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要不要這樣!
咬牙切齒的說出威脅人的話,聽起來卻像情話一樣讓人動心?!
林微眠捂住了發(fā)燙變紅的臉,這不科學(xué),一定是他的顏值有加成作用。
“林微眠,你給我過來?!?br/>
司景御緊緊扣住她的手腕,由不得她掙脫,拉著她就甩開了這一室的閑雜人等。
“司景御!這又是哪兒?”
林微眠跟不上他長腿邁開的頻率,吃力的小跑,邊跑邊去掰他的手。
司景御頭也不回,依舊是冷漠氣場,“我的房間。聽說你嫌你房間太小,那就在我這里待著吧?!?br/>
說罷將林微眠丟了進(jìn)去,她被他弄的手腕泛紅,揉揉手沒好氣的瞪他。
這里的確比任何一個房間都大,是司景御的專屬房間,色調(diào)整體偏冷,冷灰色與棕色相間的裝修設(shè)計(jì)讓林微眠涼意橫生。
司景御靠近,她被他逼退了幾步抵上一張巨大書桌。
他俯身,雙手穿過她的腰肢撐在桌面上,凝神看她。
“兩億,你欠我兩億,沒錢就肉償別忘了你已經(jīng)是司太太?!?br/>
林微眠微微偏開頭,躲掉他噴灑在她頸間的炙熱氣息,“你要是缺老婆可以全球征婚,肯定什么樣的都有,包君滿意。”
“跟我舉行儀式的是你,你跑不掉了,林微眠?!?br/>
司景御眸子里的執(zhí)著灼亮的驚人,那是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認(rèn)定。
他這個人有個習(xí)慣,一開始是你,那么一直就是你,從一而終能在他身上得到完美詮釋。
林微眠知道,她被他纏住無非就是因?yàn)槟莻€意外的晚上,看來她有必要再解釋一次。
“司景御,那天晚上真的是個意外,我一個女孩子丟了最重要的東西我都可以放下,你一個男的別婆婆媽媽的好不好?!?br/>
“是不是意外我自然會調(diào)查。但第一次睡的是你,以后的每一次都必須睡你?!?br/>
能不能不要把“睡你”掛在嘴邊啊喂!很難聽!
林微眠頭疼的推了推了他,小手捏成拳抵在他堅(jiān)硬的胸膛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溫香軟玉在懷,司景御倒還挺享受。
“把你自己賠給我,兩億我可以不再追究?!?br/>
“怎么賠?”林微眠一不小心就接了他的話茬,踏進(jìn)這個坑。
“做我老婆,直到我膩了為止?!?br/>
她心里咯噔一跳,抬起水潤的眸子看著說話的人。
他說這話時臉上毫無表情,還是那樣完美的深邃五官,眼里一分柔情都沒有。
她該感謝他說的是老婆而不是情婦,給她留足了尊嚴(yán)。
“我有說不的權(quán)利嗎?”
“沒得商量。”
林微眠抿了抿干燥的唇,垂下眼眸掙扎的思索著。
這個男人的身體還抵著她,將她禁錮在桌面與他的胸膛,可見他有多強(qiáng)勢,還不容反抗。
司景御見她低頭思考的為難樣子,火氣噌的冒上來,黑著臉捏住她的下巴。
“做我的女人多少人求之不得,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提出一個建議,我還不能考慮一下嗎?”
什么人啊……
好好的個美男,可惜是個腦殘。
司景御臉色越發(fā)黑沉了,建議,第一次有人拿他的話當(dāng)建議,而不是命令。
“想死,直說?!?br/>
林微眠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tài),“好,我答應(yīng)你,但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