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許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其實內(nèi)心是拒絕的。[天火大道]他一睜眼就想起了昨晚的種種,自己是如何喝醉酒作死,又如何被白真壓在那里翻來覆去的折騰捅來捅去,自己又是如何勾著人家浪|叫,最后要不是實在受不住哭了出來,估摸著還不知道被弄到什么時候呢。
然而他倒是想裝死,有人卻偏不讓他成功挺尸。
“你醒了?!蹦侨擞玫氖欠浅F降年愂鼍?,聽不出喜怒來,但是非常了解這人的許仙知道,這聲音里頭包含的怒氣MAX,裝不下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睜開眼睛,然后扭頭去看說話的人。
白真好整以暇的坐在桌邊,慢條斯理的端著茶輕輕抿了一口放下來,全程都沒看他一眼,看上去還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許仙微微動了一下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菊花微微的有些腫痛,身上神清氣爽的除了有點酸軟之外也沒有什么別的不適感,應(yīng)該是白真做了事后的處理,不然就就昨晚玩的那么瘋,他今天不菊花殘才怪。
“阿真……”許仙從床上半坐起來,有些討好的叫了一聲。
白真輕哼了一聲,其實他的心里早就不生氣了,但是態(tài)度必須拿出來,不然這個看起來老實的家伙以后再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要懲治一下。
看他不搭理自己,許仙低頭表態(tài)認(rèn)錯:“我下次絕對不會再亂說話了?!?br/>
白真瞥了他一眼,冷淡的問:“不再亂說什么?”
“呃……說你胖?”許仙試探著問道。
聽到這句話,白真周身的氣息立刻下降了幾十度,冷的快要把人凍死,許仙不敢再胡說話了,忙哄他:“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地里腹誹你,好不好?”
“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我的真實身份的?!卑渍娌蛔肪科渌氖虑?,但是這件一定要弄清楚,他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并沒有露出什么馬腳來。
許仙一聽到這個問題就苦了臉,他要直接跟白真說自己是穿越的?這聽上去比對方是條白蛇還要驚悚吧?而且……萬一阿真他知道了自己并非真正的許仙,會不會就要去找那個真的許仙?
在這一刻,許仙希望自己是自私的。(.求、書=‘網(wǎng)’小‘說’)就算會被人罵卑鄙,他是真心的想要留住白真。
他想來想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白真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是不想坦白,不由得捏緊了桌角。
許仙抬起頭來,看著白真的眼睛,真誠的說:“阿真,這個問題我能以后回答你嗎?我不是不想說,只是……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好嗎?”
白真回望過去,看許仙滿臉都是哀求,雖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他一向不忍逼迫他,最終還是不情愿的點了點頭:“也好,那就寬限你幾日?!?br/>
其實,他只要知道這個人身心都是自己的,對自己是真心的愛就足夠了,這些小秘密總有一天,他會告訴自己的。
兩個人這就算冰釋前嫌了,醉酒惹的禍也就這樣不痛不癢的過去了。
青璃在外頭浪了一夜回來,肚子餓了纏著許仙給做飯,可惜許仙現(xiàn)在身子還很疲乏,實在提不起精神來給他下廚,只好好言好語的哄著小祖宗。
看他說話不算數(shù)了,青璃特別不高興,眼看著就要作,白真冷冷的看著他:“再胡鬧我就把你送回山里去?!?br/>
青璃瞪大了眼睛,緊張的看向許仙,生怕他對這句話產(chǎn)生懷疑。
白真倚著床邊懶洋洋的說:“別裝了,漢文早就知道你我的真實身份了?!?br/>
這句話簡直猶如晴天霹靂,把青璃差點烤焦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家少爺,又看了看笑瞇瞇對他示意的許仙,幾乎以為自己現(xiàn)在還沒睡醒。
“可、可是……”他立刻緊張的夾緊自己的尾巴,哭喪著臉說:“不、不是我泄露的,少爺你不要扒我的皮,我以后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搗亂了,求你別把我送回山洞里去QAQ……”
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白真頭疼的想把他轟出去,“哭什么哭!我什么時候說是你的錯?!?br/>
青璃偷眼看自家老大不僅沒有生氣,好像隱隱地還夾雜著……愉悅?
反正事情不波及到自己就好,青璃大大的松了口氣,剛放下心神,突然被空氣中的味道吸引了,他抽了抽鼻子看了看,一路嗅到了許仙窗前,然后恍然大悟。
“我就說怎么屋里味道這么奇怪,原來到處都是少爺發(fā)|情的味道,許官人你的身上全是我家少爺?shù)臇|西呢~你們交|配了?”
