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跟之前季依的事有關,現(xiàn)在聽到這些人,做了壞事之后拉上自己,心情竟然沒有多大的浮動。
遲勛能看出鹿緋的心情,一時間更加心疼和生氣。
“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我們不可能做,就根本沒有特地過來調查的必要。他們只是隨口胡說,你們就相信了嗎?”
隱約感覺到遲勛爆發(fā)出來的氣勢,那人只覺得有些無法招架,勉強回了一句,“這也是流程,我們還沒有找到線索和證據,只能按照這樣的流程調查,想必遲先生應該是了解的?!?br/>
聽他這么說,遲勛才將氣勢收回去。
“既然如此,你們想了解什么?”鹿緋問。
“我們需要知道,爆炸事件之前和之后,您的所有時間線。以及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更希望您能和那些人進行對峙,以及錄口供?!?br/>
遲勛因此緊緊皺眉,鹿緋注意到他的表情之后,握住他的手,“那就現(xiàn)在過去吧,以免夜長夢多?!?br/>
對方聽到鹿緋這么好說話,似乎松了一口氣,“您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那走吧。”
遲勛似乎想到了什么,跟著鹿緋起身,但沒有跟上她,“你特地帶了那么多人過來,想必不僅僅只是問一問這么簡單吧?”
對方沒有否認,“因為有人證的指認,所以鹿緋對于我們來說是嫌疑人?!?br/>
遲勛冷笑一聲,只是對鹿緋說讓他小心一點,然后目送他們離開,因為他知道就算他想要跟過去,那群人應該不會允許。
路上鹿緋表現(xiàn)得很平靜,到了地方之后,他們先是詢問了鹿緋的時間線,記錄下來之后才讓鹿緋去和那些混混見面,然后進行對峙。
鹿緋的話,需要提供的時間線他一般都是工作或者在家,可是跟那群混混對峙的時候他們卻說,“鹿緋,你別以為我們被抓了之后你就可以獨善其身,這些物品明明都是你提供給我們的,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按照你的命令在行事!”
對方說得振振有詞,鹿緋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們,“既然說是我提供的,那就把證據拿出來我看看。”
他們似乎因此更加生氣了,“好啊你,想讓我們做替罪羔羊是嗎?”
雙方都只有一面之詞,因此爭執(zhí)不下。可是相關機構的人很清楚,他們之前是朋友,但是并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茨俊?br/>
“實在很抱歉,你們對峙之后,您的嫌疑沒有減少分毫,在此之前我們只能暫且讓您留在這邊?!?br/>
遲勛在家一直很不安。
果然,大概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你走都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有人接,于是遲勛直接開車過去了。
因為早就知道遲勛肯定會不放心鹿緋過來,所以之前去往他們家里的那人一直等著遲勛,看到他之后,直接將鹿緋帶到他面前。
“我們辦案的流程就不跟你們重復了,鹿緋的嫌疑沒有解開,我們沒有權利讓她繼續(xù)在在外面,畢竟這件事如果流露出去,我們和你們都會受到影響?!?br/>
遲勛冷著臉沒有說話,鹿緋這個時候也有些暴躁,任誰都不愿意被誣陷,更何況還是這種程度的。
“你們最好做好因為你們調查不得當,而關押普通人,因此需要接受懲罰的準備?!边t勛冷聲說。
對方臉色微微有了一些變化,但只是說,“如果遲勛您不想離開,我可以做主讓你們就這樣呆著,只要我們查到鹿緋沒有任何嫌疑的證據,立刻就放她出去?!?br/>
“你可以出去了?!边t勛直接趕人。
那人走后,見面室安靜下來。
鹿緋雖然煩躁,但是看到遲勛的表情之后勉強能夠壓制一些,“算了,你回去休息吧,如果你不在外面幫我調查,我就沒法安全從這里出去了?!?br/>
遲勛輕笑出聲,“離開這里之前,我當然要先想辦法把你弄出去。你在這里,我不放心?!?br/>
鹿緋張了張嘴,臉上露出些許復雜的情緒,但遲勛低垂著頭沒有看到,她也就沒繼續(xù)說什么。
兩人就這么坐了一晚上,到了后半夜,鹿緋在桌上趴了一會兒,醒來發(fā)現(xiàn)遲勛正在打電話。
看到她睜眼之后,遲勛掛斷電話對她說,“等會兒會有其他人過來找你詢問情況,你照實說就可以了,不出意外的話,等下我就可以帶你回家?!?br/>
“我明白了?!?br/>
有人給他們送來早餐,吃過沒多久,就有人開門將鹿緋帶出去,遲勛跟著走到外面一個休息室。
看到是來了這里,鹿緋想到應該是什么領導過來了。
帶著鹿緋出來的人站在門邊,遲勛直接拉著鹿緋推門進去,果然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有一名中年男人,男人穿著制服不怒,自威身后還跟著兩人也穿著制度的年輕男人。
不過,這個中年男人肩膀上的功勛……果然是個大人物。
“你就是鹿緋是吧?沒想到你竟然會介入這種案子,不過遲勛說可以保證你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所以我來找你不是審問,只是聊一聊,可以嗎?”
