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了客棧的窗臺,發(fā)現(xiàn)在這客棧的后面,有一個村子,雖然周圍都非常荒涼,然而村子還算是有點人氣,其中有一條小河從其中串流過去,一切都其樂融融,這讓我想起了我出生時候的寨子,那個地方也有這么一條小河。
很快,我看到了有趣的一幕,正在河邊洗衣服的大娘,用袖子摸著額頭上的汗珠子,抬頭時她突然看到一頭野狗,而且還銜著一個孩子!
大娘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反映了過來,大娘拿起抽衣棒扔了過去,揍衣棒很是精準,將那頭野狗打的嗷嗷叫,放下孩子就嗚嗚的跑開。
大娘拔起腿就去抱孩子,撩開嬰兒頭上的金黃色布匹頓時睜大了眼睛,一個金元寶壓著一封信,還有一個黑匣子,她連忙喊來自己的老伴:“老頭子,你看讀一下這封信!”
嬰兒睡得很熟……
老頭麻利的拿起信展開一看,臉色頓時鐵青:“這個娃娃,俺們要不得……”
大娘不高興了:“看這娃多俊,咱就將他當做咱自個兒孫子養(yǎng)唄,兒媳婦不是最近也生了一娃么,兩個娃娃正好可以做兄弟啊!”
老頭想了一下,但是看到孩子天真的臉他心就軟了,立刻將那封信撕成了粉碎:“也好,俺這個老秀才也能教他幾個字兒,這娃要是不管,這里野狗多,放荒山那活不久哩!”
大娘歡喜道:“好咧,俺大孫孫奶名叫大寶,這個是被野狗叼來的,奶名就叫小寶吧,正名兒等大了再取,老頭子,你拿棍子先去揍衣服去,俺去將孩子送回去!”
“老婆子,甭耽誤太久,這么多的衣服俺揍到晚上啊,你也趕快兒來幫忙!”老頭笑道。
等大娘走遠,老頭煙癮犯了,他悄悄從褲腿撩出一根煙桿兒,打火石點燃就開始吧嗒吧嗒抽起煙來了,而那待洗衣服被老頭擰了兩把就算完了,老頭子一邊抽,一邊還像模像樣的唱起了鄉(xiāng)間小曲兒……
“山里的姑娘美的羞花,大腳板子踩菜花,大大的眼睛像月亮,小小的嘴巴……”
這時候紅線靠近了過來:“這地方荒僻,經(jīng)常會有一些人將自己的孩子放在這里?!?br/>
“你看見沒,還壓了個金元寶?!蔽倚χf道。
紅線說這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的私生子,被送到了京城邊郊來給人撫養(yǎng),跟我說這個地方叫做大楚國,是個非常特別的地兒,百姓生活富足,國家安定,是個難得的好地方。
如今這個天下也太平的很,偶有盜匪,但基本上很快就消失了。
我和紅線閑聊了幾句之后,就知道了其中的大概。
中午,客棧外面沙塵暴發(fā)作,十幾個客人都被困在了客棧內(nèi),我坐到了瘦長漢子的身邊:“兄臺,又遇見你了!”
“還沒自我介紹呢,在下洪定武。”漢子拱手都,只見其刀削面,劍眉星目薄嘴唇,標準的一個俠客裝扮,十分精神,還穿著一雙牛皮黑靴子,身上是粗布段子,還挎著一把長刀。
“孫小圣。”我回頭對小二喊道,“小二,來一壺酒,一碟花生!”
“要加什么肉?”小二笑著臉回答道。
洪定武笑道:“要花生肉!”
“好咧!”小二將毛巾一甩,走進了廚間。
“兄弟要去科舉?”洪定武道。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br/>
不一會兒酒水和花生送到,我先喝了一口,洪定武贊嘆道:“沒想到我兄弟也是酒色中人啊!”
“酒我喝,那色我是沾不得!”
只見洪定武眼睛一轉(zhuǎn),靠了過來:“莫非兄弟這家伙不行?”說著點了點自己胯下那條潛伏的巨龍。
我哭笑不得:“去去,老子好著呢!”說著將一口花生拋入了嘴巴中,舉起酒杯道:“先走一個!”
兩人碰杯,洪定武滿足的哈了一口氣:“還是這里的高粱酒最對味,那武舉我考過三次,次次落選,老子好歹也是有斗氣之人,那些個監(jiān)考官簡直他娘的是周扒皮,不送錢他就不讓你過!”
