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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同事干漂亮女上司 短短兩句話就精準(zhǔn)無誤的把

    短短兩句話,就精準(zhǔn)無誤的把壓力壓在他這個皇帝身上了。

    景雋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朕不需要用身體交易?!?br/>
    也不知道景雋是不是哪方面有點是你們大毛病,從時不時的跟景雋有點擦槍走火的架勢來看,這人身體應(yīng)該沒什么毛病。

    那這心理上的毛病,可就更不好干了。

    想到這里,謝晚凝睨著景雋的眼神越發(fā)幽深,阿策總是這樣。

    就是不知道對方心結(jié)到底在哪。

    對上小姑娘就差把自己看穿的小眼神,景雋沒來由的心緒稍緩,“凝凝,你有什么看法嗎?”

    “你言之鑿鑿的,沒有什么想法的話,怕是說不過去?!?br/>
    “我能有什么想法,議和關(guān)鍵在一個‘議’字,談不攏就不談,談得不錯就談?!?br/>
    “沒錯!”

    景初曉本能應(yīng)聲之后,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尷尬的撇過頭去,不去看謝晚凝。

    謝晚凝當(dāng)然不會在這種大事上和景初曉一個小姑娘慪氣,“不知陛下怎么看?”

    “先按你說的做,看看漠北那邊的反應(yīng)之后,在做定奪?!?br/>
    “可是皇兄,您總不能因為小寧子說兩句看得過去的話,就犧牲你妹妹的終身幸福吧?!?br/>
    “噗嗤!”

    謝晚凝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之后,一雙大眼睛還肆無忌憚且光明磊落的把景初曉上上下下打量個遍,“我不喜歡你這樣的?!?br/>
    “你放肆!”

    “本公主何等尊貴,豈容你嫌棄!”

    景初曉氣得直跳腳。

    殊不知,謝晚凝的眸光早已黏在沐浴在春日明媚陽光中的景雋身上。

    景初曉很快意識到哪里不對,順著小寧子的眸光看過去,就看到這狗奴才,就這么大咧咧的盯著自家皇兄發(fā)呆。

    “回魂了!”

    “謝寧,有些東西傳傳謠言也就算了,別真把自己當(dāng)成那位了。”

    對上嚴(yán)肅提醒自己的景初曉,謝晚凝也只是嫌棄掰開擋著自己視線的小公主,“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我這年紀(jì)都可以嫁人了,我什么不懂!”

    小公主瞬息炸毛。

    她這舉動,成功愉悅了景雋的心,“小寧子,隨朕去林子里逛逛,明天正式開始春獵,總要先熟悉下地形?!?br/>
    “喏?!?br/>
    騎上新得的小紅馬,謝晚凝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一路上都輕輕哼著歌。

    殊不知,景雋悄悄屏退左右,林子里很快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一黑一紅兩馬并肩而行,景雋悄悄按住了她有一下沒一下甩鞭子的手。

    “陛下,這里還有外人在呢?!?br/>
    她本能提醒出聲,現(xiàn)在她是真搞不懂男人這個生物了。

    好好說話做事不好嗎?

    怎么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就算什么都不干,都要拉著手?

    這人這么做,就沒有玩膩了的時候嗎?

    景雋反手一拉一拽,就把她整個人拉到懷里,“這里又沒有外人,你就不能像尋常小姑娘那撒撒嬌什么的嗎?”

    “抱歉,這個我真不會。”

    從小到大的家規(guī)禮儀,都在告訴她,女子要端莊賢淑,從容大度。

    放眼整個京城,她都是那個灑脫恣意的那個。

    謝晚凝也對自己這樣的生活很滿意,可到底怎么撒嬌?

    回想之前楚白蓮對景以安那種做作姿態(tài),她就一陣惡寒,可當(dāng)謝晚凝對上景雋那雙似乎很期待的眼睛之后,她咽了咽口水,學(xué)著之前楚白蓮的樣子在景雋胸口畫圈,“是這樣嗎?”

    “動作有點僵硬?!?br/>
    景雋直接指出不對之處,要不是他一手拿著韁繩,一手抱人,景雋恨不得一口咬掉那只隨意撩撥的小手,讓她撒嬌,說幾句好聽的話而已。

    誰讓她動手了!

    景雋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定力太差。

    但反過來想想,他好像只是面對這小姑娘的時候,才這樣的,他就安心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會努力學(xué)的?!?br/>
    她說得很認(rèn)真,春風(fēng)拂過她額前輕柔的發(fā)絲,很美,很迷人。

    偏生就沒有撒嬌該有的那種嬌氣,卻帶著一股更誘人的味道,讓人心馳神往,“小心!”

    景雋拉著她一同跌落馬下,一支羽箭自二人頭頂飛過,謝晚凝本能抱緊了對方的細(xì)腰,不敢松口。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二人跌倒的地方正好是一處斜坡,二人就這么相擁著摔進(jìn)高厚的草叢里。

    躺上去還有陽光賜予的溫暖味道,二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到,甚至都能聽清彼此的心跳聲。

    “你很沉的,能不能先讓開?!?br/>
    偏生這種氣氛太過引人犯罪,謝晚凝閉著眼睛,要求景雋從自己身上移開。

    景雋翻身而起,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只聽由遠(yuǎn)及近的腳步聲漸漸靠攏,“人呢?是這個方向沒錯啊?!?br/>
    “可能真是運氣不好,說不定摔到哪里受了重傷。”

    另一人冷笑著,“要真是這樣就好了,這次太子出來就解決了昭國皇帝,回去之后你我兄弟都跟著太子沾光?!?br/>
    “那還找什么?!?br/>
    “萬一沒死透,總要補幾刀。”

    謝晚凝的拳頭硬了,卻被景雋拉住了。

    直到那兩人遠(yuǎn)去,景雋這才松了捂著她嘴的手。

    她很郁悶,“你拉著我做什么,把那個兩個人拽起來,拷問一遍,什么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全有了?!?br/>
    “真不知道那個漠北太子是精是傻,這個時候出來行刺你,也不怕有來無回。”

    “怕是這邊有內(nèi)應(yīng)。”

    景雋眸光深沉,將她上下檢查了一遍,“有沒有受傷?”

    “我覺得可以將計就計?!?br/>
    謝晚凝腦瓜飛轉(zhuǎn),眸光在景雋身上打量著,“傷哪里能不影響春獵呢?!?br/>
    “我覺得,還是讓漠北那邊自己發(fā)現(xiàn)你刻意隱藏手上事實比較好?!?br/>
    “我為什么非得受傷?”

    景雋不滿皺眉,他這天朝氣勢,還用裝病來探漠北的底嗎?

    “這么勉強嗎?”

    “那算了,我本來還想趁機讓你歇歇,必須我這兩個月都忙著監(jiān)察司的事情,對你難免冷落了些,畢竟行宮這邊宮人少,也不至于躲躲藏藏的……”

    “我覺得右臂更容易發(fā)現(xiàn)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