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死神?那個燒掉種丹場殺死無雙的家伙!”露乳男舉起一米長的紅背大砍刀指著江城月問道,他光禿禿的頭頂油光蹭亮,左邊耳垂上吊著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你也是那個叫做什么青蛇十二種死法中的一個?”江城月把死神鐮刀立于身前調(diào)侃道。
“青龍十二護法景尤!”露乳男臉上寫滿了不爽。
“青龍十二護發(fā)精油?”江城月裝作沒聽清楚故意把耳朵側(cè)于前方。
“這種光頭你也調(diào)戲得下去,味口真重……”白薇兒看著江城月頗為有勁的樣子又看看景尤鐵黑的臉,差點笑出聲來。
“十哥,別跟那小子廢話,砍了他!”寧風指著江城月催促道。
“薇兒,那個家伙交給你了!”江城月扭頭朝白薇兒拋了一個電眼。
“你小心,那個景尤雖然也是黑影鬼頂階,但4級任務(wù)的評級來得蹊蹺只怕他沒那么簡單。我宰了寧風就來幫你!”白薇兒瞪了江城月一眼,撥動古琴對寧風發(fā)起了攻擊。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親親我我,看刀!”景尤手中砍刀忽然暴漲十余米。
“叮……”
江城月橫起刀桿迎上呼嘯而下的砍刀,他只覺得虎口酥麻,那股強大的力量一直傳遞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全身內(nèi)臟都跟著在顫抖。
好霸道的一刀!常理來說,速度力量兩者很難兼得,這景尤看起來肥頭大耳不像是反應(yīng)靈敏的人,那我就陪你玩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江城月強忍著喉中腥甜,心中有了應(yīng)對之策。
他將法力引到雙腳感受著空氣中氣流的走向,江城月雙腳像是穿上了滑冰鞋,在光滑的冰面上摩擦。
這步法叫做流云步,可以巧妙借助氣流走向增加自己的移動速度,是白無常出遠門前教給江城月的。
正當江城月打算用速度吊打景尤,開啟狂拽酷炫裝逼模式的時候誰想情況突變。
“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機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景尤說罷,張開巨口開始將空氣吸進自己肚子里。
空氣中原本雜亂無序的氣流瘋狂地涌向景尤,江城月雙腳雖然沒動但也被吸了過去。
惡鬼修行的法術(shù)往往千變?nèi)f化,甚至有些會修煉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法術(shù),比如眼前景尤這吞云吐霧般的法術(shù)。
原來身懷異術(shù)!只怕這家伙有些難搞,不如趁此機會搏一把!
江城月左手捏成拳頭,里面隱約流動著紅色地光芒。
十五米……十一米!
江城月看到景尤已經(jīng)將砍刀舉起,他就像是一個準備執(zhí)行死刑的劊子手,一雙吊角眼瞪大如鈴,眼珠都快掉出來似的。
“想暗算我?我刀口舔血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景尤手中砍刀暴漲十余米鏗然而至,不過這次江城月沒有閃避,而是催動護魂結(jié)界打算硬抗。
“砰砰砰……”一串槍聲響起,十余發(fā)火焰子彈全部擊中景尤手中的砍刀上。
火焰彈接觸到刀身那一剎那綻放出耀眼的火花,火苗掉落在地上合成一片火海將景尤死死圍住。
“誰?”他咬牙切齒的盯著子彈飛過來的方向卻一無所獲。
“竟敢欺負我們家小師弟!也不問問我答不答應(yīng)!”一個頭戴軍綠色貝雷帽的藍眼睛長腿短發(fā)美女坐在秋千上,她雙手叉腰站了起來,隨后從腰胯兩邊掏出兩把手槍瞄準景尤的頭部。
“師姐,你怎么來了!”
