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何慕的反對,趙鳴澤直接開車飛馳而去!
雖說何慕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些刺激的娛樂項目,但是以幾百邁飛速行駛的跑車,還是讓她覺得頭暈?zāi)垦!?br/>
眼前快速向后移動的道路,讓她暈的說不出話,更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要帶她去哪?
他為什么要來找她?跟趙可心有關(guān)系嗎?
漸漸地,何慕感到胃里翻江滔海的,為了不讓自己吐出來,她靠在車窗邊上,閉上了眼睛……
“到了?!辈恢^去多久,車子終于停下來,趙鳴澤下車為她打開車門。
何慕立刻沖下去,扒在樹邊,嘔出一口酸水。
“你也太弱了,這點程度就吐了?”趙鳴澤站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說。
“是你開的太快!”何慕簡直沒好氣,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被一個陌生人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過,何慕抬頭望了下四周的環(huán)境,這個地方的風(fēng)景確實挺美的。
“這是哪?”
“霧靈山?!?br/>
“霧靈山?!”何慕以為自己耳朵壞掉了,這里離S市好幾百公里,她一路上因為難受沒有太注意路途,中間就打了一個盹兒,怎么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這個地方?!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你想干什么?”何慕抱住自己的身體,若是在S市,她心里至少有譜,可現(xiàn)在在一個廖無人煙的山里,何慕只感覺到了危險。
“為了感謝你帶我玩了那么多刺激的項目,本少爺今天就勉為其難陪你看個日出?!?br/>
何慕一頭黑線掉下來,他大半夜跑這么遠就為了看個日出?究竟是誰陪誰啊?
而且,他陪她看日出,征求她同意了嗎?
這個家伙還真是搞笑。
現(xiàn)在正值破曉,天空剛剛泛起一點魚肚白,還沒有看到太陽的蹤跡。
趙鳴澤找了一片草地坐下,那模樣十分自然,倒是一點都不心疼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休閑西裝。
“趙先生……”何慕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心情看什么日出,更何況是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任何短信,白江楓晚上根本沒有聯(lián)系她,自從在越南那天晚上后,白江楓好像突然對她冷淡了不少,難道是因為她當(dāng)時那句話說錯了,讓他對她失去了興趣?
何慕正在出神,趙鳴澤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難道我沒有姜易度有吸引力。所以何小姐連日出都不愿意陪我看?”
何慕的心猛地一跳,他認(rèn)識姜易度?
趙鳴澤微笑著,眼中的神情卻讓人捉摸不透。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那塊兒草地,“好多年沒看過日出了,能不能先陪我看一會兒?”
趙鳴澤的表情十分自然,何慕也不好再拒絕,坐到了他的身邊,但是也跟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不愿意,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她也找不到辦法回去。
既來之則安之吧,想想自己也沒來沒有好好看過日出,她記得白江楓曾經(jīng)說過,霧靈山的日出是最美的。
“何小姐跟易度關(guān)系不錯?”趙鳴澤望著遠方,看似隨意的問道。
何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敷衍的說了一句,“還好吧?!?br/>
然后她看向趙鳴澤,“看來趙先生對我做過些了解。但是我對您卻一無所知?!?br/>
“你想知道什么?”趙鳴澤歪著腦袋看她。
“我想知道,您和趙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你今天為什么來找我?”
趙鳴澤微微一愣,勾起嘴角輕笑,他沒有回答何慕的第一個問題。
“我只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讓易度為她做到那種程度?!?br/>
何慕卻有些聽不懂他所說的,什么叫姜易度為她做到那種程度?他會為她做什么?他從來都只會命令自己幫他做事!
“我覺得您有可能誤會了?!焙文秸f。
“誤會?”趙鳴澤突然大笑了起來,接著他話音一轉(zhuǎn),“你問我今天為什么找你?本來只是好奇,但是現(xiàn)在,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何慕聽這話,沒有追問,而是等待他繼續(xù)說下去。
趙鳴澤突然抬眸看著何慕,“離開姜易度,做我的女人?!?br/>
何慕整個人都懵了。
但是很快,她的意識就回到了腦子里。
這個男人是趙可心的親戚,而趙可心的家境何慕多少也有些了解,再加上他的穿著打扮,開著價值不菲的豪車,以及今天的所作所為,一看就是個游戲人間的富二代。
何慕自然不會以為自己有那個魅力,能讓一個見慣了美女的富二代一見鐘情。
除非,他有什么目的。
“跟我在一起,一個月,我給你一百萬,怎么樣?”趙鳴澤十分自信。
似乎,他已經(jīng)篤定了何慕一定會答應(yīng)他開出的條件。
看來這個男人完全把她當(dāng)成了可以隨便用錢買賣的女人,而他應(yīng)該也不知道她和姜易度之間的交易。
何慕忽然抬眸,一雙清澈的眼眸突然落進了趙鳴澤的眼睛里。
“為什么是我?”
