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提著燈籠的和尚不斷在山林外打轉(zhuǎn),直到深夜才回到方丈禪院。打開房間,濃郁的酒味傳來,能智左右抓雞腿,右手提酒壺,粗魯之相盡現(xiàn),旁邊的幾名和尚吃得不亦樂呼。
“老六,查得怎么樣?”啃肉的和尚問道。
“真是見鬼了?!焙蜕写禍鐭艋\,身體打了個哆嗦,“我好像碰到鬼打墻了,一直在山間繞圈走,走了幾十遍都找不到靜心禪院。”
“你不會到山下找女人鬼混,再來給我胡扯個理由吧。”能智放下酒壺,目露兇光道:“廢物,讓你盯個人都盯不住。老三,你去看看,之前野獸的吼叫聲是不是從靜心禪院傳出來的,是短命鬼在玩花招還是被野獸吃了。”
喚作老三的和尚應(yīng)了聲,擦干凈嘴角的油光往房外走去。
能智提醒道:“出去要有出家人的模樣,別讓其他和尚再發(fā)現(xiàn)了?!?br/>
“得了?!崩先龔囊滦鋬?nèi)掏出佛珠,掛在脖子上走了。
一夜盤坐修煉,楚胥羽聽著窗外清脆的鳥鳴聲,睜開眼睛下床伸展四肢,身上傳來酸臭的汗味。一旁的段郁寧亦是如此,汗水從額頭滲出,呼吸微喘。
出了一身的臭汗,徹夜未睡反倒神采奕奕,兩人相視而笑,盡在不言中。
洗了個澡,段郁寧剛要做早飯,卻見名和尚提著袋面粉跟蔬菜走過來,說是方丈讓送來的。楚胥羽清楚他是來監(jiān)視自己的,非但沒出門反而睡在床上咳嗽不斷,沙啞著嗓子要水喝。
段郁寧顧不得招待和尚,倒了碗水送進房,扶起病入膏肓的楚胥羽,喂他喝水。
和尚透過窗戶縫隙看到他茍且殘喘的背影,甚是滿意的走了。
“主人,他走了。”段郁寧將碗放下,甚是驚訝道:“我的聽力似乎強了。”
楚胥羽笑道:“書上說,武功高強者,有‘千里眼’、‘順風(fēng)耳’的本事,或許此話有夸張之嫌,但習(xí)武確實有強身健體之效。”
段郁寧激動道:“我得加緊練習(xí),到時就能保護你了?!?br/>
楚胥羽笑道:“真是為難你了?!?br/>
“接下來該怎么?”段郁寧著急道:“我們繼續(xù)?”
“習(xí)武是循序漸進的,切忌心急。我們先吃飯再說,餓了?!?br/>
“……”段郁寧垮臉,飛奔去做飯。
禪院苦寒,難以打發(fā)時光,楚胥羽跟段郁寧找到處山谷清修,每天除砍柴吃飯外,幾乎都在修煉內(nèi)功。不得不說,老天是公平的,段郁寧容貌丑陋,卻是天生練武的奇才,短短時間竟然內(nèi)力修煉突飛猛進,能輕而易舉躍上樹摘野果。
或許是發(fā)覺到了什么,能智白天都會差和尚送些吃的東西,只是說來也奇怪,他們晚上從不出門。其實楚胥羽不知道的是,一到晚上和尚們個個似鬼打墻般,萬福寺到靜心禪院只有半刻鐘左右,卻是怎么也找不到。
楚胥羽天生體弱不利習(xí)武,除了修煉內(nèi)力之外,更多時候是研究銀毛送來的秘籍,將拆解后的招式畫下來,讓段郁寧對著練,自己側(cè)在一旁放風(fēng),時刻提防著那幫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