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激動的心情。
朱瞻基進(jìn)入了虛擬之門,來到了兵營中。
用了七萬能量晶石,兌換了一千四百名五品玄甲鐵騎,并且放置到黑木崖之外。
這才退出了系統(tǒng)。
從榻上起身,將房門打開。
呼道,“曹正淳,隨朕外出一趟。”
又看向傅紅雪道,“紅雪,這次你就不用跟去了,在此研究一下,如何能讓明菲洛克制吸血的欲望?!?br/>
“最好是在她,吸血欲望升起,失去自我意識時,你的刀氣能自動禁錮她的血核?!?br/>
“這點你可以從她的血核波動,或者是體內(nèi)血液的異常之處,好生去推演推演,待有結(jié)果,便告訴朕?!?br/>
“臣遵命。”傅紅雪頷首應(yīng)道。
明菲洛的事情,是朱瞻基在明菲洛拿面碗離開后,招來傅紅雪,向他說明了一切。
“對了?!敝煺盎吡藘刹?,又吩咐道,“你去下山口,警惕明菲洛,還有黑木崖之人,跟隨在本少后面?!?br/>
“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勸回!”
這次,朱瞻基他要去接回一千四百名玄甲鐵騎之外,還有帶回二十尊紅衣大炮。
要是身后跟著其他人。
看出了其中的微妙,可不是一件好事。
此秘密,除了百分之百忠誠他的人之外,不能讓任何知道,若是知道,唯有殺人滅口!
傅紅雪雙眸微閃,正色的說道,“陛下放心,不會有任何人,出得了黑木崖?!?br/>
“辛苦了?!敝煺盎Φ呐呐母导t雪肩膀,轉(zhuǎn)身踏出一步,“曹正淳,我們走……”
不多時。
在黑木崖下,便有兩騎揚塵奔馳而出。
當(dāng)然也有兩道人影,悄悄摸摸跟隨在后。
無意中,又碰到了一起。
“是你!”
“怎么是你!”
接著就是尷尬一笑,“我只想看看他去哪里,沒別的想法?!?br/>
“真是這樣嗎?!泵鞣坡逄裘疾恍诺膯柕?,“你該不會是,有別的想法吧。”
“沒有,沒有?!比斡瘬u頭道,“我真是好奇,他現(xiàn)在出黑木崖干嘛,所以想跟去看看,你別想太多。”
說完,又雙手抱胸,圍繞著明菲洛,“倒是你,身為異族婢女,居然敢尾隨自家主子,是不是想圖謀不軌?!?br/>
“哼,你這是污蔑!”明菲洛冷哼道,“我如今一品實力都沒有,如何能對陛下不利?!”
“這倒也是。”任盈盈感應(yīng)了一下明菲洛,發(fā)現(xiàn)她還真的如同普通人,便說道,“那我們各走各的,互不打擾?!?br/>
“成交!”明菲洛也不想,多跟任盈盈糾纏,當(dāng)即點頭同意,開始策馬前奔。
任盈盈亦是如此。
可是她們兩,還沒跑出去幾步。
“砰!”
一道刀氣,突然劃過她們前方的地面。
嚇得兩匹戰(zhàn)馬嘶鳴。
馬上的兩人也是驚駭,連忙拉緊韁繩。
還未喝問是誰時。
冷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兩位回去吧,陛下有命,今日誰也不能出黑木崖?!?br/>
“抱刀的!!”明菲洛聽聞這熟悉的聲音,頓時氣怒的說道,“你太可惡了!”
