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我等前去看看!”
兩大圣地執(zhí)事隨即親自朝著鐵山所說的小鎮(zhèn)而去。
眾人聽聞兩大散仙高手親自出手,更都是驚喜不已。
“這一次,無論瑜夏和雷雨萱藏在哪兒,都必死無疑!”
不多時,他們便重新出現(xiàn)在了小鎮(zhèn)外。
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冒然露面。
而是隱匿在小鎮(zhèn)的半空中。
“這個地方當(dāng)真是太奇怪了!”
柳昪訝然開口。
洪濤點點頭,道:“走,我等潛入小鎮(zhèn)內(nèi)看看去!”
他們一行人,隨即直接從戰(zhàn)船上落地,趁著每人的間隙走進(jìn)了小鎮(zhèn)。
眾人打量著周圍。
就在這時,一個提著肉塊的中年大漢卻是迎面走了過來。
“那是,九階猛犸獸的血肉?”
柳昪眼睛等的大大的,震驚的驚呼。
看來鐵山說的是真的,這里的村民,居然真的把那些九級的靈獸,當(dāng)成了獵物。
這是群什么人,怎會如此可怕。
洪濤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開口,道:“敢問這位老哥,你可曾見過兩個的女孩子,一大一小,年齡稍小的女孩子身上背著一幅畫板!”
中年大漢聞言,笑著道:“你們說的應(yīng)該是小林最近收的那兩個學(xué)生吧!他們剛剛隨小林回去了?!?br/>
中年大漢問過林左,瑜夏和雷雨萱是他什么人,林左告訴他是自己的學(xué)生。
洪濤和柳昪都是吃了一驚。
難道說她們倆拜了別人為師?
“我們是她們的家族長輩,敢問老哥,她們現(xiàn)在何處?”
洪濤繼續(xù)開口。
隨即中年大漢便將林左所在院子的方向指給了他們。
等中年大漢走遠(yuǎn)了,幾人的臉色當(dāng)即恢復(fù)了冰冷。
“這兩個叛徒!居然敢私自拜師,她們的眼中還有宗門么?”
洪濤冷笑一聲,又道:“如此一來,我們就算直接光明正大的殺了他們,想必宗門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了吧!”
洪濤揮手道:“走,老夫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這么大膽,竟敢收留瑜夏那兩個逆徒。哼!”
說著,便朝中年漢子所指的路徑走去。
眾人一路上都在商量著該用何種方法制裁瑜夏兒女,所以也并沒有太過于留意一路走來的風(fēng)景。
而此刻的林左三人早已回到了小院之中。
先是將那不知名的腿肉拿進(jìn)廚房,又從菜地中摘了點青椒,炒了一盤青椒肉絲,又燉了和土豆燉肉,便叫上瑜夏二女一起吃了午飯。
瑜夏二女自然不用說了,用堪比圣藥的菜配著九級的靈獸血肉炒出來的菜,吃得她們靈氣噴薄,盡管一直努力壓制,修為還是在緩緩的提升中!
一旁的小白貓更是不用說,它直接化身饕餮,吃得肚子那叫一個兇殘,就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的,肚子都吃的圓鼓鼓的。
林左看著小白貓的吃相,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貪吃的小貓?!?br/>
隨即林左到了一杯自己釀的酒,在哪自斟自酌了起來。
瑜夏二女也曾向林左討要一杯,不過林左以他們還小不能飲酒給拒絕了。
這酒林左給它起了一個在前世非常有名的的酒名,“杜康”!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或許這也是他給酒改這個名字的原因吧?。ㄔ窘邢扇俗恚。?br/>
就在林左準(zhǔn)備再喝一杯的時候,小院外面忽然想起了一聲怒喝!
“雷雨萱、瑜夏,你們兩個逆徒,速速出來受死!”
小院之外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瑜夏和雷雨萱頓時臉色一變!
“瑜夏姐姐!是洪濤執(zhí)事的聲音!”
