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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屋,羅逸一把摟住于玥的腰,吻狠狠落下,帶著肆虐的掠奪。
于玥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怔住了,想掙脫,無奈力氣上差距懸殊。
待到他吃干抹凈了,她才怒目瞪視羅逸,“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沒正經。”
羅逸爽朗一笑,抱著于玥坐在自己的腿上。
“和夫人做這種事,還需要分場合嗎?”
于玥媚眼一挑,不就是想玩火嗎?
好!我就陪你玩。
轉而見她聲音撫媚,手臂纏繞羅逸的脖子,身體往他身上蹭了蹭。
嘴唇輕撫過羅逸的耳垂,引得他僵硬的一顫。
“相公可真是好興致,大白天的就這么迫不及待,要不要為妻給你散散火,可別把自己憋壞了,我還等著你后半生給我幸福呢?”
若是換做以前的于玥,打死她都不敢說出這番大膽的話。
可是如今不同了,現在是只有羅逸想不到的,沒有于玥不敢做的。
羅逸修長的手指捏住于玥下巴,深邃的眸子直直看向她,剛毅的薄唇動了動:“那就勞有夫人了?!?br/>
于玥一頓,他不生氣?
她都這樣放蕩了,羅逸竟然不生氣?
這和以往的相差可是甚遠啊!
“等等!”
眼看著羅逸性感薄唇又要覆蓋上來,于玥慌忙一手按住,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那個?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br/>
羅逸唇嘴上揚,笑的邪魅:“是你扇的火,你可是要負責到底?!?br/>
不容抗拒,羅逸抱起她就往床邊走去。
嚇得她哇哇直叫,毫無形象:“我說的那個火不是你想的那個火,放開我!你這個蠢蛋,混蛋加王八蛋,臭羅逸!你敢碰老娘,老娘立馬就休了你,我一定說到做到?!?br/>
羅逸把她放到床上,傾身而上,堵住了她的嘴:“你太吵了!”
吻順著脖子而下,在于玥身上種下朵朵殷虹。
于玥只覺的體內荷爾蒙在飆升,她從之前的堅決抵抗到漸漸低吟。
理智在告訴她,再不消停,她就真的玩火了。
就在胸前只剩肚兜的時候,羅逸再次懸崖勒馬。
眉頭都揪在一起,痛苦的在于玥身上喘氣,而身體上的堅硬,壓得于玥透不過氣來。
只見他臉色潮紅,在于玥的嘴上輕輕觸碰,來得到安慰:“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要你?!?br/>
聲音里帶著滿滿的禁欲,于玥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乖乖!幸好羅逸半道剎車。
不然,讓她面對羅逸這樣帥到離譜的男人,她還真會把持不住,下次可不敢再開這種玩笑了。
她弱小的胸腔,被羅逸龐大僵硬的體格得壓喘不過氣。
見她氣息短促,羅逸側身,把她摟在懷里。
“你不會有問題吧?”好奇害死貓。
于玥把上一秒的教訓忘在了下一秒的路上。
問過后,她才懊惱的把眼睛和嘴巴一起閉上。
羅逸挑眉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啞然失笑:“傻女人!你看我像是有問題嗎?”
抬頭在她額前輕輕點啄:“你身上的連心蠱還未去盡,會和我身體里的雄蠱再次迎合,等我把身上的連心蠱除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什么?”于玥大吃一驚,“你是說連心蠱會?”
“嗯!此蠱雖為連心,卻不能近身,一旦我們結合,他們就會立即喚醒對方,你身體虛弱,會受不住雄蠱的侵蝕?!?br/>
“那為什么?我身體里不是沒了雌蠱嗎?”
“可你身體里還有雌蠱殘留的氣味?!?br/>
“那去這氣味還要多久?”余毒也是毒,這連心蠱的殘余讓于玥心中異樣的排斥。
“怎么?這么急著想把夫人的位置坐實了?”
于玥臉上辣紅,推開羅逸,坐到床沿:“想不到于明海這么會算計,我還以為他真的是來贖罪,誰知道他還是奔著你的藥方而來?!?br/>
羅逸從床上起來,與她并坐。
眼里隱藏的殺氣,比利劍還要尖銳幾分:“這有什么難猜測,當初栽贓陷害我父母的時候,我就該一刀殺了他?!?br/>
“對不起!”于玥腦子里再次浮現當初宴席的畫面,果真都是于明海一手策劃,莫名的,心中由衷的,替這身體的主人道歉。
羅逸把她攔在懷里,他的愧疚不比于玥少。
“我也把氣撒在你身上,我們算扯平了?!?br/>
“你還說,你都不知道劉鶯鶯是什么欺負我的?!?br/>
羅逸心疼的撫了撫她的肩:“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了,對了,你和傲龍堡是什么回事?”
羅逸不想懷疑于玥,但他必須知道真相。
剛才當著莫少白兄弟的面,他不想把事情攤開來。
于玥知道再不坦白一些出去怕是不好交代。
她站起身,雙手環(huán)胸,淡定的看著羅逸:“我只是和高九在金城偶遇過一次,那時候我們剛好在一個亭子里歇腳,隨便聊了兩句?!?br/>
羅逸目光一定:“所以外面的那些也是傲龍堡的人!”
于玥只好承認。
羅逸陷入沉思,許久,他抬頭:“城門口的樹林里又是什么回事?”
于玥眉頭一皺,他就不能不那么聰明嗎?
都說一個謊言只是開端,現在她不但要把開端磨平,還要用無數個謊言來給它磨光,打蠟,讓這個開端變得完美,才能瞞過羅逸。
她定了定神,嘆了口氣:“昨天不是云月軒被燒了嘛!我?guī)е櫹П緛硎且乜蜅#Y果在半路上發(fā)現我爹人還在東城,我就跟蹤過去,無意中得知他的陰謀,還來不及逃就被我爹發(fā)現,怕事情敗露,他就把我押回鄴城。路上我給高九留了暗號,他們趕到城外時,我們已經跟暗影門的打起來了。”
“你們怎么會跟暗影門打起來?”于玥真假參半,羅逸神情迷惑,分析個中厲害關系。
于玥打量他,見他似乎沒有繼續(xù)糾纏的意思,她故作迷糊,搖了搖頭:“事情太突然,我也不知道?!?br/>
“看今天這情況,你爹是非要再次陷害我不可,玥兒,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寧愿你什么都不要知道。”這是羅逸第一次叫于玥的閨名。
于玥以為那天晚上是她聽錯,如今羅逸就在她面前,她聽的真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