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在上百侍衛(wèi)的護送下,駛往了城南穆府。
很快,穆府便到了。
“拜見公主殿下?!?br/>
“拜見公主殿下?!?br/>
“......”
穆公正在為孫女的病情煩憂著,見到公主殿下駕到,急忙帶著兒子穆寒升以及一些家眷出來迎接。
雖然宋紋兒是穆府的???,但是一些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宋紋兒說道:“穆公、穆大人,快快請起。媛媛的身體可有好轉(zhuǎn)一些?”
“這幾日,病情復(fù)發(fā)越頻繁了!”穆公滿臉愁容。
“那我們先去看看媛媛!”
說話間,一行人轉(zhuǎn)過一個彎角,很快便是到了穆媛媛所在的香閨。
不過,這才來到,眾人便是聽到了里面?zhèn)鱽硗纯嗟纳胍髀暋?br/>
眾人連忙開門。
宋紋兒一步向前,坐在床沿,握住了少女的手:“媛媛,你怎么了?”
“姐姐,我疼,好疼?!鄙倥樕钒?,身體弓著,直啰嗦,慘白的臉上冒著細汗。
一眾人圍堵在床頭,焦急萬分,但卻不知如何幫少女減少痛楚。
陳拓擠了進去,說道:“讓我看看吧?!?br/>
“小拓,你看看有什么辦法!”宋紋兒目中焦急,連忙側(cè)開身,留出位置給陳拓。
穆公老眼閃過疑惑,因為公主匆忙而來,并沒有為彼此做介紹,所以他并不認識陳拓。
“父親,他就是磨山關(guān)那個神秘少年?!蹦潞吐暤?。
對于陳拓,穆寒升自然不陌生了,在小星城的時候,他就曾特別留意過這個少年。他原就覺得陳拓不簡單,可沒料到對方的不簡單,尤其出乎他的意料。。
憑借一人之力,在千軍中解救洪復(fù),之后更是直接以超強武力威懾勞什山的兩大護法,助洪通天、燕山取得磨山關(guān)絕對的勝利。
或許別人不了解這少年在磨山關(guān)大戰(zhàn)中的重要性,但以他穆寒升靈通的消息,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半月前,得知陳拓來了南都之后,穆寒升就曾想親自上門拜訪道謝的。
在真正知道陳拓的“身份”和能耐之后,穆寒升可不認為單是“邀請”就可以請來陳拓,必須他自己出馬相請,可是因為穆媛媛的病情一直得不到緩解,他又實在抽不出身。
穆寒升雖然沒有此前真正見過陳拓,但是剛才看到陳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原來是他!”
經(jīng)過穆寒升一旁提醒,穆公這才恍然大悟。
上次燕山自磨山關(guān)凱旋,南王大宴群臣,穆公因為憂心孫女之病,再加上身體剛好不適,并沒有出席那次宴會。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穆公就算是沒有參加那次宴會,他也會得知陳拓的情況。但是,最近,他實在太勞累了精神不佳,所以乍一時沒聯(lián)想一塊去。
陳拓坐在一角床沿,捋了捋袖子,頗有幾分大家風(fēng)范,而后右手在少女身體各處大穴位輕點,少女頓時疼痛減少了很多。
至少,不會像剛才那般疼痛得難以忍受了。
陳拓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接著,他又探出手,右手三指按住少女的手腕——把脈!
陳拓的張二爺爺不僅煉丹厲害,而且也精通醫(yī)藥,因為煉丹和醫(yī)學(xué)本就是有著極大的共通點,經(jīng)過平日里的耳濡目染,他也是懂得不少的醫(yī)理。
把了脈之后,陳拓原本平靜的神色,不由微微一蹙:“她的身體里面除了有大量的能量之外,似乎還有其他的東西,像是中毒,又卻不像是,按照這脈搏起伏程度,她這是中蠱了。”
蠱!
陳拓并沒有見過,但是根據(jù)典籍記載,蠱可千奇百怪,各類各般,善可救人,惡可殺人。
“她的體內(nèi)有東西,可能就是那東西讓她重病的源頭,那東西吸收她太多的精氣,我先幫她渡氣,再解決那東西?!标愅叵虮娙诉@般解釋道。
一眾人臉色一喜,聽陳拓這么說,似乎得知少女病情來源。
“小神醫(yī),你可是有辦法救媛媛?”
