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你都認識!我說元老大你的交友范圍還真廣?!焙蜕醒a上一句。
我沒有理會和尚,說實話老外除了我們學校請的那位老外教,我很少見到老外,而且我和學校的外交沒講過話。主要是我每次經(jīng)過那老外身邊時,他都用著非常流利的英文說話。我英文一般,做題考試還馬馬虎虎,可口語差得要死。你叫我看英語文章能看懂個大概,要是說話我半天憋不出一句。
說也巧了,眼前的這個老外是我見過的第二個老外,所以印象特別深刻。記得幾天前,林玲請我在她家的酒店吃飯,印象中那天可是我覺得人生最完美的時候,因為我吃上了很多美味??删驮谖冶鞠氪蛩慵毤毱肺哆@些美味時,我卻遇上了一些不該遇上的事。我在月光包廂豪華的大門前,透過門縫,我看見了和聽見了一些東西。那是林開盛與幾個老外在談話,只是聽到他們在談價錢,因為他們談到錢時聲音才會變大。而那幾個老外為首的相貌和我眼前的這位老外非常相似。雖然心里沒有個明確的底,卻有七八成的信心。因為眼前的家伙透露著一股惡人的氣味,加上這一次,我聞了兩次了。
這時眼前的老外慢慢臺下粗健的右手臂,左手擺弄著雍子發(fā)出去的幾把匕首,那幾把匕首在他手中,有點像我家門前公園里的老頭掌心里一直轉(zhuǎn)著兩個石球。感覺非常熟練。接著他若無其事的將匕首丟棄在旁邊。
“嘿!我說雍子難道是你的力量減弱了?你那比子彈還快的匕首,居然讓人徒手給接了!”和尚一臉小瞧的樣子。
雍子沒有出聲,一直皺著眉頭。一時間我也分不清,是雍子因為自己匕首被接了而感到好奇而皺眉,還是因為此人的厲害讓雍子為之擔心而皺眉。不管怎么猜想,雍子的匕首,獨門秘技確確實實被人給輕松的破了,而且你說是個中國人破了還在情理之中,但是個外國人,這也太傷······
“和尚你別戳人。有可能是我們在地下弄得太累人,雍子的體力疲憊了!”其實我心里也明白,并不是雍子疲憊,雍子是個軍人,體力上絕對是高人一等。再說我看他發(fā)出的匕首,氣勢依然猶如一道凜冽的寒光,在任何方面都沒用減弱,反而更加兇煞。
雍子還是沒有做聲,我向和尚使了個眼神讓他不要在說這些了。
那老外先發(fā)話。“你們手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只要你們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煩?!?br/>
最后一句他的語氣比較重,而且眼神里放射出兇猛地殺氣。沒錯我可以斷定他就是月光包廂里幾個老外的頭,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聲音簡直是一模一樣。
“喝!哪來的洋鬼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娘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和尚暴躁道。
這老外說話也太直接了,看來他的目標是我們身上的紅日鳳翔。林開盛果然也插足了晉獻公的寶藏,不知道林玲知不知道這件事。不覺間我看向林玲,看林玲一臉淡定的眼神,與平常一樣的表情??磥硭龑λ习直澈蟮氖乱稽c也不清楚。
和尚是個炸藥包,一點就爆。這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在加上和尚又是個對古墓里的貨愛不釋手。老漢子喝上兩口酒,開干。不知什么時候和尚右手拿著一瓶二鍋頭,然后擰開蓋子就往嘴里灌,那小瓶二兩二鍋頭瞬間就空了。和尚長吐一口氣扔掉瓶子,抄起砍刀就往上沖。
這和尚也太亂來了!我知道和尚心里也怕,但是也氣。粗漢子就是這樣,容易被激。一看這老外知道不是簡單的角色,和尚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突然想到,眼前的這個老外是頭,他的戰(zhàn)友應該隱藏周圍。他們都是雇傭兵,一共是五個人應該還有四個。難道像美國大片里的一樣,全身裹著綠草偽裝,臉上畫著綠漆的精準狙擊手潛伏在我們周圍,五十厘米長的子彈正瞄準我們的腦袋。我下意識的看一下四周,茂密的樹林里除了樹葉什么也沒。但是靜的嚇人,一陣寒意突然就傳遍整個身子?!昂蜕锌旎貋?!”我大聲叫道。
現(xiàn)在的和尚哪能把我的話聽進去,就像一頭發(fā)瘋的公牛。眼看和尚就要到那老外面前,突然一道黑影閃到了和尚的前面,和尚被嚇定住了腳。
“雍子你干嘛!這老外到我們的地盤上就算了,還騎在我們頭上。這種恥辱,身為軍人你能忍嗎?還有他們居然也是沖著······”
和尚突然被雍子堵上嘴,用的是一根短木塊。和尚想說沖著紅日鳳翔,傻蛋!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萬一說出這句話,那么對方就一定斷定我們身上有紅日鳳翔。但是我們打死不承認,或許可以讓事情有別樣的發(fā)展。
“林玲!聽好這是個雇傭兵,他們一行有五人,還有四個人一定隱藏在樹林里。此時一定把瞄頭對準了我們!林玲不要輕舉妄動?!蔽倚÷暤恼f道。
我繼續(xù)說道:“林玲我看你視力也比較敏銳,看能不能找出其余四個人的位置。林玲往后站一站,馬晨晨站在林玲前面?!?br/>
林玲看了一眼,雖然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但是卻給我一種暖意。馬晨晨可以為林玲擋住子彈。馬晨晨是尸靈即使肉身被打爛了只要使用九叔的陣法便能恢復原樣,應該是這樣。
和尚吐掉木塊,既然是雍子的意思,和尚退讓他三分,和尚快速退回來,雍子留在原地,然后他慢慢轉(zhuǎn)過身子,面向那老外。
