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成方圓的回答,徐易也是一陣無語,什么叫王階高手竟然弄不到通行證定是有特殊原因。我這不是頭次來到天門關(guān)嘛。成方圓能夠看出自己有著王階修為,徐易也不奇怪,畢竟自己輕易的就躲過他蓄力的一擊。這是王階以下修為之人無法輕易辦到的。
“兄臺,我看你有所誤會,我只是初次來到貴地,聽說出入蠻荒山脈需要通行證,而我卻沒有準備,根本就知道有這件事,所以想找你問下獲得通行證的具體情況?!毙煲子仓^皮說道,他都覺得說的這句話有點丟人。
成方圓看徐易說話的樣子不像是有假,便問道,“你是隱世家族之人?”
徐易想了想,他也是算是鬼谷之人,鬼谷怎么說也算是個隱世門派。當然圣門的身份他是不會說的,那不是給自己出難題嘛。
徐易點頭說道,“可以這么說,我確實是初次出來歷練?!?br/>
“有何憑證?”成方圓反問道。
憑證?這兩個字戳中了徐易的軟肋,憑證他是有的,一塊圣令,一塊鬼谷令。圣令他是不會拿出來的,一旦他拿出來,說不定瞬間就被天門城內(nèi)的強者圍攻。至于鬼谷令,那是鬼谷子的憑證,但是知道鬼谷的人少之又少。他拿出來成方圓會認識嗎?要是成方圓說鬼谷令是塊破鐵牌怎么辦?侮辱鬼谷者必殺之。但是他對成方圓又有點欣賞,而且他并無大過錯,徐易生性不是個殘暴之人。
糾結(jié)了半天,徐易還是將鬼谷令拿出,這是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了。
當徐易拿出鬼谷令的時候,成方圓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看在徐易眼中仿佛就是諷刺般,火從心生,心里還在嘀咕,還以為你多識貨呢,這么大一塊鬼谷令都不認識。
但是成方圓接下來話讓徐易為之一震,“鬼谷令?這是鬼谷令嗎?”
沒想到成方圓竟然認識鬼谷令,他到底是怎么會認識的呢?徐易也很想知道。
成方圓看到徐易手中的鬼谷令心中的震撼更是強烈,這是真的鬼谷令嗎?如果是真的,那面前這人豈不是這一代鬼谷子。
其實成方圓對于鬼谷也是頗為了解的,他更知道每位鬼谷門人都是叱咤風(fēng)云之人。如當年的陳世明,以及那突然殺出的石巖。這都是震驚中原各地的絕世鬼才。不說遠的,就說在天門城坐鎮(zhèn)的一位守護者,也是鬼谷中人。這個在上層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作為天門城的萬事通,對于這些事肯定也是知道的,他與鎮(zhèn)守天門關(guān)的守將關(guān)系密切,所以他能夠輕易的獲得通行證,但是天門關(guān)的守將與那天門城的守護者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天門關(guān)的守將有八人,都是王階的修為,而成方圓只和其中一位相識。但是天門城的守護者那可是皇階的強者,天門城共有兩位守護者,他們平時基本都是不露面的,只有當天門關(guān)出現(xiàn)強大沖擊,守將抵擋不住的時候才會現(xiàn)身。
這個時候成方圓心里有個疑問,眼前這人是不是在戲弄自己,如果他手中的鬼谷令是真的,那么你直接找天門城的守護者不就成了,何必來找我這個小人物。除非??????他手中的令牌是假的。但是眼前這人也是有著王階修為,而且年齡似乎非常小,王階強者來冒充鬼谷門人?被鬼谷其他人知道,那不是找虐嗎?而且王階強者就這么沒有尊嚴了?淪落到要冒充別人來獲取通行證了?成方圓頓時被搞得頭昏腦脹。
一個聲音將成方圓從痛苦不堪的沉思中拉了回來?!澳阍趺磿牢沂种械倪@是鬼谷令?”徐易厲聲說道。
成方圓頓時慌張了,如果他真是鬼谷子,那還真不能得罪了,“我其實也不認識鬼谷令,只是曾經(jīng)道聽途說過鬼谷令的大致摸樣。但是就在天門城卻有一位鬼谷強者坐鎮(zhèn),如果你真的是鬼谷中人,找他幫忙不是一句話的事嗎?!?br/>
天門城中有鬼谷強者坐鎮(zhèn)?會是誰?鬼谷強者坐鎮(zhèn)天門城這很正常,這里是一處殺伐之地,抵御圣門侵略的首道關(guān)卡。正是展現(xiàn)鬼谷才能的好戰(zhàn)場。
“你應(yīng)該知道那鬼谷強者的住址吧,帶我去?!毙煲缀喓唵螁蔚恼f道。
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成方圓震得渾渾噩噩,他真的是鬼谷中人,手持鬼谷令,不知道是不是鬼谷子?