鹿緋點點頭,在他的示意下坐下,遲勛坐在她身邊的扶手上。
中年男人掃視他們一眼,了然的笑了笑,“那就說說吧?!?br/>
鹿緋一邊說,中年男人身后其中一人跟著記錄,說完之后,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半開玩笑的說,“如果是其他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恐怕早就鬧起來了,多謝你這么配合。你可以走了。”
確實,如果是其他的那些紈绔子弟,怎么可能會像鹿緋這么配合?
鹿緋答應一聲,遲勛之后又跟中年男人聊了兩句,然后和鹿緋一起離開。
坐在副駕駛上,依靠著遲勛的肩膀,鹿緋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回去再睡吧,很快就到了。”遲勛說。
可是,雖然身體很累,可精神上卻很清醒,她有些含糊的問,“他們到底是誰授意這么做的?故意想要陷害我?!?br/>
“季依也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的,說不好他們他們之間有沒有聯(lián)系?!边t勛跟著分析。
之后沒再聽到鹿緋的聲音,我開著車也不好低頭去看,原本以為她可能睡著了,不成想又聽到她說,“之前包括我媽在內,很多人都說我的那群朋友怎么怎么的,我之前覺得他們挺好的,和那些虛偽的人比起來真的好很多?!?br/>
“可是直到發(fā)生了這些事我才明白我交到的朋友有多爛。明明是他們的錯,卻在發(fā)生了那樣的錯誤之后,一個一個的想要置我于死地?!?br/>
“我之前在醫(yī)院看到過很多去找心理醫(yī)生的病人,他們因為社交恐懼在這個社會上難以立足,可是,讓他們變得社交恐懼的也是這個世界上的人?!?br/>
遲勛研究過犯罪心理學對普通心理學自然也有了解,聽到鹿緋這么說同樣是贊同的??少澩瑲w贊同,不能因此就給她灌輸消極的思想。
“不說別的,但是你遇到我了啊?!?br/>
鹿緋頓了一下,轉動了一下頭,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遲勛感受到他的動作,趁著等紅燈的時候看了她一眼,溫柔的微笑,“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br/>
雖然他確實很好,但鹿緋莫名的就是有些不服氣,忍不住說,“誰知道如果以后發(fā)生意外我們分手的話,你會不會也在背后捅刀子,你要是捅別人就更嚴重了。”
遲勛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么忘了,小朋友可是連他在修仙這句話都說得出來的。
“小朋友,我好歹是國家機構出來的人,先不說我自己懲治了多少罪犯,我這樣的身份做那樣的事根本就逃不掉,好嗎?”
“再有,你對我是多沒自信啊,你不是一直覺得我是個已經退休的大叔嗎?我哪里還有時間和精力去放開你,再尋找其他的人呢?”
最后這句話,遲勛嗓音柔和,帶著幾分情意,說是解釋,但更像是情人之間的情話。
鹿緋感覺臉上開始有些燥熱,不愿意承認自己被這樣的話俘虜了,閉上眼睛假寐。可惜的是,沒過多久,遲勛便出聲表示,“到了,下車吧,回去休息?!?br/>
鹿緋匆忙睜開雙眼,直接扔下遲勛跑出去。
遲勛在她身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停好車之后上樓。
鹿緋是真的回房間休息了,可是遲勛卻回了房間之后在研究這次的案件,他需要提供更多有效的資料來證明,鹿緋絕對沒有參與這次案件,否則也有可能會發(fā)生意外。
為了避免麻煩遲勛讓鹿緋這段時間也不要出去了,反正最近工作上也沒什么大事,遲勛則在外面奔波,他已經查到一些線索了,關于能夠證明爆炸案就是那群混混引起的,以及他們在此之前,和某個神秘人聯(lián)系過。
寵物店和醫(yī)院的人都知道遲勛和鹿緋正在忙一些不能被打擾的事,可他們這天,遇到了一只沒有研究過的寵物的病情。
這種病,如果獸醫(yī)單獨做手術的話,成功率只有30%,但是這種病情第一次在他們醫(yī)院出現(xiàn),他們還沒來得及研究該怎么人醫(yī)獸醫(yī)配合,偏偏這個時候遲勛鹿緋不在。
“你們先控制一下,我去給鹿緋打電話。”梁慧玉說。
“不行了,它的呼吸正在減弱,可能耽擱不了太久!”說這句話的醫(yī)生轉頭對自己的搭檔說,“現(xiàn)在這里最有經驗的獸醫(yī)就是你了,這只寵物的病情不能再耽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