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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同事干漂亮女上司 解放戰(zhàn)爭早期楊曉劍當時還在

    解放戰(zhàn)爭早期,楊曉劍當時還在部隊上擔任首長的警衛(wèi)員。

    有一次反圍剿戰(zhàn)爭,楊曉劍和首長在突圍過程中與隊伍失散了。

    首長身受重傷,行動不便,楊曉劍只能先把他藏在一個山洞,然后自己喬裝進入鎮(zhèn)上藥鋪抓藥。

    結(jié)果一到鎮(zhèn)上,又正巧遇上反動派在大搜捕,自己無路可逃,看著藥鋪老板面善,只好向他求助。

    果然沒看走眼,自己命大遇上好人了,老板馬上幫忙把自己藏入一個隱秘的地窖里。

    等到深夜,又叫小老板跟自己一起上山,把奄奄一息的首長背回家了。

    后邊幫著療傷,足足治療了十來天首長才痊愈。

    最后那老板又花了十幾塊大洋疏通關(guān)系,才把楊曉劍和首長送到了解放區(qū)。

    “哎,那時候正是倒春寒,天冷著呢,多虧了藥店老板一家子出手相救,不然我和首長早死了?!?br/>
    楊曉劍說著那些事是熱淚盈眶,又起身走來走去的,仿佛還置身其中。

    “那楊縣長,你還記得那家人都叫啥名字?是哪里人不?”

    王成等楊縣長平靜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年輕人叫王世強,當時就二十五六的樣子,他爹叫王時遷。

    我們是在黔南遇上的,具體哪里人不知道,聽口音他們像是南方沿海人。

    解放后首長也叫我去那邊找過他們,都沒結(jié)果,唉,當時真應該問清楚。”

    既然原主親人也是姓王,今后也不用改姓了,王小丫松了一口氣。

    說起來也是緣分,還都是醫(yī)藥世家呢。

    不過開藥鋪的生意人到處跑,當時又是戰(zhàn)亂時期,現(xiàn)在啥情況還真不好說。

    劉雙喜這時候也聽明白了,馬上說道。

    “王成,這王世強說不定就是你親爹呢,得想辦法再好好找找看。”

    “王隊長,你不是王家莊人啊?不是那王老三家兒子?”

    吳青峰聽著就有些不明白了,趕緊問道。

    “他肯定是我們王家莊人,不過不是王老三他兒子,我看是王老三去外頭拐騙來的?!?br/>
    劉雙喜聽吳書記發(fā)言,又馬上搶著回答。誰說王成不是王家莊人,自己跟誰急。

    王成那原主被王老三家拐過來雖然也有四歲了,但是對以前的事居然沒有留下一絲一毫記憶,所以原主才會那么死心塌地的聽從王老三安排幾十年。

    年前,王成托劉雙喜去盤問過王老三好幾次,都被這老狐貍搪塞過去了,開始死死咬定是領(lǐng)養(yǎng)的。

    后邊聽說王成要找親爹,嚇的一哆嗦,又趕緊說是路上撿來的,具體在哪里撿的記不清了。

    劉雙喜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撒謊,不過手頭也沒有人證物證拆穿他,只能不了了之。

    聽大家七嘴八舌消息一匯總,楊曉劍也明白了,眼前的王成有可能就是自己那大恩人的兒子呢。

    當時那王世強還真有兩個兒子,大的三四歲,小的剛剛學走路。

    至于倆小孩長啥樣,自己那時候大部分時間都躲在地窖里,還真沒注意看。

    想來想去,王成應該是王世強家剛學走路的小兒子。

    所以楊縣長這會兒又激動起來了,他兩個手拍著王成的肩膀說道。

    “王成同志,你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想不到我沒找著你爹,倒是幫你爹找到兒子了,好啊!”

    許悠然剛剛在廚房煮飯,沒聽到前邊大家說啥,這會兒聽楊縣長說的這么繞,馬上說了一句。

    “楊縣長,我倒是覺得,都沒找著他爹,咋知道就是他爹的兒子。總得有個科學依據(jù),做個DNA鑒定才行?!?br/>
    許悠然這話更是繞了,大家更不明白了,都長得一模一樣,不是他兒子是誰。

    特別后半句,認爹還要有科學依據(jù),得做那個啥鑒定,聽都沒聽過。

    既然不是談工作,又說到找人的事,大家也就不去顧忌眼前是縣長還是書記了,一個個都很積極的參與討論發(fā)言。

    “你說啥?“的恩阿?”這是什么東西?呵呵,是不是自己爹還要鑒定?”

    二狗子聽著許悠然這么說,馬上就提出一堆疑問了。

    “就是,我爹媽生了我,還不是我爹媽?咱還得要去鑒定了才喊爹,你這話大家聽著就有些別扭了?!?br/>
    大壯也馬上提出了反對意見。

    ……

    現(xiàn)場氣氛很是活躍起來了,大家紛紛駁斥許悠然,并說出自己的看法。

    自己老媽真是沒事找事,蹦出個DNA干啥,這年頭,誰能理解這東東。

    而且還是在農(nóng)村,大家肯定聽著不舒服,思維上得跑偏了,呵呵,你看看,她都要被眾人唾棄了。

    “不是,你們理解錯了,我媽不是那意思,她指的是弄丟的兒子認爹最好有點依據(jù)。

    比如說長得像,然后再哪里有個胎記傷疤啥的,這樣就更準確了?!?br/>
    “小丫說的對對,我就是這意思,剛才沒說清楚?!?br/>
    許悠然趕緊點頭。

    這么說大家還能理解,那就掉轉(zhuǎn)話題,繼續(xù)討論王成找爹、楊縣長找恩人的事。

    在場的人又紛紛提出建議。

    有人說把王老三兩口子抓起來揍一頓,叫他供出來。

    也有人提議把他送公安去,就說他拐騙孩子,關(guān)一關(guān)就老實了,說不定那時候就主動就招了。

    也有個別人提出對王老三再好一點,去絡攏感化他,讓他心甘情愿說出真話來。

    這意見一提出,馬上又被群眾一頓口水噴過去了。

    這么說話的人就是腦子進水了。王老三兩口子就是一頭喂不飽的黑心狼,能感化當年就不偷孩子了。

    大家說了一堆,最后都被楊縣長否定掉了。

    無緣無故把王老三抓了關(guān)起來,或者揍一頓,這打人關(guān)人都得有理有據(jù)。

    這樣的事,他作為領(lǐng)導哪敢支持。

    楊縣長是打算等下親自找王老三問問情況,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這時候飯菜都煮好端上桌了。

    村民一個個都自覺的先告辭回家。

    楊縣長第一次在自家吃飯,這會兒聊起來還都是熟人呢,以后互相照應的地方多著呢,所以剛剛許悠然又多加了一個硬菜。

    現(xiàn)在桌上有水煮魚,蒸臘腸,芥菜扣肉,肉丸子白菜湯,再一個涼拌白蘿卜,人家辦酒席都沒吃這么好,夠豐盛了。

    “楊縣長,吳書記,吃飯了,來,都上桌吧。”

    “行,那咱就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