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呢?你為什么恨我?”
我連忙伸手攔住了陸霆琛,她垂了垂眼瞼,忽的笑了,他掐著我的下巴,笑出聲來:“在這之前,我想上你!”
“陸霆?。?!”我伸手掰他的手指,卻掰不開。
他的手像是鉗子一樣狠狠的掐在我的下巴上。
陸霆琛另外一只手,摟住我的腰,一個天旋地轉(zhuǎn)以后,我被他壓在身下,倒在了床上。
他說:“童安雪,我為什么恨你。你不清楚嗎?裝傻,裝善良,不能裝一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面前裝純真的目的是什么。我告訴你,你一輩子都別想達到你的目的。”
我瞪大了眼睛,徹徹底底被陸霆琛的話弄糊涂了。
“你什么……唔唔唔——啊——”
我正準備繼續(xù)追問,卻被陸霆琛堵住了嘴巴,他甚至很可惡的在我嘴上咬了一口。
我伸手推他,卻推不開了。
他把我的雙手扣在頭頂上,不斷的攻城略地。
面對他的觸碰,我除了無力的戰(zhàn)栗,再無其他。
生不如死的折磨,讓我畏懼惶恐,卻又無可奈何。
他像一個魔鬼,拉我進入地獄,讓我在冰冷的欲海里沉淪。
我不斷的發(fā)抖,他卻越來越得意。
漸漸的我累了,不知什么時候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我醒來的時候,望月和陸霆琛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吃飯。
“對不起,我起來晚了?!?br/>
“吃早飯吧!”陸霆琛看著我,不咸不淡的說。
如果望月不在這里,我想他不會叫我吃早飯,只會把報紙摔我臉上。
我坐過去,落座。
一口一口的吃著陸霆琛做得早餐,味道居然還不錯。
望月看向我,眼睛在瞥到我脖子上時,突然冷笑一聲。
我一愣,猛地想起,陸霆琛在我脖子上干的好事情。
雖然已經(jīng)用頭發(fā)遮住了,但可能因為剛才坐下的動作,露出來了。
“望月,你……”
“行了!我懂!”望月用刀叉使勁的切著盤子里的煎蛋,切的盤子直響。
“吃完飯,送你回學(xué)校?!蔽页堕_話題。
望月沒有回答。
但也沒有反對。
算是默認,愿意回學(xué)校了,雖然她很可能回到學(xué)校還會繼續(xù)?;ㄕ小?br/>
只能叮囑老師,看嚴一點了。
吃完早飯,坐著陸霆琛的車,我把望月送到學(xué)校,我看著她走進學(xué)校,才放心離開。
車里開離望月學(xué)校以后,我看著陸霆?。骸瓣戹?,你把車停在地鐵站,我要去醫(yī)院?!?br/>
“去醫(yī)院也不用做地鐵,你要是想借此?;?,逃跑,我看還是免了?!?br/>
“我沒有!”
沉默不語。
陸霆琛突然不說話了。
一路上,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再開口,車內(nèi)的氣氛異常的尷尬。
但是我也無所謂。
我想陸霆琛也無所謂。
到了醫(yī)院,我急急忙忙的跑到婆婆的病房,路上堵車,手術(shù)怕是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趕過去的時候,婆婆已經(jīng)被推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我握住婆婆的手:“媽,望月已經(jīng)會學(xué)校了,她就是淘氣而已,你不用擔心?!?br/>
婆婆看著我很虛弱的笑:“我看到你昨天發(fā)的信息了。安雪,辛苦你了?!?br/>
婆婆無力的轉(zhuǎn)頭,將眼神灑向陸霆琛:“也辛苦霆琛你了?!?br/>
陸霆琛搖搖頭:“伯母,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霆琛,安雪一直在我家生活,就算她不再是我的兒媳婦,也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女兒。你答應(yīng)過我,要好好照顧安雪,我才把安雪交給你,希望你遵守諾言?!?br/>
“這個自然?!标戹∩钋榭羁畹目戳宋乙谎郏粗牌劈c了點頭。
他演技不是一般的高明。
若不是,他跟婆婆說他喜歡我,婆婆怎么會想要把我嫁給他。
藥費只是一方面而已,我現(xiàn)在看著婆婆,才明白,婆婆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只是想給我找個好歸宿。讓我和望月以后的生活能夠得到保障。
婆婆不傻,大抵上是從我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端倪,覺得陸霆琛和我之間有什么不對勁。
我握緊婆婆的說,和她說:“媽,你放心好了。他對我很好,你要快點好起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你是我媽,一輩子都是,我就是您的女兒。你要好起來,等我孝順你?!?br/>
“嗯,好?!逼牌叛劭魸u漸濕潤,“安雪,望月這孩子還小,以后,希望你多多照顧,擔待她一點?!?br/>
“我知道,我知道……”我眼淚忍不住的落下來。
護士催促,我放開婆婆的手,看著婆婆她被推進手術(shù)室,我再也忍不住眼淚,蹲在地上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