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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逼成人影院 今晚的飯店生意格

    今晚的飯店生意格外紅火,上下三層座無虛席的熱鬧,預(yù)估上菜速度會比平時慢不少,季圳然不急著回包廂,偏頭注意到樓下多出的糖葫蘆攤位。

    賣糖葫蘆的爺爺季圳然熟悉,是池蘊以前喜歡的攤。

    意外池蘊在小包廂里也注意到了臨時出現(xiàn)的這個攤位。

    因為之前聽說,這個爺爺?shù)纳眢w不好,能不能出攤完全尊崇冬暖夏涼的道理,冬天很少來。

    今天倒是撞上好運了。

    大家都知道,林紓清喜歡吃水果冰糖葫蘆,而不愛吃甜食的池蘊卻喜歡吃山楂裹糖衣的冰糖葫蘆,盡管這是林紓清從季圳然嘴里套了好久才套出來的信息。

    季圳然這人難不成還想獨寵?

    林紓清已經(jīng)趕在他之前提溜一下小火箭一樣跑出包廂,以至于季圳然和祁聞從洗手間出來,只感受到拂面的一股風(fēng),隨即就是罩著毛絨絨兔耳外套帽子沖下樓的林紓清。

    季圳然和祁聞同時怔在原地三秒。

    而后,兩兄弟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

    季圳然指著林紓清消失的方向,木訥問:“我眼睛是瞎了么?”

    “沒有?!逼盥勆裆?走到窗邊,看到帽子里探著腦袋笑瞇瞇在買冰糖葫蘆的林紓清,無奈嘆了口氣,失笑,“你危險了?!?br/>
    “什么玩意兒?”季圳然不爽走到窗邊。

    倒還真給他撞見了她手里緊緊握著的山楂冰糖葫蘆簽子。

    季圳然:“......”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等到林紓清再上來,就成了池蘊接過簽子的受寵若驚和季圳然雙手交叉的全程黑臉。

    季圳然不知道池蘊幫她說話的事情,只直覺林紓清這小鬼這幾年機靈是機靈了,但怎么碰上池蘊就莫名其妙地狗腿了?

    這人不是向來高冷不愛搭理人?

    季圳然想著想著就氣笑出了聲兒。

    他單手敲了下桌,眼神威懾,“說說,什么情況?”

    林紓清咬著自己手里的水果冰糖葫蘆,很勉強分心抬眼看他一眼,嗓音意料之內(nèi)的偏淡:“什么?”

    一旁喝水的祁聞敏銳捕捉到林紓清對外冷淡的保護(hù)殼,無聲勾唇笑了笑。

    只有池蘊的一臉坦然和林紓清的毫無波動。

    林紓清知道季圳然這人煩,只好坦誠道:“那我很喜歡池蘊姐姐,不能買點好吃的嘛?再說了,馬上跨年晚會有池蘊姐姐的表演,我提前小小賄賂一下,爭取一個前排位置怎么了?”

    “不行。”“啪”的一聲,季圳然就把茶杯砸在桌上,驚了大家一跳。

    池蘊吃的動作也頓住了,很不可思議地偏頭看他,幾秒沉默,隨即微挑了下眉,“犯?。俊?br/>
    “......”季圳然氣不打一處來,他忍了會兒,“三個。”

    “什么?”林紓清和池蘊都很懵。

    季圳然拿著筷子的手微抖了下,像是在蓄力某種底氣似的。這岔子上他居然還能察覺到祁聞這小子不懷好意的淡笑。

    但只能強忍,季圳然手指了指,說:“我、林紓清、祁聞,三個前排位置?!?br/>
    義正言辭的語氣,實在讓人無法反駁。

    在場氣氛驟轉(zhuǎn),看上去似乎對面在偷笑的祁聞是自己一邊兒,但很明顯,他其實只不過是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小人!

    沒等季圳然沉默,就見池蘊慢慢放下手里的簽子,在林紓清面前很溫柔的動作,看上去是個好姐姐。

    但緊接著,她嗤著笑了聲:“晚上的確適合做夢?!?br/>
    “......”季圳然沉默。

    -

    雖然要回的老院是一條道兒,但吃完飯季圳然就直接把林紓清和祁聞趕走了,不耐煩里摻雜幾分理直氣壯的那種態(tài)度,看一眼就想揍人。

    但想在今晚結(jié)賬的是季圳然,林紓清最后還是乖乖把祁聞拉走了。

    只是唯獨剩下他們兩個獨處的氣氛,好像也有點兒偏離軌道的沉悶,林紓清幾次余光悄悄掃過祁聞,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在送她回家,臉上沒再多一分表情。

    要是照平時,好像這的確是祁聞的標(biāo)配。

    剛來學(xué)校時,年級里最先傳出的是他這人難搞難相處,唯獨好的就是學(xué)習(xí),一般此類只可遠(yuǎn)觀不可靠近的類型,都會讓很多看他一眼就喜歡的女孩望而卻步,誰想第一天見,他就在林紓清面前崩盤了。

    導(dǎo)致林紓清之后一直努力代入顧苓所說的“高嶺之花”四個字。

    高嶺之花、祁聞、祁聞、高嶺之花......