洪定武抬手道,“但只要有真本事,那他們就不敢阻攔,埋沒良才的罪名他們這群混蛋可是不敢承受的?!?br/>
“喝喝!”
兩個酒碗碰在一起,酒水四濺!
“我也要喝酒!”從我背后的黑匣子響來紅線的聲音。
我聽到紅線那柔媚的聲音,頓時感覺喉嚨一哽,猛的噴了出來,這一噴,正好噴在了鄰座的一群官兵身上!
官兵見狀拿起刀罵道:“不長眼睛啊!”
眼看店內(nèi)要起沖突,老板娘連忙來勸架:“都是誤會,誤會,客官,這里給你們賠不是了!”
“誤會個屁!”官兵踢翻了一個凳子,就抽刀就切了過來,在著荒山野嶺的,殺個人來說,和死只雞沒什么差別。
周圍看客們正嫌無聊,紛紛過來駐足看戲。
我當即一拍桌子,朝著官兵憑空推出一掌,那官兵當即被我掀翻在地,十分狼狽!
另外一名官兵過來扶起原先的那位:“天!是御鬼師,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走??!”
御鬼師似乎是這個世界的修煉者的名稱,通常都是名門望族,所以一般人遇到御鬼師都是繞道而行,擅長驅(qū)邪,制作符咒的御鬼師世間人都喜歡叫其道長。
而擅長駕馭野鬼,戰(zhàn)斗的人則統(tǒng)一叫做御鬼師。
那些官兵頂著狂風紛紛走開了,畢竟他們還想活下去,惹怒一個御鬼師的下場都十分慘,民間傳說是被捉住,然后被抽掉靈魂變成別人的傀儡一生一世!
所以官兵寧愿冒著被風吹雨打的危險都不愿意在和我對上了,誰叫世間御鬼師那么少,但是兇名那么盛呢?
當官兵們走光后,那些看客紛紛圍了過來,包括客棧的伙計,將我圍成了一個香餑餑。
“你真是御鬼師,真厲害,才一招就贏了,一招哦!”
“哇塞,這位御鬼師好年輕了,我家有個小妹,不知道兄臺結(jié)婚了不?”
“……”
我滿頭大汗,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卻發(fā)現(xiàn)老板娘站在自己的面前,細長丹鳳眼,柳葉片片眉,朱紅粉嫩唇,胭脂葛月香一襲薄衣紗,"shuxiong"又半露,我暗嘆這是天生的狐媚子,剛要閃開卻被老板娘擋住了:“公子酒水沒喝完為何要走呢?小二,再來兩壇好酒,我要與公子共飲!”
附近客人聞言都趕了過來,想看老板娘的熱鬧,老板娘在這龍門客??墒琼懏敭?shù)囊话咽郑染频墓Ψ蚝褪稚系墓Ψ蛞粯咏^!
“小生不勝酒力,若是要喝酒,我有一位朋友很希望和老板娘一起喝?!蔽铱墒且娺^老板娘的威風的,而且聽洪定武說,這個老板娘都是在酒色中殺人,而且此時紅線不停嚷嚷著要喝酒,于是我相出了一個法子。
“哦?你還有朋友,你這位朋友不是在這里么?”老板娘將目光投向洪定武。
我笑道:“還有一位,剛來!”
說著一開門,走了出去。
“這小子不會逃跑吧?!北牒返男《?。
老板娘吃吃一笑:“外面風沙還在繼續(xù),方圓幾百里就我一家天門客棧,逃的了么?”
果然,不一會兒就走進了一個紅衣女人,將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起來,幾乎是漢子的都不敢喘大氣,老板娘一看見比自己美麗的女人進來,連忙道:“本店不招待女人!”
我看了紅線一看,悠悠道:“她是我家小姐!”
老板娘自然不語了,竟然招待了人家下人,那還有不招待小姐的理由呢,而洪定武也連忙站起來:“兄弟,這是……”
我向洪定武擠了一個顏色,洪定武會意就坐了下來。
“這里就沒好酒了么?咋一聞,都是兌水了的?!奔t線悄然一笑,這一笑稱之為沉魚落雁都不過分。
老板娘知道遇到行家了:“小女子是這的掌柜,沈菜花,人稱沈二娘,姑娘貴姓?”
“姓紅,單名一個線字。”紅線道。
“哎,我和你家小姐是同姓哎!”洪定武啦啦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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