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悶哼一聲,冷月秀這個家伙,直接就砸在楊柏的身上,嬌軀都是汗水,濕漉漉的,衣裙都濕透了。
“冷月秀,你虛脫了嗎?”
如果換成其他時候,楊柏真的懶得搭理冷月秀,可是剛才冷月秀的爆發(fā),完全是為了自己。
兩人挨的太近了,楊柏只是一抬眼,就看到冷月秀的容顏之上,都是汗水滴落。
這些汗水都掉在楊柏的嘴邊,冷月秀砸在楊柏的身上,也比砸在地上要好。
“疼,很疼!”
冷月秀好像在慢慢細語,召喚胡三太奶那需要一定的法術(shù),冷月秀修煉的并沒有那么高深。
其實冷月秀能夠召喚出馬仙當中的戰(zhàn)手,畢竟冷月秀才是筑基期修真者。
冷月秀為了救楊柏,這才拼命召喚出胡三太奶,這也是冷月秀真正的出馬仙,憑借圣女,冷月秀花費很大的代價才請了出來。
如果換成別人,強行召喚出馬仙,事后一定會化為冰冷的尸體。
可就算是圣女,冷月秀體內(nèi)的靈氣,還有神魂都承受妖氣的反噬之力,獲得強大的戰(zhàn)力的同時,身體也遭受重創(chuàng)。
“冷月秀,你別睡覺,吃這個!”
楊柏艱難的一抬手,把凝煉的丹藥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來,想要遞給冷月秀。
結(jié)果楊柏一抬手,不該碰的全部碰到了,楊柏臉色也通紅起來,誰讓冷月秀渾身濕漉漉地,這下可好。
“你,你!”
冷月秀艱難的睜開眼睛,羞惱無比,可是卻并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力量卻管楊柏,兩人就算并肩戰(zhàn)斗了。
楊柏是厚著臉皮,把凝煉的八寶丹遞給冷月秀的嘴邊。
楊柏的手指也在顫抖,畢竟血肉沒有恢復(fù),楊柏只要一動力,就相當?shù)耐纯唷?br/>
冷月秀也看到丹藥了,這個時候冷月秀也不矯情,伸出嘴來,趕緊把丹藥吞入腹中,結(jié)果一不小心,還把楊柏的手指給吃了。
“唉!”
楊柏心中突然出現(xiàn)一種感覺,冷月秀的臉更加通紅起來,都不敢移動了,弱弱的看著楊柏。
“吐出來,還看什么?”
好半天,楊柏實在不好意思了,就算臉皮厚,也不能夠這樣。
楊柏就是沒有力氣,有力氣也不至于這樣。
冷月秀也沒有靈氣,幸虧有靈丹,恢復(fù)一些,還是臉色通紅把楊柏的手指給吐了出來。
兩人就這么躺著,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山風(fēng)吹動,這個莫名的山谷越發(fā)的寧靜起來。
如果沒有旁邊的旱魃,還有四周碎裂的鐵尸,這場面還比較不錯。
“等我恢復(fù)一下,我們得小心旱魃!”
楊柏小聲說著,其實很想移動一下,楊柏覺得這樣不太好,尤其濕漉漉的冷月秀,楊柏的身體有出現(xiàn)某種不該有的反應(yīng)。
“我,等我恢復(fù)就好!”
冷月秀弱弱的看著楊柏,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兩人的關(guān)系好像發(fā)生某種變化。
“你,你別頂我!”
這句話本來應(yīng)該冷月秀說,冷月秀都憋了好半天了,雖然沒有接觸任何異性,可冷月秀也不是傻子,獨自忍受這么久,結(jié)果楊柏卻說這個話。
“你!”
冷月秀臉色越來越紅,都要醬紫了,真覺得楊柏這個家伙占著便宜,還亂說話。
“真的,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楊柏不是瞎說,某種尖銳的東西,都要把楊柏穿透了,楊柏如果不說話,都要受傷了。
“你說有什么?
別得便宜賣乖!”
冷月秀實在忍不住了,還是瞪了楊柏一眼,不過還是聽話的,挪動一下身體。
“別動,疼!”
楊柏也疼了起來,呲牙咧嘴,本來就是龍體,應(yīng)該擁有承受力,結(jié)果卻差點被人捅一個窟窿出來。
冷月秀也頓時愣住了,終于想到什么,趕緊轉(zhuǎn)動一下嬌軀,身上的靈氣也再回復(fù)。
“對不起,是,是這個令牌!”
冷月秀終于想到什么,衣裙之下,那腰間的位置之上,有個黑色的令牌才是散發(fā)一種淡淡的光芒。
“令牌,什么令牌?”
楊柏剛才一直都沒有看,畢竟是冷月秀那個部位,楊柏還是沒有去主動觀望。
可是楊柏也真的好奇,冷月秀腰間東西,在剛才劃破楊柏的皮膚,居然慢慢綻放光芒了。
“發(fā)光了?”
冷月秀也低頭看著,腰間的令牌怎么發(fā)光了,里面居然散發(fā)一股妖氣,融入進冷月秀的體內(nèi)。
這股妖氣不同,那是妖靈之氣,冷月秀居然慢慢恢復(fù)一絲氣力,在靈丹的作用下,冷月秀居然坐了起來。
“怎么回事?”
冷月秀就是一愣,而楊柏去瞳孔一縮,當場看到那個令牌。
“龍紋令,怎么可能?”
