二爺那邊你想辦法制造點麻煩,別暴露了!”
“嗯,”伍邵陽帶著笑意點頭,還知道關(guān)心自己,帶著感慨道:“你家小媳婦何德何能得到你的一世深情和寵愛的!”
秦少卿看了伍邵陽一眼,帶著溫柔繾綣的笑意道:“若沒有她,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是我何德何能讓她以命相護的!”
伍邵陽聽了秦少卿出口的話,詫異的看著他,原來如此,怪不得能讓他在重圍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沖了出來,心中有信念,才能讓自己堅持下去,堅持愛一個人,做一件事。
“真羨慕你倆!”伍邵陽喝了一口紅酒,眼眸里帶了些許向往,他也希望自己能夠碰到一個承得起自己的深情的人。
“嗯!”秦少卿笑了笑,伸手拿起杯子跟伍邵陽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盡杯中的白蘭地。
秦少卿叫了侍者上了餐食,跟伍邵陽用了晚餐,又在包間里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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