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陳天剛到學校,第一節(jié)課的上課鈴聲剛剛想響起,所以陳天及時趕到了,壓著鈴聲最后一個踏進教室。
陳天走進教室,除了個別人外也沒有引起誰的注意。雖然上次陳天在班上露了一把臉,展現(xiàn)出了他學霸的潛力,不過在同學們津津樂道一段時間后又很快的被遺忘了,世界就是這樣,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圣藥,不管你做了多惡的事亦或是多好的事最后終歸會被遺忘······
“小天子,你來啦?怎么樣,身體沒事了吧?!标愄煲蛔?,朱胖子就是一個熊抱然后關心的問道。
陳天心中流過一道暖流,也許記得、關心他的人在學校也就只有胖子這么一個了。陳天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謝謝你了,胖子?!闭Z氣平淡卻包含著濃濃的感動。
“嗨,我們倆還用得著說這些嗎?小天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這可不像你?!敝炫肿訁s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陳天沒有再說法,他覺得說再多也是虛的,只要將這份友情放在心里,用實際行動證明就好了。
在陳天和朱胖子聊天的時候,遠處一雙美麗,嫵媚的眼睛正望向這邊,這眼睛的主人正是女神羅曉露。那天她去感謝陳天幫了她,可陳天居然說不知道,這讓羅曉露覺得陳天是一個虛偽、愛炫耀的人,所以很是生氣的走了。
可是當她回到家的時候,正坐在院子里悠閑的喝著茶的爺爺居然問她:“小露啊,你最近是不是和一個叫陳天的小男生走得很近啊?”說完還一臉怪笑的盯著她看。
羅曉露沒想到剛回家她的爺爺就問出這么一句話,而且她也沒想到爺爺這樣的大人物居然會這么八卦,連自己和誰走得近都知道。不過羅曉露當然不會承認,她囁嚅的回道:“沒有啊,我哪有和誰走的近啊,爺爺,你聽誰說的?!?br/>
“呵呵,學校里有什么事能逃爺爺?shù)难劬Π?。小露啊,不管有沒有,你還是離那個男生遠點吧,不要害了人家?!绷_曉露的爺爺帶有jing告的意味說道。
“什么?!爺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快告訴我?!绷_曉露大驚,她相信爺爺不會無辜的說起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事發(fā)生了,她的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唉,乖孫女啊,你是知道王濤為人的吧,他聽說你和那叫陳天的男生走得近,他要對陳天動手。”老人淡淡的說道。
“什么?”羅曉露驚呼一聲,她沒想到只是和陳天說過幾次話,就會為陳天招來如此災禍。王濤她當然知道,而且比任何人知道的還多,正因為如此,羅曉露才會驚慌失措,她太了解王濤了,這個人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人。
“爺爺,難道他要殺你的學生,你都不管嗎?”羅曉露質(zhì)問道,她只能寄希望于他的爺爺能插手這件事,幫幫陳天。如果陳天因為她的原因而出了事的話,她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唉,乖孫女啊,不是爺爺不幫,王濤身后的站著的人物你是知道的,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我們能招惹的,如果我冒然插手,會使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的;而且那件事快要到了,爺爺不能節(jié)外生枝?!崩先藝@了一口氣,話語中有著深深的無奈。
“真的沒有辦法嗎?”羅曉露失魂落魄的喃喃著。
老人見羅曉露的模樣哀嘆一聲起身離開了,“還是離他遠點吧,或許還有機會?!边h遠的老人的聲音傳進羅曉露的耳中。
“我本就和他沒什么的,為什么會這樣呢?為什么···為什么!”羅曉露囁嚅著。忽然她一下清醒過來,“對,對,我應該提醒陳天要小心,要小心。”可是現(xiàn)在羅曉露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知道怎樣通知陳天,她沒有陳天的電話,也不知道陳天住在哪里,他們真的只是說過幾次話的陌生人而已。最后,羅曉露只得等待明天再通知陳天了。