楊柏能不吃驚嗎,冷月秀腰間的令牌太熟悉了,那不就是爺爺留下的龍紋令嗎?
當初楊柏得到龍紋令,從爺爺、葛家、紅塵門得到,三個龍紋令都是不同的東西,其中羅盤為中,融合兩個龍紋令,成為現(xiàn)在的龍紋令,甚至里面的丹火已經(jīng)開啟。
如今看到這個龍紋令,楊柏怎么也不明白,當初葛春曾經(jīng)說過,龍紋令被護龍族持有,曾經(jīng)有護龍族已經(jīng)退出,龍紋令已經(jīng)消失在海外,如今怎么能夠在冷月秀的身上看到龍紋令。
這個龍紋令,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上面特殊的龍紋,如果融入楊柏的龍紋令當中,應(yīng)該是龍尾一樣,上面散發(fā)的光芒,擁有神秘之力。
“你怎么知道這個是龍紋令的?”
冷月秀也愣住了,甚至比楊柏還大吃一驚。
冷月秀擁有這個龍紋令,那是冷悠塵失蹤之前,特意留給冷月秀的,讓冷月秀無比保護住,也是給冷月秀留給念想。
這二十年來,冷月秀一直留著龍紋令,雖然這個令牌很難看,可是冷月秀從不示人,就把這個東西,當成最寶貴的禮物。
冷月秀從小父母雙亡,是冷悠塵一直陪伴冷月秀,教導(dǎo)冷月秀。
冷月秀從冷悠塵那里得到母親的關(guān)懷,無論如何,冷月秀的心中一直不相信冷悠塵背叛冷家,不相信冷悠塵是絕情之人,而且冷悠塵最后離開的時候,留下這個龍紋令,還對冷月秀說了許多話。
“說,你到底怎么知道這是龍紋令的?”
冷月秀的臉上已經(jīng)冷漠起來,看著楊柏已經(jīng)沒有了柔情,仿佛又變成那個冰冷的圣女。
“這個東西怎么會在你這?
你們冷家難道是護龍族?”
楊柏也愣住了,心中也有疑惑,難道母親冷悠塵就是護龍族的人,這才跟父親楊無敵結(jié)合在一起。
“什么護龍族?
你說什么?”
冷悠塵就是一愣,而此時的楊柏心中已經(jīng)徹底亂了,最后一個龍紋令出現(xiàn),這讓楊柏已經(jīng)能夠迷茫起來。
“楊柏,你到底是誰?
你如果不說,我跟你絕交!”
冷月秀下了很大的決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就是我,冷月秀,讓我看看這個龍紋令!”
楊柏痛苦的說著,龍紋令對楊柏太重要了,如果得到這個龍紋令,或許楊柏就能夠開啟龍首山的秘密,就能夠知道真龍之魂到底在哪,龍的傳承,已經(jīng)被楊柏得到一部分,可是最后的傳承,到底是什么?
“做夢!”
冷月秀已經(jīng)站了起來,腰間的龍紋令越來越熱,那股妖靈之氣,融入冷月秀的體內(nèi),冷月秀修煉的薩滿教神術(shù)居然開始提升起來,這讓冷月秀擁有一股強大的氣息。
“我只是看看,相信我!”
楊柏還是解釋一下,可惜冷月秀根本不會聽,這是冷悠塵給冷月秀的,冷月秀一定好好保護這個東西。
“楊柏,我看錯你了,原來你背后有陰謀!”
冷月秀俯視的楊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就是一種欺騙,楊柏就是為了龍紋令。
龍紋令有秘密,冷月秀當然知道,那是冷悠塵告訴她的。
“啪啪啪!”
可就在冷月秀生氣的時候,夜色當中,傳來鼓掌聲,在這寧靜山谷當中,響起腳步聲。
“冷月秀,回來!”
楊柏猛的愣住了,想要保護冷月秀,也要保護龍紋令。
“什么人?”
冷月秀也緊張起來,就算恢復(fù)氣力,可是并沒有恢復(fù)靈氣,也無法再次召喚胡三太奶,這件事有點麻煩。
“呵呵,找了這么久,果然在你身上,旱魃都被你們傷了,看來我的準備,還是有作用的。”
淡淡的聲音,從山谷的另一邊傳來。
“出來,你是冷狂背后的人?”
冷月秀猛的反應(yīng)過來,震驚的看著對面,那夜色的當中仿佛隱藏一個魔鬼。
“圣女,說的沒錯,不過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很美!”
輕笑連連,聲音越發(fā)的飄渺起來,仿佛從天而來的。
“出來,你到底是誰?”
冷月秀已經(jīng)抓住龍紋令,目光戒備十足的看著夜色,冷月秀也需要時間。
“你猜?”
聲音又一次輕笑起來,逗弄著冷月秀,這里只是游戲場而已。
“混蛋!”
冷月秀憤怒起來,可是卻不敢出去,想要逃跑,回頭看到楊柏慢慢搖頭,也是愣住了。
“哈哈哈,你們是無法想到的!”
聲音逐漸發(fā)生某種改變,漠視一切,也冷酷一切。
“朱碧石,你要出來就出來,別整天嚇人!”
就在這時候,楊柏卻冷冷的看著夜色,別人看不到,楊柏當然看得一清二楚。
冷狂背后的黑手,居然是那個少年模樣的朱碧石,南方朱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