成方圓已經(jīng)不知道他是如何將徐易帶至天門城守護者的住址了,他的腦中一直在想著,如果能夠跟隨徐易,自己會不會有機會問鼎王階。徐易會不會接受自己。他一直在算計著。成方圓是一個有著野心的人,否則他也不會在天門城摸爬滾打,他更是一個心智不俗的人,否則他也無法在天門城生存了這么多年。他又是一個善于抓住機會的人,否則依他的地位是無法接觸到天門關(guān)守將的層次的人。
徐易看了看那金碧輝煌的大門,透露著華貴,把守天門城守護者住所的衛(wèi)兵都是戰(zhàn)將級的存在,更說明了這里面住的人不同凡響。
徐易慢慢的朝把守在門口的衛(wèi)兵走去,向那為首的衛(wèi)兵說了幾句話,那衛(wèi)兵猛然為之一震,迅速的向院內(nèi)奔去。
那衛(wèi)兵隊長回想著徐易說的話,“勞煩去稟報天門城守護者,說鬼谷子請見?!笔刈o者是鬼谷中人,這個他們都知道,但是剛剛門外那少年說他是鬼谷子,那不就是鬼谷門的掌門嗎。他絲毫沒有懷疑徐易所說的話是假的,在鬼谷門人面前冒充自己人,那不是找不自在嗎。他全力的沖進了內(nèi)院稟報而去。
徐易在門口默默的等著,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里,還有什么好著急的呢。
而他身旁的成方圓的思想正在掙扎,要如何才能獲得眼前之人的認可,一旦能夠跟隨他,那么便會有著大的造化。
頓時虛空刮起了一陣勁風(fēng),一位身著黑袍的年邁之人御空而來,他的速度已經(jīng)用肉眼無法看清。不用猜就能知道此人的身份了,天門城守護者。在城內(nèi)任何人都是禁止飛行的,城門守將都不行,這是兩位守護者的特權(quán)。
他直直的落在了徐易的身前,凌厲的眼神掃射而出,淡淡的說道,“你就是這代鬼谷子。”
徐易從容不迫,笑了笑說道,“我并不是鬼谷子,但是這塊鬼谷令確實是我老師傳于我的?!闭f完從空間戒指中將鬼谷令拿了出來。
那黑袍人用神識掃過徐易手中的鬼谷令又看了看徐易手中的空間戒指,令他微微驚訝的是徐易竟然有兩個極品的空間戒指。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里面坐?!焙谂廴苏f道,但這句話便已經(jīng)是對徐易身份的肯定了。
徐易跟隨的黑袍人隨度極快的穿過重重樓閣,最后在一處山水環(huán)繞之地停了下來,這里有大大小小的水盆和漫水壩以及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天然的山石、水石盆景。彎彎曲曲的石板小道,穿行于石壁、石壕、石縫中,透迄于盆景邊石之上。沿小道游覽,抬頭是景,低頭是景,前后左右處處皆成景,仿佛到了天上的仙境,地下的迷宮。
黑袍人引著徐易在一處庭院坐下,隨即問道,“你的老師是誰?”他仿佛在回想著在鬼谷的點點滴滴。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我的老師是陳世明。”徐易用非常尊敬的口吻說道。
“哦,原來是陳世明那小娃。他現(xiàn)在如何了?怎么就將鬼谷令傳于你了?”那黑袍人略微問道。陳世明雖然說是被問斬了,但是他哪里會相信。
一聽到黑袍人叫陳世明小娃,徐易很是吃驚,看來這定是鬼谷輩分很高的前輩啊。
“前輩,我老師已經(jīng)隕落了?!毙煲作鋈坏恼f道。
“隕落了?是怎么回事,和我說說?!焙谂廴寺冻隽撕蒽宓纳裆M然有人敢殺他鬼谷之人,好大的膽子。
徐易也是悲憤,將石巖設(shè)計陷害陳世明,將他的一統(tǒng)中原的夢想擊碎,更說到石巖弒師。以及最后在葬魔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全盤說了出來。
那黑袍人越聽,神色越是猙獰。他原本以為陳世明是被外人所殺,那么他定當要那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沒想到盡然是石巖所殺,更沒想到的是,石巖那個畜生,竟然將他的恩師也殺了。他重重一掌拍在了那石桌上,那石桌竟然直接化為粉末。
“師兄啊,我早就跟你說過,石巖那小子不能留,他遲早是個禍害,你當時怎么就不聽我勸告啊。”那黑袍人失聲狂吼道。眼角竟然還有著絲絲淚光。
這黑袍人正是陳世明師傅的師弟,許明。他跟他師兄自小一起長大,修煉。與陳世明和石巖不同。他們的感情相當?shù)暮?,非是親兄弟勝是親兄弟。如今兄長竟然如此離世,讓他如何不悲憤。滾滾殺氣驟然滋生,周圍的亂石受到那凌厲的殺氣侵蝕,寸寸炸裂。那積水的水池更是被炸的水花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