“你叫金·米修斯,1972年出生,英國人。16歲加入諾亞雇傭兵部隊,由于各方面的考核成績都很優(yōu)秀,加上天賦才能,22歲就成了諾亞一號的隊長。最擅長的是刺刀近戰(zhàn)暗殺,號稱金刀。”雍子冷冷的說道。
那老外一驚,眼睛瞪著老大盯著阿偉??磥碛鹤诱f得全對,差點把他的老底一次揭個透??僧吘故抢媳?,遇事從容冷靜,雖然阿偉說的讓他大吃一驚,但是他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原先的模樣?!跋氩坏轿疫@么有名氣!”金一臉霸氣。
“即使知道我底細又能怎么樣?是想拖延時間嗎?沒聽懂之前說的,你們身上我們想要的東西。說直接點就是紅鳳玉。”金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下我百分之一百確定了眼前的這個老外就是林開盛請的雇傭兵??捎幸稽c我搞不明白!林開盛祖上都是盜墓的,親戚應該不少,這行的親戚也應該不少。我想隨便一個親戚應該都是一個狠角色,為什么他不隨便請個,非要花這樣大的價錢請雇傭兵。在說這些老外根本不會下地,進了下面什么都不懂,一定有去無回。難道請他們是用來守株待兔,在地口等待出來的人,然后截獲他們的成果。盜墓師辛辛苦苦用命換來的東西,想不到會在出口處被無情截下。林開盛這招好狠!
“你說什么?什么紅鳳玉。我們什么也沒弄到?”和尚眼睛眨得很快。
每個人說謊話時的言行表情都有非正常的變化,但是和尚這表情也太容易看穿了,一看就沒戲。他寬大的臉,臉上什么部位都大,唯獨眼睛最小。導致他眨眼特別明顯,這下糟了!這不是臉上明著寫著:我在說謊!
該死的和尚還是沒有堵住他,他這一說話的表情,把紅鳳玉暴露的是徹徹底底。讓敵人確定了東西一定在我們身上。
這時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接著他自信的說:“看來我們要的東西在你們身上。我還是那句話,要么老實叫出來,這樣就不會見血光?!苯饍春莸囟⒅覀兞鶄€人。聽到血光這一詞,我心一下驚,跳得規(guī)律瞬間就亂了。
“他娘的!好大的口氣!就你一個老外能拿我們六個人怎么樣?我就不相信我們六個人還干不過一個。管你是金刀什么刀的,和尚到想會會,看看是外國刀厲害還是我和尚的刀厲害!”說著和尚又要準備開干。
“等等!和尚他不止有一個人,一共五個!沒聽雍子說嗎!他們是諾亞的雇傭兵,這支部隊可不是普通的隊伍。其他的四個人一定躲在樹林里,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我們。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不想被爆頭,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蔽倚÷暤恼f道。
和尚聽完身子一顫,立馬蹲下半個身子,往林子里掃了一遍。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就沒了!
“元老大那我們該怎么辦?”和尚說話的聲音放得低了,眼珠子一直警示著周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無賴地搖搖頭。
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馬晨晨使出一招貫日對準金,金必然會躲開,接著打到后面的林子。這樣既可引開金的注意也能引開林子里的四個潛伏者,趁此間隙······不行!及時騰出時間我們又能往哪里去,我們回去的唯一路徑便是金身后的林子。我們逃到林子里難道拼命的跑?和尚和雍子恐怕能跑過,但我和林玲就難說了。
林玲?突然間我想到了什么?對了!我們可以拿林玲當擋箭牌,林玲可是林開盛的女兒,林開盛又是金的雇主,傷了女兒便是惹怒雇主。到最后他們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林玲!實話告訴你,眼前的老外是你阿爸雇傭的?,F(xiàn)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你了?!蔽艺f道。
林玲神情很淡定,我所說的完全沒有讓他感到一絲吃驚。好像她早就知道似的。和尚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嘴快。
“嘿!洋鬼子!你可知道她是誰?”和尚的腰桿一下就直了,說話聲也大了。
金了目光一下就被和尚的話給引了過去。接著仔細看著和尚所說的人,看了許久。“她不就是一個中國girl?”金快速說道。
金居然認不識林玲?這怎么可能?我還沒反應過來,和尚說道。
“林家大小姐你都不認識?喝!那和尚我說細點,林開盛的寶貝女兒認識不?就是這位?!闭f著和尚看向林玲。
聽到林開盛一詞,金的眼神突慌了一下。丹很快就回過來,接著他淡淡一笑。
“哼!什么林開盛?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快交出紅鳳玉!”這次金說話的語氣更加重,有些不耐煩。
怎么可能和尚都說這么詳細了!他連林開盛都認不識,那那天在月光包廂里的事怎么解釋。難道是這些雇傭兵做事不會牽涉到雇主,不會透露雇主的一點信息。
“聽說你很能打!要不我們過過手!”雍子冷冷地盯著金。
“哼哼!看來你們是不想交出東西!那好就讓你第一個先死?!苯鸷莺莸囟⒅鹤?。雍子面向金,慢慢后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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