穆公聲音有點激動,知道了陳拓就是磨山關(guān)那神秘少年,再加上陳拓剛才露了一手,而且也查出連太醫(yī)都不得知的病由,他心中燃起了希望。
連稱呼都稱陳拓為“小神醫(yī)”。
宋紋兒也問道:“小拓,真的可以治好媛媛嗎?”
“或許。”
陳拓點頭道:“我倒是可以嘗試幫她渡氣,不過需要先準備一盤清水?!?br/>
“我去取來!”穆寒升轉(zhuǎn)身出去,很快就端回來了一大盤清水。
陳拓示意他將清水放到一旁,而后說道:“渡氣不能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擾,還請各位出去一下!”
宋紋兒問道:“我也不能在這?”
“不能?!?br/>
——
一眾人都出去了,包括宋紋兒。
那門也關(guān)上了。
陳拓說道:“姐姐,我叫陳拓?!?br/>
“我叫穆媛媛。”少女道。
“好,小媛姐姐,你體內(nèi)的能量太多了,接下來,我要幫你渡氣,把那些剩余的能量渡走,之后再解決你體內(nèi)的那東西,不過,需要你配合我。”陳拓年齡不大,但是此時卻像是一個長者的口吻。
“好!”
“把身上的衣物褪去?!?br/>
“啊?。俊蹦骆骆律眢w一顫,而后像是明白過來,低聲道:“好吧?!?br/>
穆媛媛身上的衣物不多,很快就褪得剩下最后一件薄衣,露出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她正想把那薄衣也褪去。
“不用全部褪去,這樣就可以了!”陳拓道。
穆媛媛臉蛋微微一紅,嚶聲“嗯”了一下。
正巧,此時從她貼身掉落了一個香囊。
那香囊,那獨特的香味,陳拓認得,就是小星城那夜,被他攔截那小偷,當時手中就是拿著這個香囊。
“難怪這香囊有藥香味!”
前些天,羅胖子不知道哪里得來的消息,就已經(jīng)告知了陳拓,小星城的穆寒升和南都的穆府是一家,所以見到這香囊的時候,他也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香囊之所以對穆家如此重要,甚至穆寒升為了感謝,還三番五次的邀請羅胖子去城主府做客,只因為,這香囊是穆媛媛的續(xù)命符。
穆媛媛看到陳拓神色有異,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只是沒想到,原來這香囊是你的?!?br/>
“嗯?”穆媛媛不明白陳拓的意思。
“前些日子,我路過小星城,看到有人抓小偷,就順便幫了下忙!”陳拓如此說道。
“原來是你!爹爹當時還說好好答謝恩人呢,可你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小星城,爹爹一直惦念著呢……”
說到這,穆媛媛顯得有點興奮,連她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性格內(nèi)向的穆媛媛,原本是很緊張的,但是隨著話題這么一聊,兩人熟絡(luò)了不少。
她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陳拓讓穆媛媛盤坐起來,他也褪去鞋襪,他盤坐在穆媛媛的身后,雙掌抵住了她的后背左右心俞穴。
心俞穴,乃是人體氣流貫通所在。
在陳拓手掌接觸穆媛媛后背的那一瞬,穆媛媛身體微微一顫,她身上也不過是穿著一薄衣,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手掌傳來的熱量。
陳拓目光依然很平靜,他運轉(zhuǎn)道經(jīng)心法,他的雙掌中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穆媛媛體內(nèi)的能量透過心俞穴,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體內(nèi)。
穆媛媛體內(nèi)的能量龐大,那也只不過是相對而言。
對于陳拓來說,也只不過小菜一碟,就好比醬紫果一般,他自小都不知道吃了多少。
那完全就是當零食的吃法。
一盞茶的時間后。
穆媛媛體內(nèi)的能量差不多都渡出了,不會再有隨時爆炸的危險,陳拓正打算收掌結(jié)束,卻是驀然有所感知,有一條細小的蟲子,正順著能量導(dǎo)出的方向游了過來。
“我還想著怎么把你引出來呢,沒想到你自投羅網(wǎng)?!?br/>
陳拓眸光一亮,手掌的吸勁陡然加重,那游動的小蟲子,“破殼而出”,剎那就沒入了他的體內(nèi)。
不過,那小蟲子的生命也因此而終結(jié)。
陳拓的身體,可是打小浸染了無數(shù)毒物的,堪比一個毒庫,那小蟲子連適應(yīng)新環(huán)境的機會都沒有,就剎那嗝屁了,化為了一股精純的能量。
那小蟲子,自然便是少女體內(nèi)的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