“剛接到消息說你遇到4級任務(wù),我擔心一個人搞不定所以過來幫你!不過傲海呢?他應(yīng)該也到了才對??!”冬玲東瞅西瞅就是沒找到傲海的影子。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景尤暴怒不止仰天長嘯,身高眨眼間從一米八漲到了三米。他拖著砍刀走向冬玲,每走一步都讓地面劇烈震蕩。
“擦咧,我一來就獸性大發(fā)??!”冬玲手中雙槍又連發(fā)二十彈,張牙舞爪的火焰打在景尤身上就像撓癢癢一般。
“孽畜受死!”只見空中一道黑光劃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景尤的胸膛。
傲海?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江城月看著持劍刺進景尤胸膛的金發(fā)少年大吃一驚。
“嗷……”景尤吃痛大呼,不過他沒有像眾人預(yù)想那樣倒地不起,就連傲海本人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應(yīng)該是一擊必殺才對!怎么會這樣?”傲??粗约旱哪苿︵?。
“傲海小心!”冬玲對準景尤伸向胸口的右手一頓亂轟,想要阻止他卻已經(jīng)來不及。
一個巨大的黑影投射在景尤的胸膛處,正在拔劍的傲??吹筋愃剖种竿队跋胍樱潜苿ο袷潜豢ㄗ×?,無論用多大的力都紋絲不動,等他忍痛要棄劍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景尤一掌將他拍飛,傲海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最后落在公園的沙坑里,他面如紙色“哇地”吐出一灘殷紅的血液。
“城月!快接住那個黑色的瓶子,車仔的魂魄就在里頭!”白薇兒用琴弦刺破寧風喉嚨的那一刻,寧風用盡所有力氣把瓶子向景尤扔去。
江城月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他伸出手來眼看就要夠著瓶子了。誰想景尤那座三米高的肉山竟然沖了過來,江城月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超載的大型重卡給撞到胸口,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
“該死!”江城月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盯著景尤手中的瓶子極度懊悔,他自己速度為何不再快一點點。
“竟敢殺我十一弟!勞資要剝掉你的衣服,撕爛你的胸,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我的怒火,讓你拜倒在我長槍下?!本坝葘χ邹眱核缓鸬?,巨大無比的身體一躍而起朝白薇兒撲去。
“薇兒!”江城月失聲驚呼,化作一道殘影追了上去。
白薇兒以為能逃出他這一記泰山壓頂,可根本沒有這個機會,景尤的速度比在場任何一個人想象的都要快。
怎么不疼?
臟腑俱碎般的劇痛并沒有如期而至,白薇兒試著睜開眼睛,透過滾滾濃塵她看到了一個金發(fā)少年跪倒在自己身前,雙膝幾乎嵌進土地,那柄兩米多長的鐮刀一半在地里,小半在景尤的身體里。
“你沒事吧!”白薇兒急忙去扶江城月,可誰知那股強大的重力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師弟!”冬玲也趕忙收起手槍沖了過來。
“他死了?小師弟你也太猛了吧!”冬玲瞅了一眼絲毫沒有動靜頭朝天背朝地的景尤有些詫異。這家伙雖然戰(zhàn)斗力并強但卻會施展銅皮鐵骨這種少見的異術(shù)讓人頗為頭疼,就這樣死了?。
“你們別動他!我在鐮刀刺入他身體的那一刻,將雷意化作雷電送進了他的體內(nèi),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暫時麻痹了?!苯窃掠行┨撊?。
“去死吧!”傲海哪里受過今天這樣的恥辱,自己的劍被卡住然后被一掌拍成重傷。
“師兄,別!”江城月想要阻攔卻已然來不及。
傲海握住卡在景尤胸口的墨云劍,他使出渾身力氣將劍身又刺進去幾分,深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汩汩而出。
見此情景傲海大喜,開始引導(dǎo)赤紅的火焰通過劍身注入景尤體內(nèi)。“哈哈哈……他是我殺死的!4級任務(wù),我贏了!去你的枉死城吧!”他猙獰地笑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景尤已緩緩睜開的雙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