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像有人在暗中跟蹤我們。等一下還請公子小心,我們?nèi)⑺麄兂??!眴蔚勒娴吐暤膶钽≌f道。
“不必如此緊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應(yīng)該是剛才那位漁夫的手下?!崩钽⌒χ鴮蔚勒嬲f道。
“為師還以為你沒有看出來呢,沒有想到你竟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袁天罡笑著對李恪說道。
“師父,那名漁夫剛才所有的膽怯之色,應(yīng)該全部都是裝出來的。而且徒兒可以看得出來,那人身懷絕世武功,恐怕就連單道真他們兩個,也未必是那人的對手。”李恪開口對袁天罡說道。
李恪的話讓袁天罡不由得點了點頭。對李恪的這份洞察力十分的滿意。不過一旁的單道真和李玄,可就有一點大感意外了。
“屬下并未發(fā)現(xiàn)絲毫的破綻,如果公子沒有猜錯的話。那剛才的那個漁夫的武藝,絕對在我和單大哥之上。只是不知他派人跟蹤公子有何居心。”李玄開口對李恪說道。
這時單道真突然開口說道:“我曾經(jīng)聽人說過,在這沂水之上有一伙人,做的都是無本的買賣?!?br/>
“不過這伙人所行之事倒是十分的端正,從來沒有欺壓過良善的百姓。他們的目標(biāo)都是那些為富不仁,橫行鄉(xiāng)里之人?!?br/>
聽到單道真如此一說,李恪反倒來了興趣。于是便開口說道:“不知你可知這伙人的首領(lǐng)叫什么?”
“據(jù)說這人姓張叫做張鵬,不過卻沒有人知道他的出身和長相。所以就連官府對他也是束手無策?!眴蔚勒骈_口說道。
“這么說這個張鵬也算是一條漢子,我對他倒是十分的感興趣。如果有機(jī)會真想見一見他。”李恪笑著說道。
……
第二天中午,李恪一行四人便進(jìn)了密州城。并且在城中的一個客棧中安頓了下來。這個客棧在密州城中,也絕對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所以客棧中不僅只有上中下三等客房,還有的十分整潔的跨院。李恪自然選擇了住在跨院之中,畢竟這樣有利于李恪等人商議要事。
住下之后李恪便命單道真去找薛仁貴。必定李恪是第一次到密州城,對密州城的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慎了解。
單道真離開之后,李玄便來到了李恪的身邊,低聲的對李恪說道:“公子,那些人一直跟進(jìn)了城里,如今也在這間客棧中住了下來?!?br/>
“這個張鵬是敵是友還很難區(qū)分。所以對他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痹祛搁_口對李恪說道。
“我覺得這張鵬未必有敵意,否則當(dāng)時大可派人將我們圍起來。又何必費盡心機(jī)的跟蹤我們來到密州城呢?”李恪笑著對袁天罡說道。
“你說的話倒是不無道理,但是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袁天罡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有店小二前來敲門,站在門外對著李恪大聲喊:“客觀,我是本店的店小二。來給幾位客官送茶飯來了?!?br/>
聽到是店小二來了,李玄便出去為店小二開門。畢竟走了半天的路,李恪等人也有一些餓了。
不多時店小二便端著幾樣小菜走了進(jìn)來,把菜飯擺下之后。店小二本該就此離開,可是店小二卻到門外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關(guān)上門又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這不由得讓李玄提高了警惕,直接站在李恪的面前。生怕這店小二對李恪有不軌之心。
可是讓李玄沒有想到的是,店小二竟然直接單膝跪地,開口對李恪說道:“幽冥下屬密州城隍參見主上。”
說完之后便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恭恭敬敬的舉在手上。李玄伸手拿過玉佩一看,只見這塊玉佩通體晶瑩剔透,絕對是上好的翡翠所雕刻。
而且這雕工絕非出自普通匠人之手,如果要是沒有數(shù)十年的雕刻經(jīng)驗,絕對不可能雕出如此栩栩如生的一塊玉佩來。
這枚玉佩的雕刻手法為鏤空雕刻,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城隍爺。下面刻著密州城隍四個篆字。
李玄看罷之后,便將玉佩交到了李恪的手里,李恪接過玉佩一看自然是認(rèn)得的。這些玉佩所用材料,皆是當(dāng)日鄭萬壽所贈。
然后李恪命李匠找來手藝精湛的匠人,用這些玉佩雕刻出了一塊塊玉佩。幽冥組織城隍已上皆有一塊屬于自己的玉佩。
看過之后李恪開口說道:“你就是密州城的城隍?”
“回稟主上,屬下正是密州城的城隍,主上稱呼屬下為張三便可。”密州城隍開口對李恪說道。
“你是如何知道本王會來密州的,本王好像并未將此事告知幽冥?!崩钽¢_口對密州城隍問道。
“主上有所不知,就在主上離開齊州城的時候。鬼母擔(dān)心主上有失,便通令泰山王,命令密州幽冥配合主上行事?!泵苤莩勤蜷_口說道。
聽到是單愛蓮將此事告知幽冥的,李恪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息。然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和本王說一說這密州城的情況吧?!?br/>
“回稟主上,這密州城乃是范陽盧家的勢力,城中的幾家小世家,也都是依附于范陽盧家的?!?br/>
“不過這些小世家,平時處事十分低調(diào)。而且還給人一種樂善好施的感覺,在這密州城中的名聲都很不錯?!?br/>
“只不過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而已,他們盤剝起百姓來,更是如洪水猛獸一般。只不過做得比較隱晦,很難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而已?!?br/>
“所以主上想動這些家族,恐怕未必那么容易。因為他們的偽善已經(jīng)徹底的欺騙住了百姓?!泵苤莩勤蜷_口對李恪說道。
“這豈不是當(dāng)婊子立牌坊,愚弄密州城中的百姓嗎?這樣的人比那些臭名昭著的人更加可恨。”李玄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不知這密州城中哪一家最為昌盛,與范陽盧家走得最近呢?”李恪開口對密州城隍問道。
“密州城中最大的家族,便是密州都督盧祥忠的盧家。表面上他與范陽盧家并無任何聯(lián)系,實際上卻是范陽盧家的分支?!?br/>
“就連密州刺史王洪亮,也是這盧祥忠的妹夫。所以盧家在密州城內(nèi),絕對是呼風(fēng)喚雨的存在?!泵苤莩勤蜷_口對李恪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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