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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激情短片 樓梯間一片狼藉之中時燁一腳踢

    樓梯間。

    一片狼藉之中。

    時燁一腳踢開了橫在他面前的破損的房門,抱著顧念從上面踩過走出來。

    顧念因為體力不支,頭上又受到了暴擊,此刻已然暈倒在時燁懷中。

    時燁冷冷地看了一眼此刻他恨不得捏碎的人......

    許蘭春和賈亮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jīng)無處遁藏,此刻嚇得只敢低著頭,然后不斷地發(fā)抖。

    “秦風!”

    時燁抱著顧念,無心與這些垃圾糾纏什么,后續(xù)事宜他全權(quán)交由秦風處理。

    “我要送顧念去醫(yī)院,后面的事,交給你了?!?br/>
    時燁的命令如一道利劍,足以讓所有人聽得出來里面的決心和分量。

    “我辦事,你放心!”

    秦風向自己的老板做出承諾,由于時燁的邁巴赫現(xiàn)在已經(jīng)撞得不成形,所以只能委托一輛警車送他們?nèi)メt(yī)院。

    許蘭春自知她和丈夫賈亮此刻是要徹底完蛋了,一下子跪倒在地,不斷搓著雙手,嘴里不住求饒。

    “求求你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不僅如此,她居然還掙脫了兩名女警的手,直接拉住了時燁,糾纏住時燁讓他拔不出腳。

    許蘭春知道,所有人都會聽這個叫做“時燁”的男人的話,所以她無論如何,就算不要她這張老臉,也想繼續(xù)糾纏下去。

    “時......時總,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而且我們也沒把她怎么著啊!”

    “要不這樣,十萬塊我就不要了,你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吧!”

    時燁被她絆住腳,一時無法動彈,此刻所有人都以為時燁會氣憤地將許蘭春這種人一腳踢開。

    因為,只要是個人,都會這么做,可以理解。

    但是,時燁并沒有。

    反倒是他繼續(xù)著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眼神平靜,表情冷冽,周身所有的溫度,似乎都只留給了懷中的顧念。

    時燁沒有看腳底拉著自己的許蘭春一眼,而是回過頭看向秦風。

    “秦風,記得找一家評估公司,評估一下我把這個房子損毀的價值是多少錢!然后雙倍賠付?!?br/>
    秦風點了點頭。

    許蘭春一聽時燁的話,起先還有些意外,竟然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之下,時燁居然還會提及要賠付破壞她家損失的話。

    過了幾秒之后,她又轉(zhuǎn)眼一想,是不是這個有錢的公子哥懶得和自己計較了,所以心里便又有些僥幸。

    “時總,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你果然不會和我們這種人計較!”

    許蘭春激動地松開了時燁的腿,然后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哭得感天動地。

    然而,許蘭春這種人如何能猜得到時燁心里所想的東西。

    這個世上做錯了事情,能夠全身而退,還能得到補償......

    這種美夢,真的存在嗎?

    或者說,許蘭春配做嗎?

    聽到許蘭春的話,時燁冷笑一聲,然后低頭掃了許蘭春一眼。

    “秦風,該補償盡快到位,然后......”

    “給我往死里辦他們!”

    時燁的話里帶血,但是他的神情依舊,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

    便再也沒有回頭,只是抱著顧念上了一輛警車,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溪縣最好的醫(yī)院。

    留下上一秒還處于僥幸心理的許蘭春,在原地傻了眼,連臉上的表情都來不及更換。

    “給我往死里辦!”

    聽到時燁的命令,許蘭春就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樣,她恐懼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秦風,不知道他們要怎么對待自己。

    秦風瞥了一眼許蘭春,“許蘭春女士,我現(xiàn)在作為顧念小姐的代理律師,正式向你進行起訴……”

    “根據(jù)刑法第239條和第240條,你和你的丈夫賈亮涉及綁架罪和拐賣婦女罪?!?br/>
    “必須強調(diào)的是,我方絕不同意庭外和解,這場官司,我們會堅持到底!你和你的丈夫,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

    ***

    一處暗不透光的房間。

    四周全是墻壁,顧念摸著黑在房間里四處尋著出路,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門。

    “顧念,我是你爸!把你賣給別人家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

    顧強生的聲音像魔咒一般,環(huán)繞在四周。

    “不!你沒有資格決定我的命運!你沒有!”顧念拼命地嘶喊著。

    可是房間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顧念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無力,強烈的窒息感包裹著自己。

    突然,前方好像有一絲光亮,顧念只能殊死一搏,用盡全力拼命朝著光亮跑去……

    “你要往哪跑?你進了我們家,就再也出不去了!”

    許蘭春和賈亮卻突然像是黑白雙煞一樣,出現(xiàn)在顧念面前,他們手上全是折磨人的利器,一步步向顧念逼近。

    顧念只能往后退,可是后面突然又變成一道懸崖,深不見底,掉進去就只能粉身碎骨。

    “你跑?。∨馨?!再跑下去,你就只能跳下去了!”