經(jīng)過**的輾轉(zhuǎn)反側,羅曉露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了,而且是為了一個男生失眠,要是讓七中的所有男生知道,不知有多少人會心碎啊。王濤知道的話,一定恨不得將陳天大卸八塊,抽皮扒筋才能解心頭之恨。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羅曉露便急急忙忙的到學校去了,她要將這個消息盡快的告訴陳天。
可是遺憾的是,恰巧這一天陳天請假了沒來。羅曉露還以為陳天出什么事了,心中的不安、愧疚更甚。最后她鼓足勇氣去問了陳天的好兄弟朱胖子,從朱胖子口中得知陳天是生病了,所以才請了假,羅曉露這才稍稍的放下心來。
今天陳天終于來上課了,羅曉露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哎,小天子,你老實交代,你和羅女神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你沒來,羅女神還來向我詢問你的情況,看樣子還很著急的樣子。嘿嘿,你小子是不是下手了?!敝炫肿右矊⒆蛱炝_曉露向他打聽消息的事告訴了陳天,還露出一絲**的笑容,配合這臉上的表情,那模樣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胖子,你想什么呢。你想我們有可能嗎?人家是女神,我們只是什么都沒有的**絲啊,真是的。”陳天沒好氣的說道。不過他也奇怪羅曉露向胖子打聽他做什么,自己可沒有招惹她啊。
“算了,不管她,我還是趕緊去把正事辦了。”陳天心中暗自想到。
一到下課時間,陳天和胖子說了一聲便走出教室,向辦公樓校長室走去。羅曉露則慢了一拍,等她起身時陳天已經(jīng)走出了教室。羅女神不禁氣得直跳腳,“這人走這么快干什么,有重要的事和他說,他像是比國家主席還忙?!币欢僭俣腻e過,女神也不禁火大起來了。
陳天不知道他無形中又惹得女神生氣了,他此時正站在校長室外用手輕輕敲了敲門,然后等待著。
沒有讓他等多久,房間里傳來一聲慷鏘有力的聲音:“進來?!?br/>
推門而入再順便將門給關上,陳天走到里辦公桌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然后便打量著正埋頭寫著什么的老人。
老人已是滿頭白發(fā),臉上也有著少許的皺紋,可是他的眼神依舊明亮、有神,此時老人正全神貫注的工作著。這老人正是靜海市第七高中的校長----羅人杰。
陳天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羅校長亦沒有抬頭,依舊繼續(xù)的書寫著,好像辦公室中只有他一人般,一時間,整個校長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這位同學有什么事嗎?”良久,羅人杰似乎已經(jīng)完成了手中的工作,他抬起頭來笑呵呵的看著陳天問道。
“哦,羅校長,我是高三十一班的陳天,我想問一下學校是不是有一項特權考驗?”陳天不卑不亢的問道。
“什么?!”羅人杰低聲驚呼一聲,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學校有一項特權考驗,我想試試。”陳天不得不再次重復了一遍。
羅人杰這次聽清了,他雙眼直直的盯著陳天,將陳天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你說你叫陳天?高三十一班的?”羅人杰問道。
陳天心中撇撇嘴暗暗想道:“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現(xiàn)在你又反過來問我,合著剛剛你壓根就沒聽我說的話啊。”不過表面上他是回道:“是的,羅校長?!?br/>
“難道他就是那個和曉露走得近的男生?有消息說王濤派人去對付這少年,可沒想到出了意外,王濤派去的人一個失蹤四個失憶,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F(xiàn)在他平安的出現(xiàn)在這里,看來這一切都與他有關了。剛開始都以為是有其他勢力插手了,現(xiàn)在看來問題恰巧就出現(xiàn)在這不起眼的少年身上,這年輕人不簡單??!”羅人杰心中快速的思量著,根據(jù)種種線索他迅速的將整個事情聯(lián)系起來,推斷出陳天的不簡單。姜果然是老的辣,僅僅憑陳天的名字就將一切都猜得仈jiu不離十,可憐那些勢力查來查去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到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