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等人聽林涯這么說,明顯呆了一會,一旁的小虎更是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不太確定的問道,“天玩剛才說了啥?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闭痼@中的他連名稱都忘記改過來了。
見此林涯也是有點無奈,他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可以看到他們眼中的震驚,畢竟風(fēng)神鳥代表的意義就好像是他們現(xiàn)實世界里的國際空運速遞專郵(2055年的快遞公司推出的一種奢華服務(wù),絕對保證快,穩(wěn),完好,一鍋回鍋肉以此形式寄到地球的另一面,依然是寄去時的樣子,熱氣騰騰,香氣四溢,不過,有錢人的玩意嘛,其價錢也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
雖然有點無奈但林涯還是再次開口說道,“是的,我剛才說的是,風(fēng)神鳥是來找我的?!?br/>
“還真是這樣?。 绷』氐渍痼@了,其次還有點小激動,震驚于林涯究竟是什么人,激動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風(fēng)神鳥呢,不禁對此充滿了好奇。
回過神來的小虎,突然粗臂一摟林涯的肩膀,有點神秘的對他說道,“誒誒,林涯你不會是某個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子弟吧,連風(fēng)神鳥都有了,你藏得可真深阿,還不快快從實招來?!?br/>
場中突然一靜,小虎知道是自己又說錯話了,有點不知所措,想說點什么但一時又不知應(yīng)該要說點什么,只能干著急。
林涯這幾天跟他相處下來也知道了他的性格,屬于那種心直口快的人,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不懂得顧及太多,知道他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如果是在平時,兩人相視笑笑也就過去了,但現(xiàn)在看到柳山夫婦目中盡力隱藏起來的驚慌與不安,林涯覺得還是要好好的解釋一下為好,于是便回以小虎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阿虎哥你真會開玩笑,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沒有家,是山…………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改稱呼了。”
說著將身子站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柳山夫婦鄭重的叫道,“義父?!?br/>
柳山渾身一激,應(yīng)道,“誒?!?br/>
“義母?!?br/>
“誒?!绷鐭熞布尤f分的應(yīng)道。
“我林涯孑然一身,不像小虎猜的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我只有一個家,而這個家還是你們給我的,你們就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你也是我們最重要的家人,”柳山和柳如煙對視了一眼,堅定的說道,二人心中的那抹不安也徹底煙消云散,眼中不再是驚慌,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柔和與慈愛。
柳如煙伸出手想要摸上林涯的面頰,目中神情有點恍惚,腳下卻突然一個不穩(wěn),就要向前方摔去,還好林涯眼疾手快趕緊扶住了她,焦急的問道,“義母你怎么了?”
柳如煙秀眉微不可查的一蹙,強忍著傷痛,對林涯笑道,“沒事,只是被小石子絆了一下而已?!?br/>
林涯更急了,“怎么可能沒事,你額頭上都出汗了,連臉色都白了幾分,嗯?怎么膝蓋上還有血跡?!?br/>
柳山一驚,趕緊上前查看,心痛的說道,“煙兒,你這又是何必呢?!?br/>
林涯等人見此也是一驚,只見此時柳如煙那個受傷的膝蓋已經(jīng)腫成一片,周圍一片發(fā)紫,滲出點點血珠,染紅了原本白皙的小腿。
不過,柳如煙本人倒是顯得很平靜,將一縷發(fā)鬢撩到腦后,沖著林涯幸福的說道,“只要小涯能喜歡我做的菜,這一切都值得?!?br/>
聽完柳如煙的話,林涯雖然猜了個大概,但具體的事情還是之后柳山告訴他的。
原來,柳如煙在和柳山回家準備飯菜的時候,柳山本來是不想讓她下廚,想自己弄的,不過拗不過她,只能退一步,想要先幫她徹底處理一下傷口,但卻被她以準備飯菜要緊拒絕了,堅持要自己來弄,無奈之下只得去準備飯菜,不過就事實來看,柳如煙并沒有好好處理傷勢。
林涯感到鼻子一酸,強忍著淚水向柳如煙甜甜一笑,“我最喜歡義母做的菜肴了。”
不過話畢,突然又繃起臉龐,對著柳如煙嚴肅的說道,“不過,義母你不要再這樣了,要是留下了后患怎么辦,要知道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們都健健康康的。”
“是,是,義母知道了。”
見柳如煙知錯,林涯展顏一笑,“我還要去風(fēng)神鳥那里,不能讓它等太久了,義父你們就不要來了,趕緊將義母的傷勢處理好,才是當前最要緊的事。”
“嗯,我們走吧煙兒,”柳山應(yīng)了一聲,隨即一個公主抱將柳如煙抱在了懷里,回家給她處理傷口去了,夜風(fēng)捎來了兩人幸福的聲音。
林涯恍惚著看了一會,喃喃了一句誰也沒聽到的話語,“我一定會守護住你們的幸福的?!?br/>
眾人沒有打擾他,靜靜的站著,一會,小麗麗輕輕地扇動著翅膀,停在了林涯的肩膀上,有點擔憂的說道,“涯哥,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個人而已,我們走吧,”林涯回過神來,輕松一笑,“go~go~go~我已經(jīng)能嗅到寶物那誘人的氣息了,哈哈哈~”
說著跟小麗麗笑鬧著向湖邊跑去,而蠟筆小新等人也笑著跟了上去,但沒人知道林涯那看似爽朗的笑聲中又隱藏著怎樣的苦澀…………
待眾人離去之后,突然一聲狂笑從王大夫家另一間客房中響起,隨即就看到一道肥胖的身影推門而出,來到院子里哈(極激動,亢奮),哈(有點飄了)哈(徹底平淡)笑了三聲,然后干張著嘴站在那里,愣了許久,才蹦出了一句,“人呢?”