    許蘭春一臉奸笑,不斷地威脅著顧念。

    顧念一邊退,一邊向后看去……直到腳底一滑,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便往懸崖墜去。

    “時燁!”

    顧念幾乎是用盡最后的力氣,喊出了這個唯一能讓她有安全感的名字。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死之前最后一刻,她最想見到的人,便是他。

    隨后,顧念喚著時燁的名字,從這場噩夢中驚醒,醒來時自己的身上已是滿身冷汗。

    額頭上的傷口依然在隱隱作痛,剛從昏迷中驚醒,顧念的視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所以眼前一片模糊……

    顧念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然是被人包扎消毒過的樣子。

    “小心!別動!”

    噩夢中,顧念心心念念的救贖,在此刻發(fā)出了聲音,那么輕柔,離她是那么近。

    “時……時燁?”

    眼前的模糊,在晃蕩中漸漸褪去,一個人影在周遭的環(huán)境里越發(fā)清晰。

    白亮的墻壁,反射的光線襯得時燁更加凸出,他還是一副西裝筆挺的模樣,衣服線條裁剪有致,襯得他的身材絕好。

    只是他的眉眼緊蹙,好像一直在擔心著什么,直到看到顧念逐漸恢復清醒,臉上的緊張神情才有所緩解。

    這一刻,顧念確認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幻影,而是時燁本人。

    她不顧一切地朝著時燁抱了過去,只有這樣,好像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才能徹底消散。

    “傻瓜,沒看見你還在打著點滴嗎?要是打漏了,又得重新挨上一針了。”

    時燁被顧念緊緊抱住,沒有拒絕,只是輕柔地叮囑著。

    顧念只覺心中悸動,環(huán)視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直睡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反應過來的時候,也順便反應到自己的行為似有不妥,便立即松開了時燁。

    時燁嘴角輕輕一笑,便將顧念的手握進自己的手心,然后小心塞進被子里。

    “醫(yī)生說你的頭受到了撞擊,有輕微的腦震蕩,你的腳腕也歪了,再加上兩天沒吃飯,體力也不支……”

    “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因為受到驚嚇,還在不斷地發(fā)著低燒。所以少說也得在醫(yī)院住上三天?!?br/>
    時燁安放好顧念的手,又用自己的手背摸了摸顧念的額頭,確保她的體溫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這才安下心來。

    又取了一張紙巾,小心溫柔地幫著顧念擦拭著額上的冷汗。

    顧念已經(jīng)想不起來,上一次這種被人體貼照顧的感覺已經(jīng)過去了多久。

    只有老天知道,她有多么感動和珍惜,以及渴望這種被人關(guān)心的滋味。

    只是……

    為何卻有種奢侈的感覺?

    “時燁……哦不,時……時先生?!?br/>
    顧念先是脫口喊出了時燁的名字,但是很快又覺得叫得這么直接是否有些不妥,轉(zhuǎn)而又跟之前一樣禮貌相稱。

    時燁對此沒有任何干涉,只是看著顧念,“怎么?”

    顧念知道時燁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挺不錯的,畢竟他是個好人,只是此時此刻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卻好像還是第一次。

    那么直接,深情如水。

    “你……為什么也會出現(xiàn)在溪縣,以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顧念抿了抿嘴唇問道。

    雖然她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但是有件事,她始終清醒著。

    那便是自己從未告訴過時燁自己的行程和目的地。

    在她被困在許蘭春家里的時候,就像許蘭春自負地說過,就連顧念的親生父親都可以像個物件似的把她“賣了”,所以她也早就不抱希望了,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惦記著她呢?

    但是她唯一的惦念,時燁,明明遠在蕓城,卻像是老天賜給她的救贖一般,不論顧念身陷多少層地獄,時燁都能找到她。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是個笨蛋!”

    時燁沒有接著顧念的問題,只是又換了一張紙巾,輕輕擦拭著顧念止都止不住的眼淚。

    “是??!我的確很笨,要不是笨,怎么會被人綁起來……”

    說到這里,顧念心中的恐懼又再次翻涌起來。

    “誰和你說這個!我說你笨,笨在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已婚人士了?別人就算花一百萬,也不能夠把你搶去?。 ?br/>
    時燁剜了一下顧念的鼻子,既像是在逗趣,也像是在責怪。

    “是??墒恰氵€是沒有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顧念鼻尖暖暖的,委屈的淚水轉(zhuǎn)而有種幸福的感覺,但是心里的疑問依舊揮之不散。

    時燁打給顧念很多通電話,可是她卻沒辦法在電話里告知自己的處境。

    所以,時燁又是通過怎么樣的方式才找到她的呢?

    “我找到了你的姨媽。”

    時燁說得很是簡單輕巧,一句話就把他整個過程一筆帶過。

    顧念愣了一下,這個解釋合理,但卻好像只是冰山一角。

    因為她想象不出在整個過程中,時燁為了找到她,究竟會付出了怎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