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李耀輝連忙走上前,從后面抱住劉可可,柔聲說道:“可可,你不要睡了,咱們喝點(diǎn)湯,你再休息好嗎?”
劉可可被李耀輝抱住的身子是如此地僵硬,仿佛沒有一點(diǎn)溫度,她乖乖地倚在李耀輝的懷里,沒有掙扎,.
李耀輝更加自責(zé)了,自己真是一個大笨蛋,怎么會懷疑起劉可可呢?早晨陳素言的電話和剛才神秘人的紙條,都明顯地在向李耀輝傳達(dá)一個信息——劉可可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有人想要對劉可可不利,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劉欣怡。
湯煮好了,李耀輝將劉可可按在沙發(fā)上坐好,起身去把火關(guān)上,李耀輝做湯有一個習(xí)慣,總是在最后的時刻才加鹽進(jìn)去,也許在此時,李耀輝還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小小的習(xí)慣,恰巧救了劉可可和他自己一命。
李耀輝掀開鹽罐,看到里面的鹽有一點(diǎn)融化的痕跡,都有了一點(diǎn)點(diǎn)水分,看來這半年家里沒有人,就是不行,連鹽都能融化了。
李耀輝笑了笑,可是沒有辦法,如果現(xiàn)在不加鹽的話,待會兒湯冷了再加鹽就不好喝了,再說了,現(xiàn)在李耀輝是打死都不肯把劉可可一個人放在家里的。
正要往湯里放鹽,李耀輝無意間就瞟到了食品柜上放著的半包鹽,李耀輝順手抄起來看了看,里面的鹽竟然非常干燥,一點(diǎn)受潮的感覺都沒有!
這袋鹽是已經(jīng)打開了的,封口處并沒有用食品夾夾住。李耀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敞開口的食鹽沒有受潮,密封在瓶子里的食鹽卻受潮了,難道這還不叫人吃驚嗎?
李耀輝也算是一個比較有好奇心的人了,他順便看了看這半包鹽的生產(chǎn)日期,這一看不要緊,李耀輝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袋鹽上的生產(chǎn)日期標(biāo)志的是上個月!而自從陳素言搬回安娜島,劉可可家已經(jīng)半年沒有人住了!
一袋上個月生產(chǎn)的食鹽出現(xiàn)在半年都沒有人生活過的廚房,這件事情不僅讓李耀輝覺得匪夷所思,更是驚恐至極!
這半年來,只有陳素言時不時地到劉可可的家里來坐坐,收拾一下家務(wù),會不會是陳素言買了的?但是這包鹽的生產(chǎn)日期是上個月,也就是說,就算是陳素言買的,最早也只能是在上個月買的,僅僅過了一個月,一日三餐都不在這里吃飯的陳素言怎么會一下子用了半包鹽!
不過,就算只有一種可能性,李耀輝還是要求證到底,他掏出手機(jī),撥打了陳素言的電話,許久之后,那邊才傳來陳素言懶洋洋的聲音,似乎是剛剛睡著:“喂?耀輝哥哥?”
李耀輝并不想嚇著陳素言,便盡量平復(fù)了語氣,說道:“言言,我在煮湯,可可家沒有食鹽了,你前幾天過來打掃屋子的時候,有沒有買食鹽?。俊?br/>
陳素言懶洋洋地說道:“啊,對哦,可可家的食鹽罐里沒有鹽了呢,我那天還記得呢,就去買了一袋,我放到櫥柜里面了,你找找看,嗯,當(dāng)時怕受潮,我就沒有往食鹽罐里倒了,耀輝哥哥,你倒點(diǎn)進(jìn)去吧,我要睡覺了,可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
李耀輝還不死心,又問道:“你確定食鹽罐里一點(diǎn)鹽都沒有了嗎?”
陳素言在那邊好像笑了笑,說道:“耀輝哥哥,你怎么了?。磕汶y道沒有看到我把食鹽罐子刷的干干凈凈地放在碗架上晾著嗎?哈哈,我知道了,是你根本就找不到可可家的食鹽罐子,對不對?真是笨蛋,好好照顧我們家可可??!”
說完,陳素言就掛斷了電話。
李耀輝四肢冰涼,轉(zhuǎn)頭看了看碗架,那上面除了碗以外,沒有多余的食鹽罐子!而且,以前,李耀輝也來過劉可可家做飯,他記得劉可可家的食鹽罐子就是眼前的這個透明的像漂流瓶一樣的小瓶子,劉可可家也的確有將儲備的油鹽醬醋茶放到櫥柜里的習(xí)慣,從來都不會把這些東西擺到食品柜上面。
李耀輝嘴里干得出奇,顫抖著手,彎腰打開了櫥柜,里面赫然放著一袋沒有打開的食鹽!
陳素言的話李耀輝絕對相信,陳素言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女孩子,而且她和劉可可關(guān)系這么好,不可能編出這樣一種無聊的玩笑來嚇唬李耀輝。
那么,陳素言說劉可可家里一點(diǎn)鹽都沒有了,她還把食鹽罐子刷干凈了放到碗架上,把買來的鹽放到櫥柜里了。對,眼前的櫥柜里是有一袋完好無損的鹽,這沒有錯,那么,這食品柜上多出來的半包鹽又是誰買的呢?這食鹽罐子里的受潮了的鹽又是誰放進(jìn)去的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