青璃這條野蠻不開化的蛇,說話都是按照動物世界的那一套來的,許仙恨不得立刻吐血身亡,什么自己身上都是白真的味道,什么交|配,能把這糟心的熊孩子攆出去嗎!
白真聽了卻很愉快,青璃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他得意,在他們動物世界里,把自己的伴侶弄得一身全是自己的氣味是強大的雄性宣示所有權(quán)的行為,這樣全天下的蛇都知道這人是自己的,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搶奪!
這對不要臉的主仆畫風(fēng)清奇……許仙簡直沒眼看了,干脆窩回被子里假裝不認(rèn)識這兩貨。
許仙養(yǎng)了幾天把身子養(yǎng)好了,下地后還和以前一樣照常上班生活,然而有些事情還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比如。
已經(jīng)開了葷的處蛇已經(jīng)嘗過了葷腥,絕對不可能再老實的回去吃素了,他現(xiàn)在簡直隨時隨地都能拉著許仙來一發(fā),而且不分場合不分分地點,仿佛人生重要的事情就剩下拉著許仙做做做這件事。
許仙被弄得每天都腿軟打漂,他倒是想拒絕這頭禽獸蛇,但是一來對方實力強大,他這點力氣不夠看,二來……這胖蛇最近學(xué)會了色|誘,似乎知道他對自己的臉非常中意,所以時不時的就會利用自己的美色來引誘許仙,然后就趁著他意志不堅定的時候光速扒了他的衣服往床上帶。
要不是許仙堅決反對以死相逼,白蛇還想用自己的蛇形來一次,要知道就他那五六百斤的體重,壓都能壓死他,更別提那恐怖的想想頭皮都發(fā)麻的那啥了,估計真要由著他,做完了就直接去見上帝了。
白蛇雖然有些遺憾,但是想想人類的姿態(tài)也有好處,至少他可以抱著他家漢文摸來摸去,漢文的屁股可好摸了,又軟又翹,腰也好摸,嗯……胸也好摸,小豆豆也好摸。
許仙每天都過得冰火兩重天,快樂與痛苦并存,沒想到自家胖蛇就好像解開了什么不得了的封印一樣,污成了小黃蛇就算了,還浪成了S型,他怎么就不是個妹子呢!
球上天垂憐,把軟妹子素素還給他?。。?!
當(dāng)然了,想想歸想想,許仙對現(xiàn)在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兩情相悅后日子過得更甜蜜,夫夫雙雙把家還別提多美了,外頭誰不羨慕他們倆恩愛。
然而這種甜蜜是埋在陰影下面的,因為許仙還記得原著有個法海的存在。
他只依稀的記得有這個到處拆散別人CP的老頭,但是不記得他是在什么時間出現(xiàn),當(dāng)年看電視的時候只記得經(jīng)典橋段,具體的時間線真是沒搞清楚,萬一哪天這貨突然上門怎么辦?
許仙有些后悔自己看劇不仔細(xì),不然得話也能做個預(yù)防。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能防一下,他從不去任何寺廟,也不跟任何和尚交談,就怕人家看出來自己身上有妖氣,然后順藤摸瓜帶走他家阿真。
白真雖然有時候奇怪他為什么對和尚反應(yīng)這么大,并且還叮囑過自己和阿青遇上和尚也趕緊走,但是他覺得這事問題也不大,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不喜歡這些光頭禿驢。反正白真恰好也討厭這些家伙,他們這些妖對這些禿驢道士都沒好印象。
時間在許仙夫夫幸福而美滿的日子中悄然流逝,第二年開春的時候,許姐姐生了一個女孩。
許仙別提多高興了,第一時間就帶著阿真青璃沖到姐姐家里去,抱著剛出生的小外甥女就不想撒手了,盯著她的小臉蛋就恨不得自己能揉一下。
李公甫笑的眼都看不見了,他六年才得這么一個寶貝閨女,以后自然要寵上天去。
許仙給小外甥女帶了很多禮物,什么撥浪鼓虎頭鞋小兜兜,雜七雜八的買了一大堆,直把許姐姐看的說他浪費錢。
“我給我的外甥女買東西,怎么能說是浪費錢呢?”許仙不高興。
許姐姐笑了,“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知道了?!?br/>
這句話許仙聽了,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他也沒糾結(jié)幾秒,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小外甥女的身上,“姐姐姐姐夫,你們給我外甥女起了什么名字???”
李公甫抓抓腦袋憨然一笑:“起了,我跟你姐姐想了好幾天,就叫碧蓮?!?br/>
碧蓮?
許仙:“……”
怎么有種微妙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