“紅護(hù)衛(wèi)?”任盈盈也是一愣。
卻沒有像明菲洛一樣,對其怒罵。
而是言道,“不好意思紅護(hù)衛(wèi),我們這就回去?!?br/>
調(diào)轉(zhuǎn)馬頭之前,還不忘拉拉明菲洛的戰(zhàn)馬韁繩,示意她一同回去。
但是明菲洛卻擰道,“你怕他做甚,這個抱刀的,不敢傷你?!?br/>
“我不是害怕紅護(hù)衛(wèi),而是怕強行出去,會惹得陛下不高興?!比斡聹y道,“而且我想陛下出去,肯定是有大事,我們就不要前去添亂了?!?br/>
“會惹得陛下不高興嗎?”明菲洛反問自己,發(fā)現(xiàn)好像會的,便同意道,“好吧,聽你的,我們回去?!?br/>
隨即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丟下一句,“抱刀的,早晚我會暴打你一頓,你記住這句話?!?br/>
待她們走遠(yuǎn)之后。
傅紅雪才現(xiàn)身,來到了他刀氣劃地之前,看著她們消失的背影,快速的出刀斬向一處草叢。
也不看結(jié)果,縱身而起。
再尋其身影,已不知道去了那兒。
回頭望向草叢,卻發(fā)現(xiàn)股股血液流出。
一名黑袍人,無聲無息的死了。
而朱瞻基這邊。
他并沒有跑多遠(yuǎn),就來到了無人的目的地。
一千四百名玄甲鐵騎,正在靜聲等待。
當(dāng)看見朱瞻基那刻,紛紛翻身下馬,單膝跪拜的呼道,“玄甲鐵騎,拜見陛下?!?br/>
“起來吧?!敝煺盎⑽[手。
然后坐馬進(jìn)入系統(tǒng),用兩千能量晶石,在加強版的紅衣大炮兌換圖中,兌換了二十尊紅衣大炮。
并且揮手,將他們從系統(tǒng)中召喚出來,擺在了玄甲鐵騎的面前,言道,“將他們套上戰(zhàn)馬,隨朕拉回黑木崖。”
“遵命?!毙阻F騎開始行動起來。
這時的曹正淳,卻是眉頭一皺。
側(cè)頭看向一方,對著朱瞻基開口道,“陛下,有人向我們靠近,好像是兩名九品真人境?!?br/>
“不用擔(dān)心?!敝煺盎勓裕椭缿?yīng)該是張遼與張良來了,便笑道,“是自己人。”
“是的陛下。”曹正淳這才收回了時刻準(zhǔn)備爆發(fā)的真氣,身體微躬的守護(hù)在一旁。
不到十息時間。
兩道身影,一文士一武將,便踏步來到了朱瞻基的面前,納頭就拜,“臣張良,臣張遼拜見陛下?!?br/>
“兩位愛卿請平身?!敝煺盎硐埋R,將兩人扶了起來,高興的說道,“有兩位愛卿回到朕身邊,朕如同龍回大海啊。”
張良與張遼,惶恐的再次躬身一拜,“陛下過譽了,臣愿為陛下赴湯蹈火。”
“好,好?!敝煺盎笮ζ饋?。
接著說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位愛卿隨朕回黑木崖,再好生暢談一番?!?br/>
“臣謹(jǐn)遵陛下之命?!眱扇四歉矣幸庖姡Ь吹母谥煺盎淖笥?。
而朱瞻基快速的返回馬上,見玄甲鐵騎也已套好二十尊紅衣大炮,抬手一揮,“走!”
踏!踏!踏!
玄甲鐵騎踏馬前行,二十尊巨大的紅衣大炮,滾動起來壓得地面石子,卡吧卡吧響。
路行進(jìn)半之后。
異變突起。
只見一道人影,飛掠在樹梢之上,不斷的向著朱瞻基靠近,渾身散發(fā)著強橫的氣息。
“保護(hù)陛下!”曹正淳見此,尖銳的嗓子大喝起來,連忙激發(fā)出真氣,在身體之外,形成一層罡氣護(hù)體。
迎著飛來的身影,毫不留情的出手。
“陛下小心,來人是宗師!”剩下的張良與張遼,一人持劍,一人持鐵戟,護(hù)著朱瞻基,面色凝重的盯著飛躍的人影。
玄甲鐵騎當(dāng)即也動了。
但朱瞻基卻眉頭微皺,喝道,“玄甲鐵騎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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