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怒吼著,可兩個孩子哪里肯聽他的,蹬著小短腿跑的比誰都快。
他剛追過去,卻不想還是落后了一步,門迅速的關上了,鎖死。
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做了什么,門就是打不開。
魏哲氣的踹門。
又被耍了!
這兩個孩子是要上天么!膽子那么大,整天在老父親的頭上拔毛?一次又一次!
急促的鈴聲響起,魏哲接了電話,聽到了阿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少爺,小小姐和小少爺在我和管家這兒呢,你盡管放心?!?br/>
“誰的主意?”
魏哲極力壓制的著怒氣,語氣聽著還是陰森森的。
“少爺,阿寶什么都不知道??!”
“帶人過來!撬門!”
“少爺,這大晚上的撬門要打擾到鄰居休息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嘟嘟嘟……”阿寶掛了電話。
魏哲聯(lián)系管家,結果對方也和阿寶一樣,打著太極,甚至比阿寶更圓滑,就是不讓人過來撬門。
他不信這個邪,又聯(lián)系助理,司機,結果一個個都推辭。
魏哲算是明白了,這次不僅是兩個孩子,所有人都成了幫手,合伙算計!
“嗤——”
魏哲氣的臉色青紫,摔手機了。
“一個個的!膽大包天!”
他還從沒現(xiàn)在這種氣的心肝肺都一抽抽疼的感覺!
“怎么了?”
顧安月暈乎乎的走過來,步子完全不穩(wěn),“相思和司守呢?”
“做了壞事,逃了!”
魏哲沒好氣道。
顧安月沒聽清楚,她靠在椅子上,渾身都開始熱了起來。
“為什么會這么……熱……”
她無意識的說著,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嗓音變的有多嬌柔。
魏哲看著她開始解著扣子,眼眸一沉。
“喝什么了?”
“不知道……”
顧安月很難受,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喝了什么。
魏哲掃了一圈,在桌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瓶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英文。
他聞了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孩子哪知道這是些什么東西,只能是幾個年紀大的做的。
最近和孩子接觸的就只有阿寶和管家,他們兩人可不敢擅自下手,推測了一番,這肯定是魏夫人的鬼主意。
“喝水!”
魏哲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你喝的不多,只是身體承受能力不好,多喝點水能夠緩解?!?br/>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顧安月的身子越來越熱,一揮手就把杯子打碎在地,整個人以熊抱的姿勢撲了上去。
“這樣更好……”
顧安月半瞇著眼,臉色潮紅,胡亂的在他身上動著。
魏哲扣住了她的手腕,身子緊繃著,“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忽的將顧安月推開了。
“嘶……”
顧安月摔倒在地,手臂上剛好扎進了玻璃碎片,鮮血汨汨的流了出來。
她疼的蹙眉,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給我看看!”
魏哲發(fā)現(xiàn)了,迅速的找到了醫(yī)藥箱走了過來,眼里閃過一絲懊惱。
他不該傷了她的。
顧安月坐在地上,愣愣的,任他給自己上藥包扎傷口。
“你看……其實是你推開了我啊……”
魏哲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去,女人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不夠好,是我不懂得珍惜,讓你一次又一次失望,可等我想要回頭找你的時候,你卻將我推開了……”
“我的確是配不上你的喜歡,我不該接近你,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不起……讓你生厭了……”
顧安月的眼淚蓄滿了眼眶,她一垂眸,兩頰已滿是淚水。
魏哲看著她,腦子里不停的回蕩著她的話。
她說要回頭……
這明顯的意味著,她心里,是真的有他的,她想要和他好好的生活,可自己卻提出了分手,說出了不愛了那冰冷的三個字。
魏哲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眸,意外,竊喜,種種情緒交雜著,充斥著他的大腦。
“我以為……你要出國,你要去找他了,我不想再困住你,才決定給你自由……”
他走過去,給她擦著眼淚。
女人卻不解的看著他,“我要找誰?為什么要出國?我的家在這兒,孩子在這里,你也在啊……”
聽到這話,魏哲震驚不已,“你……你再說一遍?”
“我不會出國,也不會走,因為你和孩子,都在這里……你們,是我的家人……唔……”
顧安月還未說完,唇已經(jīng)被封住了。
魏哲瘋了一樣的吻著,巨大的驚喜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徹底的控制不住了,直接將女人攔腰抱了起來放在床,兩人雙雙的陷了進去。
顧安月被吻的暈暈乎乎的,體內的藥效又上來了,她主動迎合,身子如同海面上漂浮的小舟,隨同著男人的節(jié)奏起伏。
這一晚,魏哲很是瘋狂,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里,再也不要讓她離開他到……
直到凌晨,顧安月暈了過去,這場酣暢才徹底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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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照了進來。
顧安月睜開眼睛,看了看床頭的時間,已經(jīng)是十點了。
頭怎么那么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剛要起來,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輪子碾壓過一樣,疼的她額頭直冒冷汗。
“嘶……”
顧安月干脆不動了,繼續(xù)躺著。
“醒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顧安月抬頭看去,魏哲從廚房出來,穿著她的粉色小豬圍裙,臉色溫和,竟有種居家暖男的味道。
她懷疑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冷冷的盯著他看。
直到魏哲彈了彈她的腦門,她才徹底清醒,“你……我……”
“睡了?!?br/>
他說的云淡風輕,顧安月卻是紅了臉。
她又不是未經(jīng)人事,哪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為什么發(fā)呆?是在等著我?guī)湍愦┮路阆聛???br/>
“沒有?!?br/>
顧安月又是臉一紅,拿著床頭的衣服裹著毯子扭扭捏捏的去了浴室。
魏哲看著她奇怪的走姿,輕笑出聲,“你的體力越來越差了,才多長時間你就暈過去了……”
“閉嘴!”
她不要面子的嗎?明明就是他欲求不滿的索取過度好不好?
顧安月懶的理會他,收拾好出來后,門被敲響了。
“進來……”
魏哲把早餐端了過來,可沒有看門外一眼。
反正門還是鎖的,他也開不了。
“少爺,顧小姐……”
阿寶和管家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了進來,在兩人臉上瞧了瞧,明白了什么。
果然夫人那句話說的話,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這睡一晚,瞧兩人這氣氛多和諧?
這分紅泡泡冒的,一看就是沒事了!
“少爺,這是你在對面那棟樓公寓的行李,我們幫你收拾出來了,今后你就搬到顧小姐這兒住,或者和顧小姐一起回魏家大宅都成!這小兩口分居,要親熱那也不太方便不是么?”
“咳咳——”
聽到管家這直白的話,顧安月被水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