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身法快得嚇人?!庇駭嘈行挠杏嗉碌卣f道,“他仿佛知道我要攻擊他那個地方一般,總是事先出手,使得我一點(diǎn)機(jī)會都沒有,還差點(diǎn)送命?!庇駭嘈姓f完看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心中不是滋味。
宮夜眉頭一皺,猛然說道:“他那身法你是否知道叫什么名?”宮夜猜測這身法或許就是那天在星軒閣宮星辰大展身手的那一套身法,聽玉斷行描述此人的相貌,宮夜便知道此人就是宮星辰那所謂地師尊。但他倒是沒有想到此人的氣息、修為居然與宮星辰的一樣,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此人居然如此之年輕。
“說了!”玉斷行淡淡地說道,“當(dāng)時,我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無奈之下,只能用話語吸引他,最后才得以逃脫,當(dāng)我逃離之時,似乎聽到了他說了他那套身法的名字,叫什么...叫什么禹步,對就是禹步?!?br/>
宮夜心中大駭,臉上卻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冷笑道:“一個修為都沒有的人,就憑借自己的身法,戰(zhàn)勝了刺客界有名的刺客,看來此人心計與計謀不是一般的高?!?br/>
玉斷行不在說話,低頭想了一會,良久說道:“不知道此買賣還能否繼續(xù)下去?”
“只要玉斷行前輩拿下宮星辰的頭顱,那么這買賣就不會結(jié)束,就看前輩的意思了!”宮夜最后說道:“既然他有一位師父,那么我便再加價,六百萬天靈金幣如何?”
“六百萬?!”玉斷行故作鎮(zhèn)靜,心中卻是洶涌澎湃:“好!天明之時,等老夫的消息?!?br/>
宮夜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說話,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見宮夜離開久了,玉斷行突然如發(fā)了情的公牛一般亂喊亂叫:“六百萬,老子定讓那小子死在老夫的劍下......”說完,玉斷行便往宮氏家族宮星辰居住之地而去。
寒風(fēng)襲來,八月的秋風(fēng)雖然沒有刺骨之意,但卻有一股冷意在其中。
辰少躲在大樹身后,見玉斷行小心翼翼地往自己來時的路而去,便知道他是去刺殺自己,不禁在心中說道:“二長老啊二長老,看來你真是膽大包天??!要不是老子穿越過來,恐怕這小子連渣子都不會剩下??上О?!你遇到了我,就注定你不會成功?!闭f完宮星辰跟上了刺客玉斷行。
宮星辰的第一步,便是直接抹殺玉斷行刺客,讓二長老知道,自己的這位師父,不是那么好惹的。
宮星辰瞬間便追上刺客玉斷行,甚至直接的運(yùn)作禹步險些與玉斷行并步而行了,只不過玉斷行看不見宮星辰罷了。
穿過一山,進(jìn)過深幽的湖水之地,不遠(yuǎn)處便是宮星辰經(jīng)常出遠(yuǎn)門的“門”也就是那窗戶。
雖然此時是深夜,但宮星辰如看白天一般,把玉斷行的一切手段都看著眼中。
只見玉斷行躡手躡腳快速地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房間內(nèi)部,玉斷行分明眉頭一皺,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就是玉斷行準(zhǔn)備再一次的故伎重演的時候,宮星辰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是不是在找我啊!”
“誰?”玉斷行多年來的直覺告訴他,此人就是自己要?dú)⒌娜恕S辰少。但他分明聽得真切,這道聲音并非屋內(nèi)傳來,而是湖水四周傳過來。
而就當(dāng)他轉(zhuǎn)頭想去深幽的小湖看看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一個身高平齊自己肩膀的少年,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那種似非似笑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但他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但他知道眼前的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想必修為定然不會一般,但當(dāng)神識窺視而去的時候,玉斷行卻是大吃一件,甚至有些懷疑這道神識起來。
這一系列的反應(yīng),玉斷行只不過用了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手中的長劍“鏘”第一聲,如利器出鞘一般,直刺曬少年的心臟位置而去。玉斷行盡管有些疑惑這少年是如何來到自己身旁的,但他卻是相信自己的身法與劍術(shù),雖然劍術(shù)稱不上“天下”但也并非一般人可以比例的,再加上自己的快速身法。所以玉斷行很是自信的刺了過去,并沒有覺得這樣不對,口中還道:“你是宮星辰?”
劍尖眼看離少年的喉嚨盡在咫尺,但玉斷行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發(fā)現(xiàn)這一幕似乎......在什么地方發(fā)生過一般,正當(dāng)玉斷行疑遲很短的時間,他突然看見,眼前的少年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變幻。
玉斷行大吃一驚,暗道這天地之下居然還有此等離奇之時。當(dāng)少年臉頰完全變幻之后,他卻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加快了手中長劍的速度。
但是,就當(dāng)他引以為傲的劍術(shù)會直接的刺進(jìn)眼前變幻后的少年的喉嚨的時候,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
玉斷行不禁皺眉,他發(fā)現(xiàn),自己呼吸有些困難起來,而且自己的意識也在慢慢的消散,更加不可想象的是,自己的喉嚨有一絲疼痛,而眼前變幻后的少年的臉頰之上,卻有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
玉斷行突然想到眼前的人正是自己要刺殺對象的師父,但他更為好奇的是眼前的年輕人為什么不動手,反而微笑看著自己,他感到有什么液體在喉嚨處流動,于是便用手去擦拭,當(dāng)擦下來看在眼中的時候,玉斷行眼珠子瞪的老大,一口猩紅的血液從口角冒了出來,絲絲血跡流到喉嚨處,然后流進(jìn)了衣襟,把整個黑色的衣服染成了暗紅色,要不是借助月光,想必這些是不會被看見的。
玉斷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劍居然斷裂了一截,心中大駭至極。
他最后的眼眸,看向了停留在年輕人手里的劍尖,劍尖上沒有一絲血液。他不解!意識卻在考慮年輕人是怎么做到的。身體慢慢的倒在了叢林之中,鮮血如小溪潺潺流動,在這秋風(fēng)冷月的世界里,還沒有等血液流得更遠(yuǎn),便已經(jīng)凝固在叢林之中了。
從宮星辰的這個角度看去,玉斷行死去的樣子便是——心有不甘。一雙掙的老大的眼眸,眼眸之中有種復(fù)雜的神色;臉龐之上滿是疑惑與不解......
宮星辰知道,對敵人軟弱就是對自己的疏忽,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經(jīng)過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宮星辰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有時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不會發(fā)生什么,但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宮星辰有些后悔給刺殺自己的人說出了禹步,原本只是碰巧,但沒用想到派人刺殺自己的真正兇手居然是二長老。
這一點(diǎn),是宮星辰打死都想不到的。
得知這一切之后,宮星辰先下手為強(qiáng),了去了刺客的生命,那樣自己的麻煩就會少了許多,不然整個世界都知道自己這套逆天身法,想必自己今后就會在逃亡之中度過了,宮星辰可不想要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