    這怎么想都概括不上的詞啊,林紓清好多次代入失敗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了。

    就是那種碰面,撞上目光,停留三秒,絕對會心跳聲無限放大到自控不住紅了臉的怪異不對勁,然后她甚至好多次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從未有過的情況。

    難道是他的眼睛......

    林紓清冷不丁又是一個轉(zhuǎn)頭。

    凌亂風(fēng)起,拂過發(fā)梢,她撞上祁聞無聲看來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好看,漆黑不見底的濃墨,往里看又是浸光的璀璨琉璃感,清透又蠱人的。

    林紓清一個瑟縮,腳后跟踩在逼近花壇的臺階邊緣,她頓了幾秒,眼神惶然躲開。

    祁聞平靜看著她,“怎么了?”

    林紓清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異樣的狀態(tài),抬手在他看不見的右臉上,輕輕拍了拍,“沒事?!?br/>
    但冬梅皆綻的無盡長街拐過之后有很長一段路都沒路燈。

    林紓清也是走到這兒了,才后知后覺懊惱自己為什么偏偏挑了這條路。

    這條路也算是祁聞以前打架最多的地方。

    溪安出了名的南溪巷口,兩邊矮墻連通的暗路,一級級拾級而上的小道,上面改新畫了清晰的標(biāo)識,但在之前,都是灰敗墻垣上漆灑到的燼漬。

    以前小的時候,小孩兒還不懂事,都愛帶著畫筆跑這兒來涂鴉,都沒人管。

    這么想來,林紓清第一筆畫下的小黃鴨還是祁聞教的。

    那時候的林紓清和季圳然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文靜到不行。

    用一幫長輩的話來說就是,真就是小可愛,怎么看怎么喜歡,但不知道后來怎么發(fā)展的,盡做要打屁股的壞事。

    而當(dāng)時的祁家夸張到別墅就在老院旁邊。

    走不到十分鐘就到的路程。

    季圳然不愛帶林紓清玩兒,那林紓清被他丟在祁聞家門口,手足無措次數(shù)多了,自然會抬手咚咚咚敲門。

    碰巧祁聞媽媽特別好客,基本就等同于特別喜歡林紓清。

    林紓清每次都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很講禮貌地磕磕絆絆地小聲喊人:“阿姨好?!?br/>
    別提祁聞媽媽多喜歡這個小可愛。

    因為除了林紓清,她還真沒見過有哪個女孩子敢來找祁聞。

    碰上那時,祁聞脾氣又臭又不討喜,成天冷冰冰的也不愛笑,和他爸一個樣,以至于有次不小心被祁聞媽媽看到祁聞居然對著林紓清彎了唇角。

    震驚全家,這小姑娘她簡直不要太喜歡!

    甚至還動了娃娃親的想法,好在最后忍住了。

    主要是怕摧殘了這么好的小姑娘,于心不忍。

    然后林紓清就成了祁家???,有了祁聞教她畫畫的一幕。

    但祁聞自小就很討厭畫畫,為了不被查,從家到樓下再到南溪巷口,他倆越跑越遠(yuǎn)。

    林紓清也因為偏瘦偏小經(jīng)常跟不上祁聞的步伐。

    有次就是因此鬧了矛盾,正巧拎著裝有畫筆的桶到南溪巷口。

    林紓清極為少有地委屈發(fā)了脾氣,兩人當(dāng)場氣氛都僵了。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臟兮兮的臺階上,鼻子一抽一抽的,祁聞想走也走不成了,騎虎難下最終跑下臺階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在她面前。

    盡管示好的語氣還硬邦邦:“哭什么?。俊?br/>
    林紓清一噎,死鴨子嘴硬:“我什么時候哭了?”

    祁聞盯著她仔細(xì)看了好幾秒,突然發(fā)覺為什么她的臉蛋可以這么可愛,圓嘟嘟的,白里透紅,他沒忍住,伸手就不做人地狠狠掐了好幾下。

    “哇”的一聲,林紓清極為少有地大哭了。

    來來往往人不多,但目光基本要往這兒掃一眼。

    祁聞很快察覺到尷尬了,他表情立刻冷到泛兇:“不許哭?!?br/>
    林紓清又是被說一句就容易噤聲的小孩兒。

    她瞅著他,兩只圓潤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里頭還有眼淚,像是有什么涌動風(fēng)云的情緒在醞釀,她強忍著開始抽噎,但忍不住地越抽越兇。

    祁聞終于頭疼了。

    他打小就沒哄過人,親媽哄他也是有限,這會兒只知道從桶里抓出一支筆,涂上黃色顏料,塞進(jìn)林紓清手里。

    “拿好了?!?br/>
    “干嘛?”林紓清不服氣,忿忿地還在瞅他。

    祁聞表情寡淡道:“教你畫畫。”

    “我不要!”林紓清就這么執(zhí)拗在原地。

    ......