瑜夏也是面色沉重,她著實是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如此不要臉面,為了殺她們甚至連散仙都親自出動了!
雷雨萱年齡比較小,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有些害怕,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左道:“老師,他們來抓我們了!”
林左扯了扯嘴角,有些頗為無語,同時也有些納悶,這個文藝組織的人這么不懂禮貌。
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你們沒什么大病吧!大家都是文化人坐下來好好說話,很難嗎?
“沒事,我出去跟他們講講道理!”
既然知道只是一些文藝愛好者,林左也是無比的淡定。
頗為隨意地向著瑜夏問道:“外面來的這些人,分別是學(xué)什么的?”
瑜夏連忙道:“回老師,看著年長一些的名叫洪濤,他精通書法,與他一起來的應(yīng)該還有柳昪執(zhí)事,他跟我一樣精通音律,不過他的樂器是一根長笛!”
林左聞言,更加淡定了。
這還真是撞在了他的手里。
論書法和音律,他林左還沒怕過誰。
“嗯好,先等我一會?!?br/>
林左說完便走進(jìn)了書房。
不多時,他便從書房取出了筆墨紙硯以及一根翠綠色的長笛走了出來。
想了一下,便吩咐瑜夏研墨,而后提筆。
軟豪古樸,不知存世多少年矣,筆桿透著蒼莽之氣,古樸而滄桑。
筆觸瞬間落在宣紙之上!
銀鉤鐵畫!
整個小院,瞬間道韻涌動,隨著那一筆的落下仿佛牽動了世間大道!
“姐姐,我怎么感覺,老師手中握著的根本不是一支筆,而是一把絕世神劍?”
雷雨萱呆呆的問。
“提筆之時大道和鳴,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境界啊?”瑜夏也是喃喃著。
許久之后。林左這才落筆。
雪白的宣紙兩邊分別寫著。
釀酒本是緣好客。
潔裝掃榻為人來。
隨后林左又在上方寫了四個大字。
青筑小院!
每一個字都精妙至極,一分一毫都不必改動。
林左看向二女道:“雨萱丫頭,你二人將這幅書法對聯(lián),拿去裝裱在院門之上吧。”
林左寫了兩句詩詞,權(quán)當(dāng)對聯(lián),讓二女貼在校園門外。
正好也能讓外面那些所謂的書法愛好者知難而退!
只要他們明白自己的書法音律都在他們之上,他們應(yīng)該會自慚形穢的離開。
畢竟文人墨客最注重臉面,古代題材的電影都是這么演的。
雷雨萱聞言,急忙上前捧起了這幅字。
二女都不敢多看,當(dāng)即拿著書法便準(zhǔn)備貼在門外,二女深吸一口氣,朝著外面走去。
而此刻小院之外。
洪濤等人,卻都是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小院。
“柳昪師兄,你有沒有覺著這個小院有些奇怪,這里看上去雖然平凡至極,卻給我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洪濤眼中帶著一絲忌憚!
也正是感受到了這小院的不凡,他們才一時不敢闖進(jìn)去。
柳昪雖然也是有些驚疑,不過還是將腰上別著的笛子握在手中,準(zhǔn)備推門而入!
就在此時,小院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眾人見到見到推門而出的瑜夏二女,都是吃了一驚。
“果然是妳們兩個逆徒。你們二人居然敢背叛師門,該當(dāng)何罪!”
銘心臉色陰沉地開口。
“你二人膽敢背叛師門拜他人為師,今日本座就替雷老鬼清理門戶!”
洪濤臉色陰沉的開口。
一旁的雷雨萱大眼睛中閃過一抹畏懼,但隨即道:“我和瑜夏姐姐如今都是林前輩的學(xué)生,你們不得放肆!”
說完,便將手中的書法,亮了出來!
“轟!”
眾人只覺如遭受了雷擊一般,腦內(nèi)炸裂轟然作響!