…………
再看柳村長那邊,他們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柳錘子的家,二話不說直接翻墻而入,直達柳錘子的房間,聽到他震耳的呼嚕聲,柳村長沒來由的生起一團無名怒火,飛起一腳就將房門踢爆,魚貫而入,王大夫緊隨其后,一進去就看到了被柳村長一手從床上捉起來的柳錘子。
柳錘子一驚,趕緊睜開迷糊的雙眼,使勁瞪得大大的,如牛目一般端的是有點嚇人,不過在看清是柳村長后就又瞇了下去,全身也是一松馳就要重新進入夢鄉(xiāng)去。
本來就有火的柳村長見此,那還容得他睡,二話不說‘啪’的一聲就是一掌,這下柳錘子是徹底醒了,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卻沒有生氣,只是抬手揉了揉,十分不解的問道,“大哥,你干嘛打我阿,我又沒偷你的糖葫蘆吃?!?br/>
“什么!你是不是又偷我糖葫蘆了!”柳村長一怒,就要暴起。
“柳哥,正事要緊,”一旁的王大夫見勢不妙趕緊提醒道。
聽此,柳村長深吸了口氣,將怒氣平息了下來,對著柳錘子問道,“錘子,村里來了一只風(fēng)神鳥,是不是來找你的?”
“阿~~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原來…………誒?等等,你剛才是說風(fēng)神鳥!那些風(fēng)神鳥?”柳錘子驚訝的說道。
“聽你這么說,看來也不是來找你的,”柳村長說著松開了他的衣袖,目光看向王大夫,“那會是來找誰的呢?難道真有某位在這附近嗎?”
王大夫搖了搖頭,沉呤了一下,向柳錘子詢問道,“錘子,會不會是來找你打造兵器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一般找我打造兵器的人都知道我的規(guī)矩,不會突然來訪的阿?!?br/>
“沒辦法了,只能一起去看看了,具體情況到時再說吧,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柳村長說著已帶頭向湖邊飛掠而去,速度極快,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遠處。
而屋里的兩人也趕緊跟上,臉色并不太好。
柳錘子家離湖邊并不是太遠,以他們的速度可以說轉(zhuǎn)眼就能到,然而當他們二人追上柳村長的時候,遠遠看到的卻是他目瞪口呆,一指向前的身影,不禁眼神一寒,將全身的元氣統(tǒng)統(tǒng)運起,并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兵器,柳錘子就不用說了,其兵器就是一把煅鐵錘,本來烏黑的錘身上此時多了幾道亮紅的紋路,里面似乎有液體在流動。
至于王大夫,并不見他拿了什么東西,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在他的雙手上各戴著一只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極其吻合的貼在他的皮膚上,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到,在手指間還隱著2根細小的銀針,針頭閃爍著墨綠色,分別夾在食指和中指、中指和無名指之間,臉上滿是寒霜,不復(fù)平日和藹的樣子。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接近柳村長的時候,卻被他的一句話語嗆得差點元氣逆行,雖然最終都被他們平息了下來,但還是感到一陣胸悶。
只見柳村長一指向前,嘴唇翁動著,‘你你你~’你了半天,終于破口大喝道,“你們吃燒烤怎么能不叫上我!”
“千錘百煉!”
“濤森掌!”
“哎呀,我去,”柳村長急忙一閃避過了兩人含怒的一擊,驚道,“你們瘋了嗎?打我干啥?”
誰知王大夫二人見一擊不成,第二擊已順勢接上,異口同聲的道,“打的就是你,上啊!”
“爆炎錘擊!”
“雙木成林!”
“靠!二話不說就打過來,真當我好欺負阿,泥人都有三分火氣呢,打就打,誰怕誰!”
“大力金剛?cè)?!?br/>
喝~呀~哈~嘿~嘭……………
麗麗看著拳來腳往,聲勢浩大的三人咬了一口烤肉對著林涯含糊不清的說道,“涯哥,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呢?”
林涯手中刷醬料的動作不變,抬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他們在玩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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