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們就明白了,李霜月是個什么意思?
到最后沒有人的意思,也就是詩詞達(dá)不到李霜月的標(biāo)準(zhǔn),不能夠讓她滿意。
想明白之后,眾人朝著唐伯府看了過去,恨不得把他給撕碎。
唐伯府有京城第一才子之稱,而且他也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
現(xiàn)在他站在這里,根本就輪不到他們?nèi)ヒ髟娮鲗Α?br/>
不過也有很多人對這件事情非常的不甘心,想著在李霜月的面前試一試。
萬一呢?萬一他們的詩詞更加的討李霜月的歡心。
誰都不知道李霜月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這全憑運(yùn)氣。
而運(yùn)氣這個事沒有人說的了,說不定幸運(yùn)之神就降臨在自己的頭上了。
“各位公子不要爭吵,按照順序來吧!”
站在李霜月面前的公子,開始大聲地嚷嚷,準(zhǔn)備喊出他們自己準(zhǔn)備的詩句。
就在這時,霜月樓的管事冷冷的聲音喊了一句。
這一句話說出來,眾人全部安靜下來,看著雙月樓的管事。
等待那誘人的雙唇中,吐出自己的名字。
“第一位,鹿大官人,鹿進(jìn)!”
“哈哈哈哈?!?br/>
笑聲之后,就看到一個穿著十分華貴的男子走出來了。
這男子祖上本是前朝皇帝,不過后來讓位給了現(xiàn)任皇帝的太祖父,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實權(quán),但是他的爵位很高。
所以哪怕沒有實權(quán),也沒有人敢去得罪他,因為家中有太祖皇帝頒發(fā)的丹書鐵券。
眾人看鹿進(jìn)的眼神中,夾雜著羨慕嫉妒恨,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鹿進(jìn)已經(jīng)死了無數(shù)次。
而鹿進(jìn)的目光則是停留在李霜月的身上,無比的炙熱,想馬上跟李霜月兩個人共度春宵。
隨即笑著說出了他作的詩。
“四柱構(gòu)峰巔,松蘿作扉闥,鶴唳與鹿呦,饒伊相問答?!?br/>
吟完這首詩,鹿進(jìn)一臉自豪的揚(yáng)起頭,手里揮舞著他的扇子,一臉得意。
鹿進(jìn)在他的國公府里面養(yǎng)了幾個文人才子。
他這幾天一直在逼著他的那幾個文人才子苦思作品。
用了三天的時間才把這一首詩給作出來,所以鹿進(jìn)覺得這首詩是精品中的精品。
鹿進(jìn)對自己的作品是無比的有信心,覺得自己會成為李霜月的座上賓。
但是站在那里的李霜月臉上一點(diǎn)波瀾都沒有。
“呵呵?!?br/>
人群之中又出現(xiàn)了不屑的笑聲。想都不用想,這又是他們的京城第一才子唐伯府發(fā)出來的聲音。
這冷笑聲表達(dá)他對這一首詩是非常的看不上,覺得這首詩并不是什么好詩。
但是在眾人的眼里,這首詩是還不錯的。
雖然算不上上好的佳作,但是跟兵部尚書剛剛的那一首詩相對比,好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唐伯府的笑聲發(fā)出來,其他人都跟著一起笑了。
就像是大家不笑,就不懂這一首詩,其中笑聲最大,最放肆的就是剛剛的兵部尚書胡勇。
看到眾人的樣子,鹿進(jìn)一聲冷哼,瞪了站在旁邊的唐伯府一眼,退下去了。
“讓我們有請第二位……”
……
“接下來,第二十七位,燕九公子?!?br/>
“公子,接下來是我們,公子,你不要再睡了?!?br/>
聽到雙月樓的管事喊燕九這個名字。
在一旁的常公公立馬就回過神來,然后去拉林禹的胳膊。
這句話讓眾人慢慢的把目光移到了林禹的身上。
霜月樓的女倌看到林禹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前一亮。
但隨后眼里的光芒就消失不見了。
“這么好的皮囊,沒有才華也沒用,在這樣的場合還睡著了,想要企圖用睡覺來混過去,正是可笑!”
“怎么啦?”
睡著的林禹做了一個美夢,被旁邊的人給吵醒,心里面特別的不爽。
眉頭緊皺,朝著旁邊的常公公看了過去。
常公公看到林禹的表情之后,膽怯地朝著李霜月指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公子,現(xiàn)在輪到您來作詩?!?br/>
林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眼睛給睜開了一點(diǎn)。
“終于到我了,剛剛聽他們在那里作詩,那是太折磨了。”
“還好,昨天晚上睡得時間不長,不然也不能這么快的入睡?!?br/>
“放肆!”
林禹的話,讓人群之中瞬間出現(xiàn)了帶著怒氣的聲音。
“我等現(xiàn)在做的是風(fēng)雅之事,我們所說的詩句你聽不懂就算了。”
“你居然還敢在我們的面前說大話?不怕舌頭閃了嗎?”
不光是說話的人,在場上的每一個人都眼神里充滿怒火,盯著林禹。在這里面站著的有很多是文人,這些詩句都是他們經(jīng)過了幾個日夜才作出來的。
在作出來之后,他們還會反復(fù)的去琢磨,反復(fù)的去了解。
花了這么多的精力和時間,最后卻被林禹的一句話給貶的什么都不是。
他們覺得林禹的話語很過分,有點(diǎn)欺人太甚。
他們的話并沒有讓林禹生氣,反而林禹還露出了微笑。
“你們還好意思在這里跟我生氣,如果你們小學(xué)語文老師現(xiàn)在在這?!?br/>
“聽到你們做出來的這些詩句,不是會被氣死,就是會氣得再也不教語文去教體育。”
小學(xué)語文老師,體育之類的詞語,這些人全部都聽不懂。
但是他們能夠看懂林禹臉上的表情。林禹一臉鄙夷和不屑,就知道林禹說出來的不是什么好話。
“口氣挺大,有本事你作一首詩啊!”
林禹伸出他右手的食指,對著眾人搖了搖,笑著開口說道。
“不不不,我這個人的心地還是比較善良的?!?br/>
“我就不先說了,讓他們先來吧,我要是開口了,他們估計會自卑到不敢說話?!?br/>
眾人不再反駁,林禹也不說話,只是眾人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仿佛等一下就能夠看到林禹羞愧的要鉆到地洞里的樣子。
“燕兄如此抬舉,那唐某就先出來獻(xiàn)丑了?!?br/>
話音落,就看到一襲青衫出現(xiàn)在臺前,看著林禹發(fā)出一聲冷笑,隨后開口說道。
這個人也就是他們口中的京城第一大才子,也是雙月樓開到現(xiàn)在唯一一個進(jìn)入過天字號的人,唐伯府。
眾人原本對這第一才子有點(diǎn)不喜,但唐伯府走出來后,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很大變化。
由不喜變成了期待。
林禹剛剛一人把全場的人全部都給嘲諷了一遍,這也讓在場的眾人都站在了一條戰(zhàn)線上。