趙鳴澤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何慕話里的意思,“因為你今天讓我過的很開心,我喜歡?!?br/>
何慕低頭淺笑,這種男人說的話,十句有十一句都是假的,她要是信了就有鬼了。
“趙先生,我想你真的誤會了,我跟姜易度,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趙鳴澤嘴角勾起一抹輕蔑,“你不是喜歡錢嗎?難道我出的價格沒有姜易度高?還是說,你已經(jīng)喜歡上姜易度了?”
何慕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敲中了,她的眼眸微微一滯,脫口而出,“怎么可能。我躲他還來不及?!?br/>
“那你為什么不愿意離開他?”趙鳴澤追問。
何慕該怎么說,說姜易度捏著她的把柄,她是被逼無奈的?這種事,怎么可能隨便和一個才剛認(rèn)識的人講。
所以,她只有沉默。
“或者說,你在圖謀著什么?”趙鳴澤的聲音突然冷冽起來。
“趙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何慕抬眸,一雙美目盯著趙鳴澤。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好幾十秒,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移開視線。
最后,趙鳴澤笑了,他將眼神轉(zhuǎn)向了天邊,看著隱隱露出一點紅遍的朝陽。
“你說,要是我現(xiàn)在把一個人扔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然后告訴姜易度你失蹤了,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趙鳴澤的話像是在開玩笑。
但是,何慕卻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在開玩笑,她根本不了解面前這個人,或許,他真的干得出來。
只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了幫趙可心排除心患?
趙鳴澤突然起身,緩緩靠近何慕,盯著她的臉,眼神有些怕人。
何慕一直往后退,直到靠近了懸崖邊,退無可退。
“趙先生,你冷靜一點!”何慕緊張地,仿佛她的心臟隨時都會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般。
但是,下一刻,她卻突然落進了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中。
再睜開眼睛,眼前是趙鳴澤一張玩世不恭的臉,“小心一點,你要是掉下去了,等易度醒了,肯定會很傷心的?!?br/>
何慕徹底無語,不是他把自己逼到懸崖邊的嗎?
不過,他說等姜易度醒了是什么意思?姜易度不是在東南亞出差嗎?
何慕感覺自己一腦袋的問號。
她猛地一把推開趙鳴澤,剛剛站穩(wěn),就看到不遠處正朝山上駛來一輛軍用吉普車,速度之快,全然不顧著蜿蜒的山道有多危險。
何慕狐疑的看著那輛車,這么一大早的,還有哪個神經(jīng)病會跟趙鳴澤一樣又來這么偏僻的地方看日出的奇怪愛好?
在她腹誹的當(dāng)口,那輛軍用吉普車猛地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她面前。
她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軍裝的男人,表情很威嚴(yán),他那雙清明凌厲的眼睛,從下車開始,就一直死死盯著何慕。
“你就是何慕?”男人問。
何慕輕輕點點頭,今天是怎么了?總是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認(rèn)識她的人。
男人注意到了何慕身邊的趙鳴澤,眉頭微微一蹙,“你怎么會在這兒?”
“在這地方還能干嘛?當(dāng)然是看日出了,難道淵少你也有一大早看日出的興趣?”趙鳴澤調(diào)侃的笑道。
李際淵顯然沒心情跟他閑扯,他只是狐疑的看了眼何慕,滿臉的冷峻嚴(yán)肅,“跟我走。”
簡單的三個字,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何慕完全蒙掉了,這兩個人看上去認(rèn)識,可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憑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走?她今天被趙鳴澤強行帶到這里已經(jīng)是她忍耐的極限了!
“我要是你的話,就乖乖的跟他走。因為拒絕也沒有用,他完全有可能直接把你打昏了再帶走。”趙鳴澤看出了何慕的猶豫,出于‘好心’的勸說。
何慕無奈了,這荒郊野嶺的,別說被打昏,就算是被殺了,恐怕等到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也已經(jīng)涼透了。
總之,結(jié)合實際情況來看,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何慕只好乖乖上了那輛吉普車,而她看到李際淵又跟趙鳴澤說了些什么,然后才返身上了車。
她眼睛的余光瞟到了趙鳴澤,那家伙對她笑的很不羈,還朝她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何慕連忙將自己的注意力收回來。
她看著坐在駕駛位的軍裝男人,心中十分忐忑,醞釀了好久才開口道,“這位先生,你要帶我去哪啊?”
“云海酒店。”李際淵的態(tài)度很生硬。
云海?何慕心中驀然一驚,難道是姜易度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