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一輛加長型的黑色大奔停在了狹小的弄堂里。
黑漆透亮的車身跟又臟又亂的潮濕弄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梔站在路口,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走上前。
主駕駛室的車窗搖下了半扇,露出了傅靖舟沉篤的側(cè)臉。
秦梔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怎么來了?”
傅靖舟的眼眸正在瞟向旁邊破舊的老房子,眼睛里面有神色閃過,快的讓人捕捉不到他的真實心緒。
秦梔說話時,傅靖舟剛好轉(zhuǎn)過了身子,湛黑的眸子定在她的身上。
“傅太太結(jié)婚了,卻不住家里,反而跑回了這老房子里。怎么?”傅靖舟的身子猛然的湊了過來,他身上的氣息就這么噴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巴嬗楣士v的游戲嗎?”
明明是那么俊逸的一張臉,偏偏嘴里說出的話,卻跟那張臉截然不符。
秦梔抿抿唇,淡淡的開口:“怎么?傅先生家里請的阿姨不是臨時工了?”
話里儼然含著對他上午說的那番話的一絲惱意。
傅靖舟在聽到那句傅先生時,眼眸的神色晦暗不明,只是握著拳手的手還是緊了緊,露出骨格清晰的紋路。
“開車?!备稻钢郾乐敝旖?,跟前頭的周易說道。
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傅靖舟都抿著唇一語不發(fā),好像沒有絲毫開口的欲望。
秦梔也不知道兩人之間還能說些什么,一路也是沉默著。
這樣沉默的氣氛維持了一路,直到到了悠然居的門口。
“你先回去吧,車子我自己開進去就好了?!痹捠菍η邦^的周易說的。
周易聞言點了點頭:“好的?!?br/>
說罷,便解開了安扣,下了車。
“不是說回家嗎?不進去嗎?”秦梔發(fā)現(xiàn)車子根本沒有到別墅門口,卻停了下來,狐疑的轉(zhuǎn)過了頭,用眼神詢問他。
闌珊的燈光反射下,她幽黑的眸子很干凈,清澈的如同一汪從山澗流出了清泉一般。
傅靖舟的眸子轉(zhuǎn)深,在秦梔的眼眸上面凝注片刻之后,又移到了她如果凍一般的烈焰紅唇上。
下一秒,他突然傾身上前,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前一秒還在壓仰的空間,下一秒突然畫風突變,到處都流淌著情欲的味道。
前后轉(zhuǎn)變太快,快到秦梔一絲心理準備都沒有,大腦空白一片。
鼻息之間,撲鼻而來的是熟悉的清洌氣息,口齒間是他與她的唇齒糾纏。
秦梔原本橫在兩人之間阻擋手,也由之間的阻擋改成了緊擁著他的腰身。
傅靖舟打從一片情欲中抬起了頭,嘴角含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傅太太,還是一如當年一般,那么熱情主動?!?br/>
傅靖舟的話,讓秦梔仿佛一下子置身當年,記憶忽然部涌入了她的腦海。
那會,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公主。當別的小朋友坐著公交、步行著走到學(xué)校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每天豪車接送上下學(xué)。
因為打從她出生開始,他們家便已經(jīng)在經(jīng)商了。
那個時候的傅靖舟還是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每天踩著一輛破舊卻依舊被他擦的程光瓦亮的老式自行車,穿行在大學(xué)的各個角落。
自第一眼起,秦梔便在心里認定,這個男人是我的。
傅靖舟在學(xué)校是出了名的禁欲系掌門人,聽說任何女生都無法近他身子半步。
可是從小就不知道困難是什么的秦梔,卻反而因此被勾起了一股不服輸?shù)木髲妱拧?br/>
之后,很俗套的偶像劇情結(jié),她故意倒在了他的自行車下,裝成了被他撞倒的模樣。
他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慌亂,一如往常的平靜。
她知道,傅靖舟其實看出來了。
就在她以為,傅靖舟一定會像對待那些女生一般,冷著一張臉一走了之。
可是沒有想到,下一秒,她便覺得自己的身體部騰空,整個人都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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