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校園的門口處,手中提著不多的行李,昨rì今rì,兩相隔。
洛夜望了望學校,此行一去,幸運的也要兩年方能回來,運氣差點,就是永遠也回不來了,不時感慨良多。
“嘿,小子,今天真是早啊?!绷诛w宇的身影映shè在洛夜的瞳孔里。
“還行吧,昨天比較早睡,自然就早點醒了?!甭逡箍戳丝戳诛w宇的身后,道:“他們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思晴畢竟女孩子家肯定要jīng心打扮啦,估計還會帶一堆的行李,待會準備受罪吧?!绷诛w宇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
“……又不是去旅行的,整這么多事,未知呢?他可是大老爺們啊?!?br/>
“咳咳咳,他會在清水車站與我們會合,對了,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我們四人組需要起一個響亮的名字?!?br/>
洛夜打了個哈欠,似乎聽到這句話顯得有些無神。
“額,我覺得真的很有必要啊。”林飛宇再次說道。
洛夜睜大雙眼,說道:“既然林大天才覺得有必要,那就有必要吧,不過也得征詢一下他們倆的意見吧?”
“嗯哼,他們倆肯定隨意的啦,我已經(jīng)想好了,咱們小組的名字就叫“清水四心”怎么樣?很好吧!嘿嘿?!?br/>
洛夜雙眼暗淡,沒jīng打采說道:“你丫真是林飛宇?不是替身?”
兩人爭執(zhí)了老一會,直到謝思晴的到來,謝思晴穿了一身白sè連衣裙,把蘿莉氣質(zhì)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旁邊站著言清雪,依舊是高貴典雅。
看著兩人在那里爭吵,謝思晴沒好氣的大聲喊道:“都多大了,還跟孩子似得,哼?!?br/>
洛夜和林飛宇兩人看了看彼此,小聲道:“切,自己不還是個孩子?!?br/>
“你們……你們,說什么?。俊敝x思晴大眼睛瞪的圓圓的,儼然一副孩子樣,不,是一副受氣的孩子樣。
言清雪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他才注意到缺少了些什么,說道:“我記得洛夜有兩個好朋友的,他們沒來送行嗎?”
“是這樣的,他其中一個朋友楊楓在前段時間離校了,另一個朋友沒來我就不知道原因了。”林飛宇搶著回答道,迎來的是謝思晴好幾個白眼,不過都被他無視了。
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洛夜,洛夜若有所思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道:“瘋子確實離校了,而且不知去向,至于半生,我明白的?!?br/>
林飛宇等人明了的點了點頭,等待下文,結(jié)果洛夜一直沒開口,反倒是疑惑的看了看他們,他們直接一頭黑線,他們此時此刻腦海中一定浮現(xiàn)出這句話:“我明白的?我們不明白??!”
但都沒有點破,這畢竟是人家的友誼嘛。
洛夜提起行李,說道:“謝思晴小姐,請問你的行李呢?”
“還小姐,小姐的,真是的,叫我思晴就好,在后面呢。”
言清雪聞聲噗哧大笑,這著實不像平時的言清雪,連林飛宇都趕緊拿出手機要拍照,只是發(fā)生的太突然又是一剎那,所以沒拍成,還沒等洛夜和林飛宇回過神來,便看到謝思晴身后出現(xiàn)了一輛車,頓時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清水車站沒有人山人海的盛況。
洛夜四人搭著謝思晴的順風車來到清水車站,小貨車上裝滿了行李,除了常用的衣物,還有各種廚具,圖書以及食物。
記得洛夜剛看到整車行李的第一句話是:“那個,我能散伙單飛嗎?”
未知戴了副墨鏡,站在車站門口的石像旁,洛夜等人也從車上走了下來,這時,林飛宇拉了拉洛夜的衣角,示意他走到一邊,于是洛夜和林飛宇走到車的邊上,林飛宇在洛夜的耳邊小聲說:“你當時是怎么知道未知會和我們一起的?”
“因為你下了一盤很大的棋,甚至你把賭注都已經(jīng)下好了,猜到了我是最后一名選中者,先是放未知進入我們學校讓謝思晴得以知道未知的厲害,后又利用未知引出我的導師無影,我想你跟未知一定是有什么合作,萬萬沒想到,你是想早點將未知拉到自己這一邊,至于我,不用說了,初出茅廬,肯定需要一個組織,自然而然會跟隨你們,況且謝思晴又有一顆善良的心,即使你不出力,謝思晴也會拉我一起的,畢竟同一個學校的,加之你和謝思晴肯定會一起,我自然會跟你一起,就是這樣咯?!闭f完洛夜擺了擺雙手,便朝著未知和謝思晴的未知走去。
“呀,真是的,游戲厲害就算了,對生活觀察的也這么細致?!币哺吡诉^去。
還別說,一身黑sè配上拉風的墨鏡現(xiàn)在的未知看起來還真有那么點樣子。
林飛宇走過去拍了拍未知的肩膀,將剛剛討論過的小組名稱告知了未知,未知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站臺上,幾人艱難的將謝思晴的行李搬到謝思晴事先訂的包廂里,這可把洛夜幾人給累得夠嗆,連一直很少說話的未知都埋怨的說了句:“好麻煩!”當然這句話也是很小聲的,未知對謝思晴可是愛慕有加的。
來來去去,過了好久,總算是搬完了,洛夜幾人直接倒臥鋪上睡著了,謝思晴不舍的看著言清雪,言清雪抱了抱謝思晴并且拍了拍他的后背,溫柔道:“好了啦,又要哭鼻子啦,以后又不是不回來了,回來了,姐姐繼續(xù)給你做好吃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啊,照顧好自己,還好有那幾個大男生一起,不然我還真不放心呢?!?br/>
“小雪,你也是,我走后就沒人保護你了,我肯定會管好林飛宇的?!?br/>
言清雪聞言臉sè微紅,嗔道:“說什么呢你,上車吧,我會多去伯母那,陪伯母的?!?br/>
兩人揮手言別,在轉(zhuǎn)身瞬間,兩人紛紛落淚,也許這一刻,她們明白了洛夜的好友沒有相送的原因了,離別是傷感的,尤其是不知能否再次相見的離別。
列車緩緩開動,“清水四心”就要離開清水市了,謝思晴走到洛夜等人的車廂看到他們勞累的神sè,便朝著自己的包廂走去,未來還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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