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大了關(guān)系到葉氏,說小了,關(guān)系到葉家的顏面,而葉江這個人素來對面子問題看得很重,所以無論是往大了說還是往小了看,賀文策的話都合情合理。
“阿姨你放心,這件事除了你,我誰都沒說?!?br/>
賀文策笑著說道。
從一開始,他就帶著必勝的心來到這里,他也知道,他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汪玉心并沒有明確答復(fù)他會不會讓路兮琳和賀文淵離婚,但對賀文策來說,她的反應(yīng)和她說的那些話,都給了他答案。
回去的路上,賀文策的心情簡直溢于言表,他甚至迫不及待的給鄧琪打了電話,將此事一股腦兒的告訴了正在和幾個富太太打牌的鄧琪。
而賀文策走后,汪玉心便陷入了坐立難安。
她沒想到自己去看葉芳婷的事會被人發(fā)現(xiàn),更沒有想到賀文策竟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接著,她只好加快了讓路兮琳和賀文淵離婚的腳步。
晚上葉江回來,她把賀文策來找自己的事告訴了他,葉江聽了沉默了片刻,平靜的說了一句:“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就讓兮琳盡快和文淵離婚吧!”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拿葉氏來開玩笑,既然離婚能夠保住葉氏,他沒有理由不同意。畢竟路兮琳本來就只是暫時代替葉芳婷而已,現(xiàn)在葉芳婷找到了,如果離了婚,倒反而可以更快的接葉芳婷回家了。
汪玉心本來就這么想,現(xiàn)在聽葉江這么一說,便在第二天下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賀家。
還在路兮琳和賀文淵結(jié)婚之前,她和葉江曾經(jīng)來過賀家,但結(jié)婚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
一來是沒有非來不可的必要,二來因為路兮琳身份的關(guān)系。
所以剛從花園里進(jìn)來的路兮琳看到汪玉心,不禁有些驚喜,也有些意外。
“媽,你怎么來了?”
路兮琳一邊說,一邊跛著腿走向汪玉心,汪玉心也連忙迎了上來,扶住她的胳膊。
“最近你腳傷了不方便回家,我想著就來看看你?!蓖粲裥倪呎f邊扶著她到沙發(fā)坐下,微笑道,“怎么樣,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
路兮琳點(diǎn)點(diǎn)頭,“媽,這些天你跟爸怎么樣?”
“我們還不就是老樣子,有什么能不一樣的?!?br/>
“那就好!”
路兮琳讓莫嫂泡了茶過來,兩人又接著聊了一會兒后,汪玉心突然往路兮琳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兮琳,今天我過來是想跟你說離婚的事?!?br/>
路兮琳一聽,心里不由一怔,接著拉著她起了身:“媽,到房間里說吧?!?br/>
于是接著,兩人便一起上了樓。
房間里,兩人隔了張小茶幾坐在沙發(fā)上,路兮琳蹙著眉,一臉凝色,而汪玉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兮琳,你看你腳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抽個時間和文淵把手續(xù)辦了吧?!?br/>
沉默了片刻,汪玉心先出了聲。
“媽,怎么會突然特地過來說這事兒了?”
路兮琳有些疑惑,她知道汪玉心急,可是再急,也不至于急到這種地步,這分明是巴不得她分分鐘就把這婚離掉的節(jié)奏。
葉芳婷已經(jīng)找到的事,汪玉心都已經(jīng)不曾隱瞞,所以聽到路兮琳問,她也不多想,就把昨天賀文策去葉家打事情說了出來。
路兮琳聽罷,心中大驚。
“你說小叔去找過你?”
“嗯!”
“那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知道你不是葉芳婷,所以要我讓你和文淵離婚!”
想到他這些天來每天都對自己有意無意的試探,路兮琳心里總算了然了幾分,只是她又想不明白,為什么他還有鄧琪,好像都希望自己和賀文淵離婚?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知道,但是他說了,如果你不同意,他就把你的事全部告訴文淵,而且還要終止和葉氏的合作。”
汪玉心憂心的說著,讓她對路兮琳說這些話,她真是余心不忍,這讓她覺得自已好像在逼迫她一般。
要知道現(xiàn)在在她心里,路兮琳和葉芳婷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她和葉江早就把路兮琳當(dāng)成了女兒來看待。
路兮琳聽罷,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道:“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等文淵回來,我會好好跟他說這件事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和爸為難,也不會讓葉氏再陷入困境的?!?br/>
“兮琳……”
汪玉心憂傷的喚了她一聲,伸手握住她的手。
路兮琳淡淡一笑,什么都沒有再說。
晚上賀文淵忙完后回到房間時,見路兮琳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不由問:“怎么不到床上躺著,坐在這兒?!?br/>
“反正都一樣。”路兮琳笑笑。
“很晚了,早點(diǎn)上床休息。”賀文淵說著,就要進(jìn)衛(wèi)生間,路兮琳卻將手機(jī)一收,連忙喚住他。
“文淵!”
“有事嗎?”賀文淵回過頭來,問她。
“嗯?!甭焚饬拯c(diǎn)點(diǎn)頭,“你先過來坐下?!?br/>
賀文淵蹙蹙眉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走到空的沙發(fā)處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