    但十分鐘后。

    “嗝”,林紓清還些微輕輕地打著小嗝,眼尾的潮濕快被風(fēng)吹干,臉上明顯的淚痕,她手一擦就不見蹤影。

    墻上已然有了個哈哈大笑的小鴨子,黃黃的大腦袋,白乎乎的圓肚皮,在肆無忌憚地仰頭朝她大笑。

    林紓清直接被哄好了,眼睛發(fā)亮,梨渦深深地彎眼感嘆:“哇?!?br/>
    “哇?”他哼笑一聲。

    又看她這變臉的表情,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使壞地筆尖點了下她鼻子,“小黃鴨!你!”

    “......”林紓清又很生氣,腮幫子鼓鼓的,眼神都不爽,“我不是!”

    祁聞微瞇了下眼,手揪住她帽子,拉開彼此距離,又趁著手長趕緊筆尖又點一下,笑著重復(fù):“小黃鴨!你!”

    林紓清被他抓得張牙舞爪也夠不到他一點兒,鼻尖卻被點得特別滑稽。

    氣急敗壞的,軟軟糯糯的小孩兒第一次輸出全靠吼:“你才小黃鴨?。?!”

    ......

    想到從那之后,林紓清畫什么都不畫小黃鴨,連季圳然都莫名其妙她這是怎么回事兒,現(xiàn)在想想,好像都是祁聞這個人的鍋!

    但她沒氣了,剩下的只有笑。

    無聲,卻引來了祁聞的注意。

    他眉梢輕挑的隨意:“笑什么?”

    感覺會被抓住把柄,林紓清立刻一秒變臉,她理直氣壯抬頭看他,手不忘指著自己臉,“你哪里看到我笑了?”

    “又沒瞎,”他嗤笑,“怎么看不到?”

    也學(xué)著她手的動作,祁聞指了指自己,不忘強調(diào):“兩只眼睛,1.5的視力?!?br/>
    “......”林紓清“哦”了聲,這回沒聲兒了。

    似是心有靈犀,兩人的腳步下意識放慢又放慢。

    也不知道是什么不知名的情愫在花枝落地里無聲發(fā)酵。

    “叮咚”一聲,兩人手機同時震動。

    都莫名低頭,拿出了手機,只是意外會是學(xué)校官方論壇突然被頂帖到爆帖的推送——

    [溪安一中高中部最終校花評選結(jié)果新鮮出爐?。。

    點開,來自1L管理員:

    [共計兩千五百八十八人的投票評選:林紓清一千五百四十票,池蘊九百二十五票,謝莘雅一百二十三票。]

    兩人都還沒來得及去看底下紛紛爆炸的評論,手機又是同時震動。

    只不過,這次來消息的顯然不是同個人。

    林紓清這邊,顧苓控制不住花癡本性的:[清清!清清!?。∮H吻CPyyds?。。。。

    林紓清:“?”

    祁聞那邊,周子遠(yuǎn)和紀(jì)寒同時控制不住要替他們暴力鼓掌的八卦本卦——

    周子遠(yuǎn):[兄弟?。?!牛逼啊牛逼啊牛逼啊兄弟?。?!跨年晚會給你放鞭炮好不好?。。。?!]

    紀(jì)寒:[哥!你絕了!霸屏夠絕?。。。。

    祁聞:“?”

    兩人的眼睛無疑都被滿屏的感嘆號炸得發(fā)疼。

    隨即只見原先登頂沖上去的帖子,下面同時附帶了一條更為喜慶的,不知道是誰做的,帖子的四邊還被人刻意用五彩斑斕正在親吻的小金魚做了裝飾。

    [爆!官方高中部校草評選結(jié)果新鮮出爐?。?!]

    1L管理員:

    [共計兩千零三十二人的投票評選:祁聞一千零一十七票,季圳然一千零一十五票。]

    隨即,更好事的直接把林紓清和祁聞的照片放在了一起。

    下面附帶:[高二A班,親吻CPyyds?。。

    林紓清:“......”

    祁聞:“......”

    兩人又對視一眼。

    這次林紓清百分之兩百確定,絕對有內(nèi)鬼,甚至明天上學(xué)會有一場專屬于政教處的血雨腥風(fēng)和他們的上千字檢討。

    “......”

    下一秒,祁聞很不自然地視線回避了。

    作者有話說:

    祁聞:躺平.jpg。

    老婆到手,內(nèi)鬼好說。

    季圳然:很好,老子這章,又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