“青筑小院”
洪濤喃喃著,僅是那四個字,便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大恐怖,甚至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蒼勁有力的書法,每一筆都是大道的體現(xiàn),
每一劃都是規(guī)則的鋪就。
再看瑜夏手中的兩幅字,那種大道韻理,超脫世外的灑脫,這是何等氣魄!
“這怎么可能!”
身為書法大宗師的洪濤,自然能感受到那瀚海般的大道,浩瀚如宇宙般的神秘!
此刻的他顫抖了,激動了,只見他雙腿直接撲通一聲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并不是他自愿的,而是被這種無敵之道鎮(zhèn)壓了。
宛如螻蟻面對巨龍時候的頂禮膜拜!
他看到了無數(shù)的大道流轉(zhuǎn),看到了天地法則的衍生與滅亡。
洪濤此刻雙眼之中,赫然有血水流下!
一旁的柳昪瞬間察覺到了什么,他不是修書法的,所以反而沒有受到洪濤一樣的恐怖震懾。
只見他急忙抓住洪濤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同時急忙遮住了他的眼睛!
“師弟醒醒,不能再看了,再看你會直接坐化的!”
柳昪心急如焚地提醒!
他甚至感受到洪濤的修為在波動、散溢,這顯然是化道的征兆啊。
洪濤普通聽不見一般,發(fā)出了癲狂的笑聲,他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又哭又笑地跳著。
“哈哈,我見到終極的書法了,哈哈哈哈……”
說著,便像個小孩子一般,轉(zhuǎn)身跑了,一路上蹦蹦跳跳!
“他……他瘋了?!”
銘心和銘悅臉色大變!
這怎么可能,堂堂以書法入道的一代大宗師,居然就這樣瘋了?
僅僅是看了別人寫的四個字?
這踏馬假的吧!這說出去鬼都不信?。?br/>
但現(xiàn)在卻實實在在的發(fā)生了!
“那…那四個字,究竟是誰寫的?”
銘心有些顫抖,心中升起了深深的畏懼。
柳昪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前方,此刻二女已經(jīng)將裝裱好的書法,掛在了院門之上。
此刻的柳昪根本不敢去看,而是看向雷雨萱,道:“雨萱,你們身后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連他都怕了。
一幅書法可以逼瘋散仙大能的存在,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瑜夏看著瘋癲遠(yuǎn)去的洪濤,眼中也是有些發(fā)呆,這就是老師所說的要和圣地的人講講道理么?
這也太嚇人了吧!
聽到柳昪發(fā)問,瑜夏回過神來,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沒有資格知曉!”
說完二女便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小院之中。
沒給柳昪絲毫再次質(zhì)問的機(jī)會。
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小鎮(zhèn)中,居然藏著這樣一個恐怖的存在,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但是他剛剛上前一步,一聲清越的笛音卻從小院中傳來!
這一聲笛音,就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讓柳昪登時神魂一震,呆呆地朝著小院看去!
二女剛剛進(jìn)入了小院之中,一聲笛音就已經(jīng)響起。
小院中。
林左手持玉笛,開始吹奏。
清越的笛音,不斷響起。
林左有意讓對方知難而退,所以他吹奏的曲調(diào),乃是前世名曲《十面埋伏》!
瑜夏美眸中震驚至極,呆呆地看著林左,體悟著笛聲傳來的大道之意。
音律都是想通的,笛音,同樣可以啟發(fā)她的琴音。
她感覺到,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被無盡的江河推動著不斷地升騰起伏,大浪沖天,江河咆哮!
夾雜著那種殺伐之氣,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宏大磅礴的意境,更是讓她整個人都是失神了。
庭院之中。
游魚靜止。
土雞蟄伏。
那蟠桃樹上,又大又紅的桃子散發(fā)出奪目耀眼的光彩。
菜田之中,每一片菜葉都隨著這笛聲起伏!
一聲起,萬物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