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愛裝作傷心的樣子埋怨道:“付一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于小愛是那么容易叛變的人嗎?我對你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鑒的。真不知道你那小腦瓜子里面一天天都腦補什么劇情?!?br/>
提起劇情,付一想起曾經(jīng)的小戲精薛慧兒,問道:“慧兒最近怎么樣了?她和周生也結(jié)婚了吧。”
提起薛慧兒和周生,于小愛生氣說道:“別提了,慧兒和周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有個私房菜館的老板娘總是找各種借口約周生出去單獨見面?;蹆阂驗檫@件事已經(jīng)跟我吐苦水好多次了?!?br/>
付一幾年前見過那個老板娘,但她的樣子也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記憶了。
“你是說那個老板娘對周生有意思?”付一問道。
“八成是?;蹆阂呀?jīng)跟周生攤牌了。希望他們倆別因為個老狐貍精鬧出什么事來?!?br/>
付一:“我先把公事處理一下,處理完我會去見一次薛景然。到時候我的行蹤也不需要再瞞著大家了。叫上慧兒出來聚聚?!?br/>
于小愛有些好奇問道:“小一一,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呀?”m.
付一面色一僵,總不能直接告訴小愛她在殺手組織里工作吧。
“我現(xiàn)在做行政助理。這次回華國談筆業(yè)務(wù)。”
于小愛扯了下嘴角,調(diào)侃道:“神秘俏佳人之全能女秘書。還真別說,我這名字給你起的太符合你現(xiàn)在的身份了?!?br/>
付一對著于小愛翻了一個白眼:“行了??焖臀一鼐频辍N业米ゾo時間倒時差。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于小愛笑呵呵地婉拒了:“免了。我還是回去抱我家小魔王睡更舒服。他明早見我不在肯定會哭。我家這個特別依賴我。我發(fā)現(xiàn)像我這樣特別會照顧人的媽媽,特別累。孩子就愿意跟我在一起。育兒嫂都甘拜下風(fēng)。”
付一嘖了一聲:“我懷疑你在凡爾賽但我沒證據(jù)?!?br/>
兩個久別重逢的故友在車里嘻嘻哈哈聊了一路,到達酒店時已經(jīng)臨近凌晨三點了。
付一再次挽留小愛同住,還是被拒絕了。
果然當了媽時刻都惦記著自己的孩子。
于小愛離開后,付一將行李扔到一邊,拿出手機給雇主留了一條短訊。
【人已到!見面談?】
而對方收到短信后,立刻就回了過來:【中午11:30,藍岸咖啡廳?!?br/>
付一調(diào)好鬧鐘,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始整理起行李。
另一邊,剛剛回復(fù)完短信的司徒昊仁正跟薛景然匯報計劃一切順利,魚已上鉤。
薛景然查到當年劫走付一的是來自r國殺手盟的人。
本來這個消息并不難查,但怪就怪在五年前殺手盟內(nèi)部好像發(fā)生了件大事,他們近年來每年接的單都屈指可數(shù)。
薛景然這邊的人已經(jīng)跟他們聯(lián)系過很多次,之前一直被告知需要排單等待。
殺手盟與雇主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本應(yīng)該是互利互惠的事,非要搞一出饑餓營銷。這讓薛景然一等就等了好幾年。
這次好不容易排到他,薛景然要求對方派一位身手好的女殺手來華國。
運氣好的話,來的人正好是當年劫走付一的那個人。
即便來的不是那個人,抓起來拷問也多少能問出些有關(guān)付一的消息。
而今晚就是殺手盟派的人來華國的日子。
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知道付一的消息,薛景然生生一夜未睡。
“少主,明天中午見殺手盟的人還是由我去吧。對方身手如何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你親自赴約太冒險了?!?br/>
“不必。我親自會會她。你先下去,我自己呆會兒。”
司徒露出一絲不忍:“少主,你又要熬夜不睡了嗎?小心身體吃不消?!?br/>
薛景然抬頭盯著司徒,有些意外:“沒想到你也學(xué)會關(guān)心人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先出去吧?!?br/>
司徒知道他再勸也是無果,便也作罷,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薛景然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條鑰匙鏈,實木上面的【一】字已經(jīng)變淡。
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反復(fù)撫摸著那個字,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丫頭,希望這次能找到你?!?br/>
付一身受重傷的畫面一度成為薛景然的夢魘,他剛開始靠安眠藥還能無夢睡上一小覺。
可漸漸的就連安眠藥也無法阻止夢魘的再次侵襲。
日復(fù)一日,薛景然開始抗拒睡覺,他害怕夢到付一受傷,更怕夢見付一死亡。
他心里清楚知道受那么重的傷,被救活的可能性非常低,但只要沒親眼看到她的尸體,他就堅信他的丫頭一定還活著。
雖然這個信念支撐著薛景然看似像往常一樣生活,但他整個人的變化都是有目共睹的。
自從付一失蹤,薛景然再也沒笑過,沒出席過任何一場社交場合,沒休息過一天。
用行尸走肉形容他一點不為過。
所有人都想勸他面對現(xiàn)實,放過自己。
可沒人能勸得動他。
付一已經(jīng)成為了薛景然的心魔,唯一能除此心魔的也只有付一本人。
薛景然手中緊緊攥著鑰匙鏈,許是困到了極致靠在座椅上瞇著了。
睡夢中的男人表情很痛苦,他緊閉的雙眼不停顫抖,呼吸越發(fā)急促。
薛景然驀然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后怕的驚慌。
他再一次做了噩夢。
薛景然喘著粗氣將鑰匙鏈放回抽屜里。
拿起手邊的文件開始進入工作模式。
只有不停地工作才能讓他暫時忘記付一不在身邊的殘忍事實。
上午九點,床頭柜上的手機鬧鐘響起。
困乏的付一艱難睜開雙眸,發(fā)了會兒呆才坐起身將鬧鐘按掉。
女人很快梳洗完畢,站在鏡子前開始給自己易容。
她在s城的熟人比較多,今天是代表殺手盟去見雇主,還是遮掩一下自己的身份更為安妥。
不到二十分鐘,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一位小鼻子小眼睛的圓臉女人。
任誰見到現(xiàn)在的這個女人都不會聯(lián)想到她和付一會是同一人。
當年還對易容術(shù)嘆為觀止的付一,如今已經(jīng)熟練掌握了這項技能。
不得不承認,五年時間,付一的改變讓整個殺手盟的人都對當初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另眼相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